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奪妻之恨必須報(1 / 1)
十一月底的時候,從他和另一個股東開的賭場裡賺了兩幾百萬的文波就跟劉莉商量說想翻蓋他家那所老房子了。而在文波開始找了鄉村建築隊來挖地基,澆地梁,著手蓋房子時,雖然曾經在外和周小兵偷過情,養過個二爺,心裡也一直對愛文波愛不起來,但自從看清和看透了周小兵只是想騙她點錢的嘴臉之後,就開始逼著自己去嘗試著喜歡文波,眼目前已經是真的已經從心裡去愛上了文波這個社會混混,一心想要和他廝守終身的劉莉,在前後思慮了兩天晚上之後,還是決定把自己的錢拿出八十萬來給文波,說是讓他要蓋就蓋好點,裝修也儘量裝修得豪華點,等把房子的主體蓋好,開始裝修時,要是他那裡的錢還不夠的話,她又再拿出些來給他。她之所以這樣做,除了從她莫名其妙的得了那麼一場怪病,幾乎疼了天天只能躺在床上養著的那段時間,看出了簡直比伺候他爹媽還盡心用心,完全就像是在照顧他的親生女兒一樣的文波,的的確確是真的獨愛和痴愛她一個人以後,也在心底反思過自己的出軌行為和想著現如今像文波這麼痴情的混混真的是難尋難找,要是真把這麼好的老公放塌了,恐怕就再也難以找到對自己這麼痴這麼真的男人了,漸漸嘗試著去從心裡接受他,真心實意去學著愛他的劉莉是這樣想的,既然我已經打定主意這輩子就好好待在川江縣這個小地方守著他過到老了,那麼他蓋這所老宅也就等於是在蓋給我和我兒子住一樣,而且只要我想喊他把這所新蓋的(屬於城鎮土地,可以辦房產證)豪華鄉村別墅整一半的所有權來我名下的話,那麼愛我在乎我的他,肯定會答應的,所以就等於是在給我自己蓋一樣的房子,我拿出點錢來湊湊也是應該的。
可雖然在蓋房的事情上,劉莉做的很到位很大方,但是為了防止以後他或者他父母說閒話,說全部的蓋房錢都是文波出的,所以在拿錢的時候她是喊了文波的父母和他們家的幾個親戚來做了見證,並讓文波寫了個說明的。
而蓋房子這種事情,只要你有錢,蓋起來其實也是很快的,從十二月初開始動手,到劉莉懷孕懷了一兩個月,也就是將近第二年的一月初的時候,就已經蓋起來一層了。而等到開始澆築第二層的柱子和開始支第二層樓板的模板期間,文波就有忙裡偷閒地揹著劉莉辦了件對他本人很有意義大事。
在臘月間某個一天到晚都在下著點冷陰陰的摩梭雨(毛毛雨)的晚上九點多,他喊著從廣州回來後,依舊跟著他一起開賭場幫他看看場子,偶爾的也拿點錢出來入股放點水(高利貸)賺點錢的卓紅星,大個子和吳衛國開上劉莉專門讓他開著玩的那輛法拉利跑車去了距離縣城有著三五公里的朱家莊。
喊上吳衛國,卓紅星和大個子:皮波跟他一道來收拾周小兵,出那一口奪妻之恨的惡氣,文波自然是不會跟他們三個直說,是因為自己的媳婦被“兵哥哥”這坨憨賊睡了幾次,所以自己想暴踩他一臺(頓)的。只說是必須該報報當初在廣州開賭場時,被周小兵聯合著當地的黒..道人物擺了他們一道,逼著他們幾個拎著砍刀和鋼管和那些地頭蛇拼命,差點就整了喪命他鄉的仇了。
才一進了村子後,他把車停下來,先讓卓紅星悄悄去某戶人家大門附近探看了下情況,等卓紅星迴來說那家人的隔壁鄰居們大家家都是關門閉戶的縮在家裡看電視或睡懶覺,包括他想找的那家人也是黑燈瞎火靜悄悄的。文波這才陰笑陰笑地把車慢慢地開到了那家人出來個十來米遠的背靜處,把車熄了,座椅放倒,拿出瓶五糧液和一些很好吃熟食來一人喝一口地喝著小酒,耐磨實性地等著他想捕殺的那隻兔子歸窩。能這麼有把握,敢確定那個人還沒回家,是因為他放出去的眼線早就給他發了微信了,說是目前依然幫人家在地下賭場看賭場“兵哥哥”今晚上七點多就去賭場裡了,現在都還在賭桌上過著一把投上個千把塊錢的賭資的小賭癮呢!
