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背叛在所難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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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九月初的時候,詹燕終於過上這麼多年來一直夢寐所求的富太太生活了。

而她能過上想買什麼就能買什麼,想吃什麼都可以吃,想怎麼花錢都可以隨便花的日子,也並沒多費什麼力和多使什麼心計,可以說她得到這些東西簡直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的。

事情還得從去年十月份左右說起,本是想著主動去和辛山重新聯絡下,把他約出來聊聊,然後隔個天把兩天就再找機會約他出來去哪開個房,好好讓他愛她幾次,緩解下許久都沒有男人茲..潤的身子,並能在以後,早把百分之九十五的精力都撒在了他在昆都所姘居著的那個騒.貨身上的趙發安依然不想碰,懶得碰她,打熬不住的時候,經常把他約出來多去重續幾次舊歡跟舊愛的。卻萬萬沒料到,自己的一番苦心,竟會陰錯陽差地成全了辛山和林美。任她咋個勸,林美都聽不進去,硬要做辛山那個窮屍賴骨頭的女朋友不說,還不顧她父母的反對,大明擺白地跟辛山同居在了一起。令詹燕頗受打擊,於是她就不但立即就刪掉了辛山的號碼和一直好好儲存在手機裡的數百條或跟他情意綿綿,生死難忘;或總愛跟他賭氣,哀怨他為何不娶她,老是不願跟那個四川婆娘分開;要麼是嫁給了趙發安後,也還忘不掉放不下,老是想他想得難受的簡訊,發誓賭咒這輩子都不會再搭理辛山,並要恨他一輩子。包括林美這個從小一起在村子裡玩到大的閨蜜她都不想再跟她多來少去了“你明明認得辛山跟我好過幾年,且我也一直都還忘不掉他,也還沒跟他完全斷掉那種關係,卻為何還要不顧姐妹情誼地偏偏要跟他好呢?他又不是哪樣金寶卵。你這不是故意整我的難堪麼?”

恨辛山怨林美怨恨到了看任何一個男人都有氣,都不怎麼順眼,都覺著他們全都不是哪樣好東西,個個都花心濫情得很,幾乎變成了一個十足的怨婦的詹燕卻始終沒能改變自己的老公依然我行我素,在昆都揹著她時時和那個她從沒見過的女人大.特.稿,每次回來看他媽和他兒子,一旦她說想要他,就總是在那哼筋道骨,說他這段時間太累了,公司裡總是在加班,總有那麼多忙不完幹不盡的工作,實在不想也做不動那種事了地在那裝死的把公糧全交到其他女人的身子裡去了的那點兒賊毛病不說,反而還變本加厲地一分零花錢和生活費都不再拿給她用了,他兒子和他老媽的生活費單單拿給他老媽捏著,嘴上卻說得很好聽:“反正我們這個家是我媽在管,我把錢交給她是理所應當的,你想用錢,想買哪樣就去跟我媽拿。只要不是買太貴的和超出預算的開銷,我媽也說了,她都會拿給你用的。我掙來的錢不就是給你和我媽跟我兒子用的麼?”

可她詹燕是那種沒臉沒皮,也沒骨氣地去向別人伸手和向別人張口要錢花的女人麼?所以她從去年十一月份起就再也沒用過趙發安的一文錢了,先是自己把兒子扔給老婆婆領著,跑去超市裡上了一個多月班,後來老婆婆天天在她耳朵根哼苦喊累的說她歲數大了,領不動孫子了,喊她自己回來帶娃娃,要是她不想帶的話,就送回去給她父母帶。於是她就只好辭職回來一邊帶兒子以便想方設法地去自己掙錢自己花。販過小娃娃和女人的衣服褲子裙子來老戲臺前面賣過;販過多肉植物來賣過,甚至還去倒騰小菜來在老街心農貿市場外面的路邊上賣過,可不知是哪樣原因,不管販什麼來賣都很找不著錢。而且在一六年春節前三四天的一個上午,她在老街心農貿市場外邊擺攤賣小菜的時候,還被獨自一個人去買菜,要麼是獨自一個去買年貨,因為已經在川江大酒店裡幹著夜總會經理,同事也開始發表小說,口袋裡的錢漸漸充實起來不說,也比以前跟她好著的時候穿得好了很多,看上去人模狗樣的辛山給看見了。雖然他並沒有走近跟她搭話,興許是跟她的好姐妹好上了,沒那塊臉面對她,要麼是看見她落魄到擺路邊攤討生活的如此地步,不願來跟她說話,怕她多想,會以為他是有意去嘲笑她,看以前在他和眾多男人眼裡,心裡,是多麼的自信高傲的她的笑話,僅是像無意中看見了她似的,隨便瞟了一眼就趕緊拎著一大堆好吃的走開了。但是那天早上,詹燕卻真的受到了強勁的打擊,發誓哪怕窮死也不再去擺路邊攤賣菜了,也不管老婆婆幫不幫她帶娃娃,她都要去稍微體面點的地方找份工作來做,或者是繼續去進衣服褲子來賣了。實在不行就把兒子領回去讓父母幫帶著。除此外,她還咬牙切齒地暗自發了個毒誓“我以後一定要努力和想方設法地過上有錢人的日子,且要比辛山過得更好才行。哪怕會用得著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和辦法也無所謂,而且至於趙發安這個對我一點丈夫的責任心都沒有,也很花心濫情的男人,老孃也不想再去指望他了。”

