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施暴之心驟然而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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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家那會兒,郭小娟本是想著文波不在了,以及自己後天一早要去送文波上山的事,還是先暫時瞞著下豬販子,等過段時間他要是問起來的話麼,又再跟他講。因為她也知道,文波死了的這種事情肯定是瞞不住也瞞不了劉葉剛多久的,畢竟他也是有幾個朋友在社會上玩的。之所以暫時不想跟他說,是因為她想靜靜時時的先去把文波送走,要是現在就跟他講了的話,就憑他那點臭德性,絕對是會攔著她,不准她去送文波上山的。可是又想想以後終歸還得跟他儘量把日子過好,瞞著他去做這些事也不咋個好?劉葉剛這人她還是算比較瞭解的,心眼小極了。思慮了一晚上,第二天跑了幾趟公交回來吃飯時,還是決定跟他先說一下。果不其然,她才一說“葉剛,文波前兩日出車禍不在了。”

他就整出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來“嚯嚯,這坨雜種,這個爛黒..社會頭子,終於鬼跳十跳呢作死了嘎?哼哼,早就合(該)死了,這副雜種麼。咋個些(怎麼樣)我以前老早就跟你說過的話,還是應驗了嘛!老子早就說了,這種爛社會混混遲早要自己把自己作了不得好死呢!他肯定是被人拿刀砍死了,要麼是被警察抓了槍斃了,可是?”

“豬販子。”小娟一下就把聲音提了老高八高的,吼得豬販子都驚了從餐椅上跳了起來“你那張嘴莫這麼惡毒可好?留點德,人家文波跟你又不有什麼殺父之仇,你何必說得這麼難聽?他是出車禍走的,不是你說的哪樣被人砍死或者是被拖去槍斃的。”

“哼哼,不是被人整死,那也是被天收了的。不然咋會偏偏就該他出車禍橫死了。喔,剛才你說哪樣?你說他跟我不有仇?!咋沒有呢?他曾經跟我搶過媳婦,還曾經打過老子,你忘了噶?當初他為了跟我搶你,還在者然莘莊酒店裡當著跟他混社會的幾個小弟就像捶賊一樣的拿著老子打了一臺呢!”“死了好,省得他活著麼你一日到晚只會想著他,想著等哪日跟老子過煩了過膩了,不想過了麼就跟老子離離婚麼又跑去重新嫁給他。”說著說著越發顯得更加高興的豬販子還把兩隻腳抬到了茶几上面一晃一晃地打起了歡快的拍子,唔哩唔嚕地哼起了他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歪歌“啦...啦...啦...,這回麼你算塌了...;再也不可能在丟開我跑去找他重溫舊夢啦。郭小娟啊郭小娟,哈哈,你不是一直好好的把著你那所又大又好的房子,死活不讓老子和我姑娘搬進去跟你家娘兩個一起住,死死地掐著你賣洗礦廠的那一兩百萬,一分都不給老子我使(花),要好好的攢著,等以後假如還能再扔掉老子,折過頭去嫁給他,在全部拿出來給他用,房子也只想拿給他住麼?這回這坨雜種開車砸(撞)死了麼,你一樣都鑽(此處讀躦音,算計的意思)不成了嘛,啊?可是很失落很心疼,感覺一樣意思都不有了,噷?”

“豬販子,你莫在那裡有的無的混亂找些出來瞎嚼些,可好?我跟你正兒八經的說著事情麼,就莫東扯西扯的扯那些沒意思的。”

“哈哈,我是亂說?哈,我亂說了麼?難道我講錯了,冤枉你了?哼,郭小娟,可是我這些話,戳中你的小心思了?你死活不准我和你一起搬進你那所房子裡去住,死活都不讓我認得你到底有多少存款,悄悄地揹著我去買了一輛公交車來開著,也是才讓我去頂替你跑了一小段時間,才一把娃娃生了就再也不讓我去開你跟你那個爛姐妹合夥買的公交車了,不是防著我,不放心我,還滿心想著要把你的房子你的錢留給文波這個爛賊,又會是哪樣?”

