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這婆娘還是心狠呢(1 / 1)
“郭小娟這坨爛婆娘,那顆心老實歹毒呢”文波下葬的那天晚上被小娟拿水果刀朝著肚子上攮了一刀,雖說沒有攮得多深,也沒傷到內臟,但也還是攮出了點血和攮開了一道口子,必須得來醫院裡包紮處理下,當日中午獨自個趕緊開著出租跑到縣醫院來的豬販子本只是想隨便包紮下,然後再開點消炎藥拿出會去就算了的,那樣也能省點錢不是?最後還是在醫生的建議下留院觀察了幾天,今日是最後一日,此刻還躺在病床上喝著他媽給他煨了送來的老母雞湯的豬販子又一次回想著郭小娟對他下手那麼狠的事情,心裡又是後怕又是恨了咬牙巴骨的同時,也對她心冷心寒了。“這坨婆娘,從嫁給老子那天起那個心裡就一直都沒忘記過和放下過文波那坨爛黑社會。心裡也可能只有他,要不然的話,咋會一直都不讓老子和她一起搬進她那所大房子裡去住呢?而且也從來都不敢跟我說實話,她到底有多少錢?不是還對老子有著二心,還想著遲早有一日想再去找文波那個死鬼,還想著他能再離了婚來討她去當婆娘才怪。不但拿刀攮了老子一刀,讓老子疼了幾日,受了幾日的活罪,還讓老子整了幾百塊的損失。怪不得這坨婆娘呢良心還是狠呢!竟然敢拿刀殺人。以後怕是睡覺都要防著她點才行呢!而且以後怕還是不能隨便揪著她打了。”
剛拿刀把豬販子整傷的第一二天,郭小娟其實還是很害怕他會報警來抓她去拘留,要麼是去坐幾個月的牢的。因為她深知他那點一點虧都不能吃的毛病,既然都被她殺了去住院了,他肯定是不會輕易饒放她的。坐牢跟拘留她倒是不怕,就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大女兒,她畢竟歲數還小,哪怕自己真的進去了,父母和哥哥肯定會把她照顧撫養得好好的,但終歸還是會給女兒帶來不小的心理傷害。至於自己給豬販子生的那個娃娃,她倒是沒有多放心不下,老話說虎毒尚不食子,豬販子再不是東西,也不可能不好好的管這個娃娃。所以剛開始那幾天她確實是隨時都提著心吊著膽,並且做著公安局的人會來抓她或是傳訊她的準備的。只是過了四五天(她也在把豬販子攮(捅)傷的當日下午就帶著女兒和兒子回她那所房子裡住去了)都沒有任何動靜,她反倒有點奇怪了,於是就想著既然他不想也沒有忙著報警的話,那就還是去醫院看看他好了,不管咋個說終歸是自己把他捅傷了。即便在出事的第二天,她就把這事跟父母和哥哥講了,她哥當日就打電話找了云溪市公..an..局裡的熟人,諮詢了一下這種事的後果嚴不嚴重。對方告訴她哥,只要沒出人命,且到最後經過傷情鑑定,不是什麼重傷的話,一般都問題不大;可她始終還是有些惴惴難安,憑她對豬販子的瞭解,要是自己不主動點去找他道下歉要麼多少拿出些錢來補償下他的話,他是絕對會用盡和想盡一切辦法為難和收拾下她的。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和不想他再糾纏不休,小娟就在豬販子要出院的頭天,獨自去了趟醫院。當她詢問著找到他住院的房間裡時,恰好來給他送飯的他媽也在。原以為自己把人家的兒子捅傷了,這個老婆婆肯定會扯著自己罵上一番,要麼是耍潑撒賴地拽著自己打幾下的。但是這個二任老婆婆不但沒有打罵小娟不說,且還像小娟並沒有拿刀攮過他兒子似的,依舊對她和顏悅色,客客氣氣“小娟,你來了噶?你呢飯格(可)有吃麼(了)。趕緊來坐著。事情都出了,你也莫再把它過多呢放在心上,都是這個背時狗呢錯,才出事情的那日,接著他呢電話後,我跟他爹來醫院瞧他,他爹就逼著他講實話了。我就說了你這麼好的兒媳婦咋可能平白無故的就會拿刀傷他。怪不得是他先拿著你就像鬥地主一樣的往死裡打,這個小背時兒子,難為他狠得下那個心捨得拿著你打呢?”
雖然豬販子和他爹他媽都不在怨怪她了,繃著的心也放下了,但是小娟還是按照最初的想法當著他媽的面把那一萬塊錢塞給了豬販子。至於豬販子出院後,身體也全都好了,他還想不想跟她接著過日子,還願不願意把這樁剛開始就存在著些問題的二茬婚延續下去,小娟也暫時不想去想得太多,存留或散場她都尊重劉葉剛的選擇,因為她也想到,出了這種事,早就對她心存芥蒂和不滿的豬販子絕對是很難再想哄騙著她給她生兒子時候的那樣對她假惺惺地繼續裝作很愛她在乎她地演戲給她瞧的。但假如他真的還不願也還不想跟她離婚,還想跟她繼續把日子過下去,不再記恨她用刀攮過他的話,她還是會跟他接著過日子的,哪怕他還是像以前似的三日兩頭跟她扯那些想去住她那所房子,想讓她拿出些錢來給他裝修他這所房子要麼給他去投資別的生意或者給他去買輛屬於他自己的計程車,和她揪扯不清,或者還是繼續對她家娘兩個不冷不淡,她也還是會繼續忍著讓著跟他過一天算一天的,就為了看在現在這個小娃娃的身上和顧慮上。何況,這年頭的再婚夫妻,又有幾對不是在將就呢?
