第313章 被戳中了要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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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豬販子”不但天天對她又哄又騙,表現得像是對她極度深愛,不僅時時噓寒問暖,還常常都要纏著她行那夫妻之樂事,對她女兒也極好,終於禁不住他的柔情攻勢和他父母的勸說下,在去年(也就是一五年的六月份)就懷了孕的郭小娟,到了零六年的三月底便給他生了個兒子。

本來因為看著“豬販子“”表現得還不錯,很有點做老公當繼父的樣子了,尤其是也不再去外面嫖女人和隨意跟外頭那些不安分的女子胡來亂來,更不再像以前似的對她那麼嚴防死守,把他的土地使用證和存摺都交給了她,不再把錢看得那麼重那麼死,漸漸地也被他的所作所為感動了,兀自在那想著,既然他都想真心實意地跟她過日子了,那自己也該做得大氣和大度一些,該把他當成不該太過於防備的老公來對待才是;所以也就時常會讓他去幫著開一開她跟好姐妹龔雅芬共同買的那輛公交車不說,甚至還想著過段時間就拿出點錢來給他買一輛屬於自己的計程車開開。可小娟卻因為他前妻的一番話,就打消了所有要好好對他的念頭。

而豬販子:劉葉剛呢,看著小娟確實真的對他是越來越放心,便也在心裡暗自欣喜不已和越發的算計開了,“既然她都已經能夠放放心心把公交車時常交給我去開,雖然照樣還是不讓我收錢,還是給她表妹繼續收著,可終歸也說明她心裡是把我當成老公了。那麼以後我想把她的錢和房子車子全都變成我的也肯定只是早早晚晚,手拿把掐的事了。”

卻不料,兒子才剛滿月後一個來月,小娟不但早早的就把兒子交給了她媽領著,自己去跑起了自己的公交車,不再給他去開了。而且後來幾個月也從不再提她哥哥隱隱透露過一兩句小娟要給他買一輛屬於他自己的計程車給他開的事情。於是“豬販子”忍不住就在心裡暗想她為何這樣對他,為哪樣一直都不把他當老公,肯定是心裡還在裝著文波那個爛混混。越發疑神疑鬼地想這些,出來的怪問題就更多了,於是便又回想起了小娟自從嫁給他後,對那點夫妻之事就一直都很不熱心,多數時候都是他半求半強迫地要她不說,而且她一貫都是冷淡淡的任他自己去行事,去吻,也不會因為說她還沒到頂點,讓他再多愛她一會兒,只要感覺他完事了就把他推下來。對了,老子終於想起來了,才是嫁給老子的第一晚上,她就是這副管老子要不要,反正她是不想要和做不做男女那點事都無所謂的鬼樣子了。那麼也就可以說明她的心裡從來都沒放下和忘記過文波,甚至她慌慌忙忙的突然答應要嫁給我,也肯定是賭著文波要另娶新歡的氣才混亂讓老子來背這個鍋的。

於是越想越悲哀,越想越想不通,覺得自己吃了大虧的豬販子在交了車後就沒回家去吃飯,獨自跑去一個小飯店裡喝了好幾杯酒,想回去借酒發瘋地跟她吵一頓。回家後就吵起來了,問她為哪樣不把他當老公,她的錢為哪樣不但不敢讓他認得到底有多少存款,那個洗礦廠明明賣了兩百來萬卻偏要瞞著他,說才賣了幾十萬;為哪樣結婚不讓他和她去住她那所大房子,她的公交車也不放心給他去開,“老是把我當成外人,像防賊一樣防著老子。那這個婚結了又有哪樣嘰吧意思?”

“老子倒是從來都很相信你,也早把你當成我媳婦,並且還把老子所有的錢都拿給了你去保管著了,可以說跟你一點外心都沒有。可你這個爛婆娘呢!一直都是在跟老子玩鬼,你可是心裡還想著文波那個爛人,還想著要去跟他過日子噶?郭小娟,要是你嫁給的人是他的話,你怕是不但不會防著他,甚至怕早就把你的所有錢和房子都分一半給他,或者是全都給他都不會心疼的吧?而且我這兩日也終於明白過來了,當初你之所以會願意上趕著來嫁給我,都只是為了賭賭文波要跟另一個女人結婚的那口氣,老子沒有說錯嘛?”

本身皮毛就不好的小娟也被他說得不想忍了,就問他咋不想想自己曾經對前妻做了哪樣好事。頓時被戳中了要害和理虧之處的豬販子就用發火和想動手打她來掩飾自己的無情和理虧之處,被她一瞪眼和準備去拿茶几上的冷水瓶來對抗,要是他真敢動手打她的話,她是一定會還手的,就被嚇住了;他還在一一二年,剛和她有了一次床上之歡不久,因為拌嘴拌不贏她,就發著火想去扇她一個嘴巴,卻被她一腳給蹬到地上去了,所以早就領教過她那點潑辣的他,心裡還是有點憷她的。加上剛才她也預設他說的她心裡一直都還有文波,所以就也令他不自主地回想起當初她跟文波好了那麼些年的過往,以及他第二次和她揹著她當時的男朋友文波去開房,被半夜三更從玉溪某個礦山幫一個礦老闆解決完麻煩的文波帶著幾個小弟把他和小娟捉姦在床,然後他被文波手下的四五個小混混按著狠踩了一頓,打得他個多星期都下不了床不說,還兩三天內連湯都喝不得一點的深刻教訓和記憶全都回想起來了。文波那個傢伙和他那幾個小弟下手真的是太狠毒了,渾身的青紫印痕,愣是一直過了個把月才消掉。於是一想到和忌憚著肯定與其還藕斷絲連,甚至說不定還曾揹著他去跟其幹過爛事的小娟背後站著的,每每回想起來就能令他情難自禁地感到頭皮發麻,渾身控制會不住地就要發抖的文波那個惡煞神。“假如我今晚上要是真動手打了小娟的話,那麼那個雜種就百分之百會來替小娟出頭,到時候又要再拿著我暴打一頓的。”僅是隨意聯想了一下,劉葉剛就更不敢對小娟動手了。

如此一來,想打又不敢打,只敢在心裡咒罵她的豬販子就因恨開始不再表演對她女兒的好和對她的寵愛了不說,還經常鈤爹鈤媽的罵她和她女兒。且見她無論他又想再次哄哄她試試看可能挽回她的心,繼續上演點愛情和親情戲碼,讓把她的錢和房子弄一半成為自己的心未死,都不再和他睡一張床,自己另在兩人住的房裡支了張小席夢思床睡著不說,甚至於有一兩晚上睡到半夜,一是實在忍不住那點生裡的需要,二是也想去用歡愛換一點她柔情,最好是能讓她迴轉心意,繼續把他當成她“愛心愛意”,什麼都能分給他一半的老公來對待的“豬販子”才剛爬上她的床,把手伸進睡得深熟的她的睡衣裡,沒幾秒鐘,就被醒來的她一腳給踹到地板上來了。並且還坐起來惡狠狠的瞪著他,警告他“豬販子,你以後要是還敢再這樣的話,小心老孃拿把刀把你給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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