見他越來越不講理,越來越跟她胡攪她,小娟就沒那個耐性聽他繼續胡講八說,更沒那個耐心好好的跟他講後天希望他能通情達理些,答應她,讓她安安安心心地去送送文波的事情了,僅是用一貫的很不耐煩的口氣三言兩語和他說了後天早上八點十九,抬文波上山安葬,她必須早早地要去送送他。

見她還是死活非去送她那個老情人爛黑社會頭子下葬,豬販子直接就從餐椅上跳起來了“不准你去送這個黒...社會頭子,你不要逼臉麼老子還得要呢!你現在是老子的婆娘,不是他婆娘。”

“管你讓不讓我去,我都絕對要去。”

“這坨婆娘,都已經嫁給老子兩幾年了,居然為了那個死鬼前情人敢跟老子跳腳舞手的,她真的是練膽子了。”想想就鬼火的豬販子,把兩腳從茶几上抬下來,兩毛拖鞋都沒穿,兩大步衝跨過來,就想來揪她的頭髮,被小娟躲過了,反手過來又一下抓住了她的衣領,小娟不防他會這麼認真,這麼狠,就被他一下給拉得撲到了地板上,見這個老是懷著外心的賊婆娘著自己給拽倒了,本只是想隨便給她兩巴掌,或是不輕不重地踹她兩小腳給她個教訓和懲罰的豬販子,此時卻又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了些暴力傾向,抬起力度相對要大些的右腳就想狠狠地重重地朝小娟的肚子上和臉上使勁蹬下去。所幸被和她小妹在房裡寫作業的他女兒衝過來攔住了。“爸爸,不准你打我媽媽。”剛才聽著後爸爸和媽媽吵架,就開始在那輕聲低哭的,她姐姐哄了她一小會兒,也是沒能止得住,這會兒見姐姐忙著跑出來,她自己也趕緊追著出來的小娟她女兒則是被嚇得呆愣愣的只敢在一邊氣哭氣哭(抽抽噎噎)地淌眼淚。

這日去送文波上山,一直守著下好葬,她才先走了。但是並沒有直接下山,而是繞到了一片很深的茅草棵裡,等他們家所有人和他媳婦他小兒子和他那個美麗媳婦帶著來的大兒子以及卓紅星,吳衛國他們也走了,她才繞回了他墳前。

一個人都沒在了,就自己這個一直在心底會偶爾去唸著他,想著他的前女友了,小娟就再也不想控制和壓抑自己的情緒了,就那樣坐在他墓前,抬了兩手去摸著墓碑上的相片大聲地哀泣起來,一面哀聲痛哭,一面喃喃著對他的淺淺厭恨,對他的想念和對他的無限痴戀“文波,你咋會說走就走了呢?你可認得我這心有多疼。當初要是你不貪圖你現在這個媳婦的美麗模樣,不貪圖她比我有錢,狠著心拋開我去討了她的話,你也許並不會出這臺(場)車禍。說著麼你也莫不信,也莫恨我嘴臭(損),你媳婦這個人真的是帶著災的,你只消注意瞧她那雙桃花眼就認得了。帶桃花眼的女人都剋夫,哪怕今早上跟吳衛國,卓紅星,小賴牛,陶先雄,還有你活著時候的幾個朋友:阿杰,李小波,劉來衡他們幾個一起送你來山上的半路,吳衛國也跟我說了,這回是你自己酒後開車出的事;但是你要不是討了這麼個眼帶桃花的剋夫小婆娘的話,你又咋可能會出這種禍事呢!嗨,不跟你講這些了,反正她克不克你,你都不在了;即便你現在還活著,我跟你講這些,你肯定也不會信,不會聽,因為你們這些男的都一樣,見了漂亮的女人就抬不動腳。”

“文波,你可認得為哪樣你前段時間三日兩頭打電話給我我都不理你?其實並不是我有多恨你,而是我怕再出來跟你見面,跟你做那副事情的話,我會更捨不得你,那麼我跟豬販子就更發不有心思在一起繼續過日子了。你說說嘛,要是心裡老是隻會想著你,又咋還可能會想跟他在一起,會願意把我的身子給他。文波,你說你才三十來歲就丟著你爹你媽走了,那以後你爹你媽咋個過?你那個媳婦,依我看,想要她替你給你爹你媽養老怕是難靠得住呢!而你哥哥呢!人家又是成家在了老遠八遠的外省,且不說你爹你媽去了待不住呆不習慣。而且我看著你哥哥和你大嫂也是很不有哪樣良心的人,要不然咋會這些年都很不興回來瞧你爹你媽?唉...不說咯,說多了也是逗你心煩,你在那邊麼要乖乖呢了,不能再去做哪樣犯法的事情了,可有聽見,你在那邊不有錢用了麼,你就託個夢給我,我買了來燒給你,還有就是你想吃哪樣好吃的了,也來夢裡跟我說一聲,我會買了做好送來你墳上給你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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