要不是忙著在賭場裡掙大錢,蓋房子,以及考慮著和劉莉的夫妻感情剛剛修復完好,多少還有點不那麼放心她會真的發自內心地“重又”愛上他,會真的毫無外心,實心實意地跟他過日子,生怕萬一自己著急忙慌的立馬就找周小兵去清算膽敢睡自己的婆娘的老賬的話,會惹得媳婦不開心,又要跟自己鬧矛盾,甚至直接要個自己鬧離婚,那就太不值得了;所以就一直把那股火氣和被人戴了綠帽子的憋屈和羞辱好好地埋在心裡的文波,其實早就想來收拾“兵哥哥”這坨憨賊了。
雖然望著劉莉的確如她所講和扣著尻眼所發的誓言一樣,越來越愛他,關心在乎體貼他,把她揹著他拿去云溪某某銀行的保險箱裡存著的錢,古董以及所有的貴重首飾全部都拿回來一起放在他那隻也放了很多錢的保險櫃裡,且還拿出了不少前來跟他一起蓋房子,表現得就跟個賢妻一樣;他也很想忘掉她和周小兵所發生過骯髒關係的一切過去,可每天晚上在床上和她做著那副事情的過程裡,或是要完她以後,一時難以睡著,望著她露在被子外首的優美身子,卻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去猜想她跟“兵哥哥”滾床單時的一些噁心情節,這般想的回數多了,就會越來越仇恨“兵哥哥”那個憨狗.的,真想即刻就攆到他家裡去把他直接錘廢整殘不說,還漸漸的在心裡厭嫌起劉莉的下賤和不乾淨來。但由於心裡始終是愛她和在乎以及真的很捨不得放手她的原因,就只好把所有的錯和恨記在了周小兵的頭上,且時時都謀劃著一定要找機會把周小兵錘個賊死的事情。
這坨爛婆娘,就仗著老子太過於愛她在乎她,居然有那塊逼臉喊老子“你要是真的愛我的話,就答應我不要再去追究和想著我揹著你跟周小兵做過不好的事情的那些事兒了。而且你還得發誓不能揹著我去追究和報復他,好不好。只要你答應了這些,我就絕對會一輩子守著你,把所有的心所有的情放在你一個男人身上。”
哼哼,真是搞笑,一個男人,自己的婆娘被別個男人偷了睡了,渾身整了髒巴拉屍的,都不敢也不去找那個男的算算總賬,追追後賬,錘那坨爛賊一頓的話,還算哪樣嘰..吧男人?想到這些換做任何一個還有點血性有點脾氣的男人都會鬼火冒齊頭髮尖的事兒,剛從吳衛國手裡接過五糧液來大大灌了一口後把酒瓶遞給卓紅星的文波又狠狠捏了幾下自己的拳頭和所有的指關節。“奪妻之恨怎能不報?”
等三人把那瓶五糧液喝完,後又繼續開了好幾罐雪花啤酒喝掉,一大袋熟食(五香牛肉,香辣鴨脖和滷雞翅滷鴨掌)幾袋酒鬼花生和三五袋牛板筋也吃的差不多了,時間也到了凌晨一點過。黃白兩種酒多抿了幾小口,加之自從劉莉和他坦白了她與“兵哥哥”那點爛事兒以後,雖然早就聽了些風言風語式的謠傳後,就有了心理準備,且想著自己也做過好多次對不住她的事,兩個都不乾淨,也算是扯平了,但心裡始終還是會嫌她髒,會恨她,哪怕後來是她主動跟他坦白的與周小兵亂來的過去事情,可心情總是很難好得起來的文波,就噶虐自己的酒量越來越不行了,今天也是如此,雖然這點酒還不至於讓他醉掉,但也還是有點暈乎乎的眯了一會兒。可也才是感覺卓紅星輕微地攮了他一下“文波,兵哥哥那坨那爛賊回來了。”就馬上變得清醒百醒了。
自從廣州回來,因為出賣自己的生死弟兄文波,暫時從那兩個劉莉出錢售賣拉攏他們算計威逼文波去幫劉莉賣命的黒..道大佬手裡換來了些利益和好處,擴大了賭場,但終歸還是被文波又反手去收買了對方,把他算計得不僅失去了剛到手地盤和新賭場,還連之前跟文波合夥開的那個賭場也被人家奪走了,並且還把他打了個半死,搶走了他之前掙得的百分之七八十的錢,逼得他不得不趕緊帶著幾個小弟倉惶逃離廣州保命,回來後總想著要傍一兩個富婆,用身體和不錯的床技換點翻身本錢,可惜時運太衰,總也沒能碰上和找得富婆來養他和拿出大錢來幫助他,但最後還是讓他把劉莉給勾到了手,可惜她又實在太精,總是防著他會用兩人上床的影片來敲詐她,總也找不到哄她或者逼她拿錢給他去開賭場的機會。