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討好對方 皆是心裡有鬼(1 / 1)
第一個原因是雖然才和周小兵做了一場,但也還是獲得了兩次浪潮洶湧的透頂快感,手腳也有些酥軟;第二個則是莫名被那兩個送紅酒和西餐的服務員嚇了一場,就越發顯得有些腳癱手酥的劉莉絲毫不顧及周小兵的感受和挽留,賊驚驚,心虛虛地獨自打車跑回川江後,先是裝模作樣地去農貿市場裡轉了一圈,買了點文波平素愛吃的滷豬舌頭和一些只有川江本地人愛吃的涼拌菜,這才故作平靜地又打了輛車回到了她二人租住的那套複式樓。她之所以沒有買她和她兒子愛吃的菜,那是因為最近她兒子被她父母給接回廣西老家去了。所以她這一段時間以來才有機會那麼頻繁地出去和“兵哥哥”偷歡的。而她連自己最愛吃的菜也沒買,則是因為剛在玉溪的“閩浙酒店”裡平白無故被虛嚇了一場,早就沒了多少品嚐美味佳餚的心思了。此時她最擔心和最希望的是萬一文波突然去外面轉了一圈就早早回來了,看到她回去後,就會從她有點不正常的神色裡窺探出什麼來,繼而對她東問西審,她一心慌難免就會被他問出點漏洞來;但願他不在家,也別早早的就回來,最好是能在他們的賭場裡,或者是跟他的那些昔日獄友和狐朋狗友們在一起吃喝嫖賭到半夜才回來更好。至於文波會在外面找其他女人亂整的事,劉莉歷來都相信他一定會去幹那種事的,因為在她心目中,但凡是坐過些年牢的混混都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吃喝嫖賭抽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很正常的事。而作為他們的媳婦是怎樣防和怎樣攔都難以防得住和管控得了的,畢竟她總不能二十四小時地把他拴在她的褲腰上或者隨時都對他進行嚴密監控吧!
當她自疑自驚,輕手輕腳地把門開啟,進了屋,換好鞋子走進客廳,用眼四處踅摸著看了一圈,沒見到文波的半點鬼影子和聽到他的絲毫聲音後,劉莉這才放下心來。先是把菜那麼隨便一扔,在沙發上坐著美美地暗自喘了口氣,並半躺著眯了十多分鐘,這才慢騰騰地去把身子乾乾淨淨地衝了。然後望望時間,快到六點半了,方才開始去煮飯做菜。
原以為文波那個村漢肯定要玩到晚上十一二點才會回來的,哪曾想她剛把菜炒好,端到客廳裡的那張房東家配在裡頭的價值也不算低的餐桌上,正準備獨自進餐時,他就回來了。
其實文波也是在體育館那裡和柳雙兒分開後就打算開了車回來的,可一想到中午出門的時候,已經跟劉莉撒過要先去海通找一個老闆要要前段時間放出去的那點債,然後要在自己開的賭場裡忙到十一二點才可能回來的謊,要是這麼早就回家的話,這婆娘肯定會有所懷疑的。於是就跑到一個朋友開在雲星湖邊那個廢舊公園裡的地下賭場裡玩了一兩個鐘頭才慢騰騰地回來。
按照以往的情況,他一旦說過要到半夜才回來,可老早八早就跑回家來了的話,劉莉是絕對會問問他是什麼原因的。之所以會問,倒也不是多在乎他和多愛他的原因,而是想著以賭為生和專做賭場,放高利貸黑生意的他是不是又輸慘了,要麼是被同行舉報,著警察把賭場給封了,準備跑路忙著回來收拾東西了。今天之所以一句不問他,還忙著給他盛飯,舀湯,的確是下午那一場懷疑是他開了車尾隨著她和“兵哥哥”有意在估摸著二人行好事正行得忘乎所以的時候才開始捉姦行動的虛驚,導致的心裡有鬼和心有所虧,才難得地像個體貼溫柔的好媳婦對他好這麼一次的。可當把盛好的飯遞在文波手裡以後,劉莉當即就又開始在心裡暗自後悔自己這種心虛和討好意味很重的所為了,“近一年多時間來,我對他一直都是不冷不熱,且還表現得很討厭他的。突然對他這麼好,他一定會在心裡亂想亂猜我今日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了的。嘖,我咋會這麼沉不住氣呢!真是枉自跟著在官場中歷練,浸淫多年,早就練了喜怒不形於色的老貪官混了那麼的多年。”這麼一想,瞬間就又開始對他慢慢冷眼冷臉相待起來了。
而本以為自己這麼早跑回來,她定然會像往常似的假吧意思(假惺惺)地問他幾句,還兀自在那琢磨著該咋個跟她扯謊,卻不料她不但一句不問,反還像吃錯了藥一樣突然對他這麼好,大概有一年多她都沒有給他盛過飯了,於是就趕緊像是餓極了,也更像是有點受寵若驚地低著個腦殼在那大口大口吞嚥飯菜,來逃避她的懷疑,或是注視眼神的文波也在心裡暗暗揣測:“今日她是咋個了,難道是真的揹著老子跑出去跟哪個男的幹過好事了?吸,看著她那副鎮定自若和一下子又突然對我冷淡起來的自傲清高模樣也不像嘛!那麼是不是她從我不敢跟她對視的心虛裡頭察覺到哪樣了?”這麼一想,文波就趕緊把頭給抬起來了,帶笑不笑地一邊不時看她一兩眼,一面又接著低頭扒上幾嘴飯菜。而相比起不但做了幾年黒道混混,且還去監獄裡學習進修了幾年,早已練得遇事不慌和臉皮也更厚了的文波來,雖也跟著那個老貪官練了數年,也學會了官員那一套凡事都不但不會明說,只在心裡謀劃算計,更不會把自己的心事和喜怒哀樂放在表情上讓人窺探出自己心中所想所思的本事的劉莉終歸不是真正的官場老油條,所以儘管她已經把自己的心虛表情控制的很好了,但不時還是還在臉上掠過一絲半毫的心虛紅暈。所幸的是自己也有點心虛的文波沒去細心注意和察覺她的臉上異樣。
吃完這頓各懷鬼胎和暗自心虛的晚餐,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一起起身來去爭搶著收拾剩飯菜和互相爭著要去洗碗。最後還是劉莉去洗了碗筷。到了夜裡十一點多劉莉按照往常睡前必須再衝個澡的習慣進了洗浴間不久後,盡然十分難得地又開了條門縫,滿是溫柔和撒嬌意味地喊了文波進去幫她擦下背。
自打跟他結婚後半年就再也沒讓他有過此等殊榮待遇的文波幾把拽掉外衣褲就衝了進去,在幫她擦背的過程中,倆人就要麼各具虛心,要麼刻意討好對方地在浴缸裡和花灑下行起了好事,行到一半,劉莉又柔情萬千地撒著嬌讓文波把她抱到大床上去,“老公,今晚我想讓你....”就這麼一句大約一年半都再沒聽見過的嬌吟,文波立時便像極了一頭困了一年多,好不容易熬煎到了春季交..沛時期的大公驢,白天在雙兒身上耗盡的那些充沛精力,盡然又神奇的恢復如初了。
而更難得,更奇怪的是,自打嫁給他的那晚上起就再也沒從他身上獲得過浪潮拍岸般的舒樂感覺的劉莉,居然不但在洗..藻間裡與他倉促行事的那會兒,就到達了一次不說,在後來文波咬著牙....的那一個鐘頭裡又連連...三次.........,而當她最後一次臨界點到來的那一刻,文波竟然也和她一起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