某些所謂的很勵志的書上都總愛說,只要有心,就總能達到和實現自己的願望。此等老天掉餡餅的好事和幸事果真就讓詹燕給碰上了。

大概是今年的五月下旬吧!和另外一個閨蜜,也就是零九年初的一個下午,她帶了辛山和她一起去做小伴客,參加也是同一個村的好姐妹,嫁到了上營的蓉蓉,在蓉蓉她前夫他們村的公房裡舉辦的婚宴(也是辛山初次認識林美那一回)。但這個蓉蓉和她前夫也才過了一年零兩三個月,就和老公同時在外有了各自的情人,然後就閃電般的離了婚,把兒子留給了前夫,同時也在三五個月後就又都各自另嫁另娶,她前夫另娶了個比她年輕好幾歲的小姑娘;而她卻嫁了個比前夫家還有錢的小房地產老闆的蓉蓉一起去參加聚會的時候,結識了一個楚雄那邊的從二十歲左右就開始專門跟一些地產商承包土建工程,多年苦掙苦拼下來,也曾娶了媳婦生了一對兒女,但卻因他常年在外地掙錢,他媳婦就在村裡和一個鰥寡漢子有了尖情,也是今年二三月份才跟媳婦離了婚,兒子跟著前妻一起嫁給了那個寡漢子,女兒則是他自個留下來撫養,扔在楚雄農村裡給父母帶著的小包工頭。

一開始在她故裝清高,不愛搭理一開吃飯喝酒的那幾個老男人的過程中,先是這個楚雄姚安縣大山村裡頭出來的,此次聚會也是他極力相邀並努力攢成的小包工頭就開始用滿含欣賞的目光和毫不避諱地對她表達著喜歡之情了,總是一眼一眼地盯著她看。看了幾十次,見她總是對他愛答不理的,那個小包工頭就又換了個凡是女人都喜歡聽的方式,當著一起吃飯的幾個身家大小不一的房地產老闆和幾個老闆帶著來的要麼是正牌夫人,要麼是情人小蜜,以及一兩三個這些地產老闆們的小蜜或夫人順帶著來的閨蜜的面,開始一點也不避嫌地誇讚詹燕長的好看,誇讚她的皮膚好,誇讚她的相貌和善,頗有旺夫相“那個能娶你當媳婦麼倒是老實個呢命好了。”誇得詹燕有點不好意思的同時也暗暗在心裡對他生起了一兩分好感,覺著這個小老闆不但有本事,且也很會做人。按說這麼有錢,也算得是個很成功的男人,不但見過的美女多,而且身邊也絕對不會缺對他大獻殷情,或極力勾引,投懷送抱的各色美女的布金強應該是不會看得上詹燕這個在很多男人看來只有一米六都不到的身高,簡直就是要身材沒身材,長得也不算多好看,寬大寬大的一張大粑粑臉,那兩隻奶生得也不咋個豐滿挺傲,一點都算不上美女級別的小婆娘的。可在他看來,卻覺得她很好,性格搞笑,為人隨和善良,身材模樣嬌小可愛。要是能跟她天天在一起的話,不但心情會很好,也肯定會很快樂幸福的。

正因為有了這一層別樣跟很特別的好感墊底,所以在吃完飯後又去“盛世王朝”唱了歌,要散場前幾分鐘,他厚著臉皮讓也是他的金主的正牌夫人蓉蓉來問詹燕,方不方便留個聯絡方式給他,以後有時間,且她也方便時,就一起約著王總(蓉蓉她再婚夫姓王)和王總夫人一起出來聚聚的時候,詹燕也很爽快地就把自己的號碼給他了。而當時她是一點都還沒想到要借他去報復背叛她傷害她的趙發安那上面去的,且不說她還沒下賤到一見著個男人麼就會想和他發生點什麼的地步。就算要找男人當情人,她也得找個順眼的,喜歡的帥哥才行,而像這個小包工頭這種個子又矮,皮膚黑黝黝的,長得又難看的男人是一點也入不了她眼的。何況他肯定早就有媳婦娃娃了,而她是從來都不會去做破壞別個女人的家庭的造孽事情的。