但在她決定跟他徹底分開時,也好歹還是拿了八九萬給他,加上之前陸陸續續給他的那六七萬零花錢(說得難聽點麼,其實也只不過是她施捨他的一點為了以後能夠精力更好,在床上伺候她的時間再長一點,讓她能夠更舒美一點,讓他多補一補的營養費罷了),以及在勾引她之前陪過兩三個老女人的六七萬辛苦費,好好歹歹還是湊了個二十來萬,拿著錢在一個熟人的賭場裡一邊放點水,一邊也不時去賭桌上試試運氣,但一直運氣不咋好,輸輸贏贏的僅是贏得了三幾萬,前些天咬咬牙去買了一輛二手豐田轎車,還重新物色到了一個嫁了個有錢的老男人,但那老頭子一直都滿足不了她的需求,時常會約著幾個明明自己有老公,但卻還是不安分的騒..貨跑去夜總會瀟灑的小婆娘,睡別人的婆娘的很爽,今晚上不但整得了三四千的放水錢(放給別人的高利貸的利息)還在賭場裡贏了五千多,心情特好,又把那個她老公出差去了的小婆娘約出來吃了臺燒烤,本是想帶她去開房的,可她又說來著大姨媽。就只好自己回家來睡,把車開到自己家門前下得車來,心情依舊還很好,嘴裡唔哩唔嚕哼著歪歌“半夜起來我爬電杆,爬到杆頂我想唱歌...”的“兵哥哥”做夢也沒想到,在這麼個下著中到小雨的冷逼陰陰的下半夜晚,竟然會被人一鋼管就給錘暈了。
作為早就在心裡想把他狠打一通,給他個教訓,讓他以後見著自己的媳婦劉莉,都最好離遠點,再敢對劉莉生出半點色心就直接把他的嘰..吧割下來餵狗的文波,在帶著卓紅星,皮波和吳衛國這三個過過命,且又還相當忠心的小兄弟,拎了那根早就不興放在車子後備箱裡,也很難得得用上一次的鋼管下車來,慢慢的輕手輕腳的朝著周小兵的車子靠近的那一刻,真的是想在他清醒明白的情形下進行報復,狠狠出一出那口自己的媳婦被他睡了好多次的惡氣的,還有哪種方試比在對方清醒的情形下,一邊用鋼管,拳頭和腳往對方身上使勁招呼,一邊惡罵的報復出氣更過癮更出氣的呢!但在最後一刻,他還是難得地保持住了衝動。自己不能再被抓緊去坐牢了,而且更不能連累兩個好兄弟。
於是這才先一鋼管把“兵哥哥”打暈了,以防會出紕漏的吳衛國又用臭襪子堵住周小兵的嘴,然後喊著卓紅星跟他一道把周小兵扛上文波的車;一直把他拉到縣城外七八公里遠的半山路上,這才用鋼管生生把他的右腳掌砸碎了,連筋骨都傷得很厲害。把事兒辦完,出盡了也出夠了惡氣之後,還美美地咂完了一支菸,文波這才用一個特意買了來的沒有實名制的手機,捏變著嗓音撥打了一二零。
被120拉到醫院搶救過來的周小兵,當時就猜到肯定是被自己以前的罪過的道上人物報復了,所以也就沒敢讓醫院報著報警。
直到傷情醫治好後也變成了走路一扭一扭的跛(讀掰音)腳。雖也想著還是尋找下究竟是哪個報復了自己,或者是找找警察,把那個賊..日的找出來,要點醫藥費;可自己心裡終歸有鬼,一是自己曾經睡過幾個男人的婆娘,尤其是文波這個昔日的好兄弟的媳婦也被自己睡了,老早就擔心著早遲肯定會被其他那幾個男的和文波發覺,偷他人的媳婦這種事無論如何是瞞不住也瞞不長久的。那麼到底會是哪個爛賊打的我呢?
思來想去的周小兵還是認為文波報復他的可能性最多,因為一般的男人發覺自己的婆娘被他給睡了,頂多只會是找到他罵他或不疼不癢的打他一次,絕對不會也不敢下這麼重這麼死這麼狠的手的。只有他睡過人家媳婦,且還早就算計過人家的文波會這麼恨他,敢對他下這種死手。
要是我真的報了警的話,按文波這個爛賊的德行,在刑滿放出來以後,肯定還要對老子進行慘烈報復的,所以“兵哥哥”就想著還是算了,畢竟是我理虧。即使報警抓了他去坐牢,那等他出來後只會更加厲害的報復他,而且文波現在的關係更硬,小弟更多,混得比他好幾十個倍,他是鬥不過文波的,所以就只好當做是吃了啞巴虧,不得不忍了不說,且從此後就再也沒去繼續混社會開賭場或是跟著混黑道朋友的朋友們去放水(放高利貸)了,即便後來也有幾個朋友想喊他去幫著看看場子,他都沒去,就那樣乖乖地老本老實地在家裡種起了田地。
而文波在狠狠收拾報復了與自己愛妻偷晴的周小兵後,也不聲張,就好像是從來都不知道,也從未聽劉莉自己坦白過她跟其他男人做過爛事一樣不說,反倒還越發的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