只是她怎樣也沒料到,原以為要她的號碼只是出於禮貌或是酒後一時望花了眼,以及一時因酒而慾念突生,感覺她十分漂亮,然後就色心大起,想留了號碼後,當晚就把她約出去開房,而實際上那一晚她才回到家不久後,果真就接到了他約她再出去坐會兒的電話和簡訊,但她卻暗暗嘲笑著他的色鬼心態當即就給拒絕了,說她已經睡了,夜半三更的要是她敢再跑出去玩的話,睡在她旁邊的老公會跟她吵架的。且還一接完和看完他打來的電話和簡訊後就趕緊把電話給關機了。

經過一次回絕後他也一定不會厚皮老臉地再來糾纏她了的詹燕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去找蓉蓉打聽她現在的婚姻和生活狀況,而蓉蓉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心態,居然會出賣了她,把她過得一點都不幸福的事情全都講給了這個大了她十一二歲的老男人。哪怕他還小著當初她痴心無比的辛山兩三歲,可他卻一點都沒有辛山的帥,所以她是不可能喜歡他,更不會跟他發生什麼關係的。

而後來所發生的一切,還真應了那句“計劃沒有變化快”的老話。自打從蓉蓉那裡得知了詹燕的婚姻不幸福之後,這個包工頭就開始對詹燕強追猛追起來了,先是用精美的禮物哄著蓉蓉和他一起編著藉口和理由地來約著詹燕出去吃喝玩樂了七八次,然後等跟她混熟了,且也望著她沒有多反感他了,也會在互加了不久的微信裡頭跟他東聊西聊,甚至同意跟他影片了之後,就開始單獨約她出去喝茶或泡酒吧了。在接二連三約著她去昆都或玉溪城裡,要麼是川江附近的幾個美麗景點又玩了五六回之後,就開始對她表白喜歡之情和日日白天晚上想她想得不想吃飯不想睡覺的相思之苦了。而詹燕對他這種男人們一貫會用的想騙女人白睡伎倆卻總是一笑而過。

直到又一次在趙發安回來看他兒子和他媽,晚上她又想要他,他卻還是像以前是的找了一大堆藉口不碰她,身體和心裡早就難熬難忍得冒火的她就故意把衣服全脫了騎到他身上去,按著把他的衣物也扯光了,想著即便我不會強迫你要我,也要逗逗你玩玩的時候,就又一次看見了他大腿根處被人吸吻得留下了好幾處青紅印痕的明顯而確鑿的出軌證據。就真的對趙發安徹底寒心和失望了透頂了,不再給她錢用,她都忍了;包括之前就察覺到了些他在外面整女人整多了,所以才不願碰她,要不動她的蛛絲馬跡,可由於一直沒抓到他的現行,所以她也就總是在自欺地裝憨著。可現在他出軌偷人的證據明明白白擺在了眼前,又怎麼還能讓她忍得下去?

於是等第二天,頭晚上當即就被她騎在身上又打又罵地把他打了個滿臉花,而他老媽這次也沒臉從房裡跑出來說她攔她,只有理虧無奈地縮在她自個的房裡好好領著大孫子,靜靜地豎著耳朵聽動靜;他自己更是無臉也無理跟她吵鬧,任由著她發狠和發卸怒火的趙發安一找著得趕緊回昆都去上班的藉口走了以後,就打了那個包工頭的電話,喊他要是有時間的話就出來陪她坐會兒。本來正在玉溪北城一個工地上忙得昏頭砸腦的包工頭,才一聽見她那很低落的語氣,立馬就感到他想得到她身子的難尋難得的機會來了,所以就隨便給他請的工頭交囑了幾句,開著他那輛二手豐田路霸就飛一樣地跑到川江來了。先是陪著她去喝了一下午的茶,然後就請她去玉溪吃海鮮,吃海鮮的時候,詹燕就喝了不少的酒了。可等吃完海鮮,已經有點微醺的她卻說還想喝,要他陪再她去找個酒吧喝點。結果真如她所想要的喝醉了就不但不消再為趙發安的濫情和寡義而難受心痛了不說,而且即使會被一個自己一點也不愛,且連喜歡都還談不上,但卻早就對她的身子垂涎三尺的男人按倒在身子下,也不會多噁心,難過。同時也報復了自己的老公,發卸掉了些早已熬忍多時的生裡飢..渴,那麼多種問題也便都能一塊解決了的效果一樣,又去酒吧喝了個昏天黑地,吐了個翻江倒海,人事不知以後,這個包工頭就把她帶去了酒店,耐耐心心地先把她的身子清洗了個清爽香潔後,這才趁她依然醉意濃濃之時,連連索..要..了她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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