雖說小娟看上去很是為把他捅傷了的事情很自責很不安,很想多補償他下(難道不是麼?要不是她覺著很對不住他,且可能害怕他回去報警抓她去蹲監的話,咋可能會忙著慌著地跑到醫院裡去給他送錢買平安買心安呢?),但是自從拿了那一小萬塊錢給他後,就再也什麼多餘的表示都不有了。這的確讓豬販子覺著有點不爽,可想來想去還是自己想通了些“不管咋個說都是我先拿著她往死裡捶往死裡去掐的,假如要不是她瞅準機會拿著了拿把水果刀攮傷了我的話,那我肯定也把她給掐死了,真那樣的話,會進去蹲監或是會直接被拖去打靶(槍斃)的就是我了。何況她還是拿了點錢給我了,再退一步說,她現在也沒有跟我離婚,還是我呢婆娘,只要她不跟我離,那麼她所有的錢和她的房子遲早也還是會有變成我的可能性的那一日的。”
但是從此卻就再也不想碰小娟的身子了,老會覺得她身上有文波留下來的汗味和總感覺文波附在她身上一樣,才一靠近她,或是才一伸手去摸她,就會有一股寒冷到能穿入他骨頭縫裡的冷風朝他襲來。但其實是他不想再睡她了,睡了一兩年也早就睡煩了,要不是因為老想著和捨不得放棄對她那所房子和她那一百多萬的存款的覬覦的話,老子早就不想碰她的身子了。
除了目前純粹是自己心眼小,老是愛去跟一個死人爭,愛去跟一個不在世上了的男人爭瞎風吃乾醋的老愛記恨小娟死活非去送她的前男人上山下葬之外,更多的還是記恨她總是像防大賊一樣地防備著他,不讓他去住她那所又打又好的房子,更不讓他認得她有多少錢,也從來不說是分給他一半要麼拿出些來給他用用。他呢也漸漸地對她的身子不再是那麼的痴迷和戀眷了,換作任何一個男的,睡同一個身子時間長了,要是不會膩煩的話可能就不正常了。
於是豬販子同志,很快就又去外面爛肆地瓢起了女人;哼哼,她拿給老子的這一萬塊錢就當做是她出錢讓我出來找女人睡,補償下我受傷的心靈受傷的身體和她的身子曾經被文波那坨死鬼睡過幾年,睡了到現在都還留著一大股文波的味道,導致老子聞不得,不想睡她,不得已才來外邊找其他女的幹爛事的補償和補貼好了。呵呵,拿著這一萬塊麼,多好瞧多好睡要價多貴的小姐老子都能去.好多回了,要是去勾引正經的和比小姐乾淨很多的女人的話,也足夠勾引兩三個了。
所以不久後便在外面好上了一個從二十多歲到三十歲一二歲的時候曾經闖過廣東,在一兩個相當有名的夜總會當過高階技..女;也去北京的幾個夜總會或所謂的高檔會所裡服侍過不少有錢有地位的男人。當年華漸老,花敗色枯之後,在高檔會所也夜場裡實在不好混之後,但又不想去打工吃苦,就又跟著三四個同是操皮肉生意的老鄉跑來河川縣這個不但很偏遠,且人均收入也很低,不管是男人女人,或是老年或壯年,皆是素質很差的窮地方賣身多年。也早就跟原配離了婚,獨自帶著個十一二歲的女兒跟她一道在河川縣這邊讀書生活的四川婆娘。雖說和這個慢慢知道了他開著一輛車出租,一天能有一兩百的收入,有一所房子,且真的快要跟婆娘離婚了,想著自己再好看也已是人老色衰,想找個條件更好的年輕點的是絕對不可能了,找著他也不錯,就更發的用盡心思和使盡當年在大城市吃青春飯的時候,用來取悅和榨取那些貪色和多金男人們的手段迷惑他,且還偶爾地在他來找她洩完欲過後,有意地不收他的瓢資,打算慢慢的感動他俘獲他的老雞婆好著。也基本上算是有點滿足了,畢竟長得這麼好看,也很會保養,三十五六歲的婆娘,望上去簡直就跟個二十六七歲的小少婦一模一樣,最難得的還有,雖然人家是賣春的女人,每天要接待的男人至少可能會有八九個,按說麼那個身子早就該被糟蹋得很難瞧了,但是卻還能保持得就跟一個很沒有被男人褻玩過多少回的良家女子,實在是怪異神奇得很。
可在睡了十幾次這個其實還是真的動了點假如她真的會對他一心一意,那就想辦法把她變成天天晚上都可以抱著睡,哪陣想.就.的女人的四川美女過後,那點想多睡幾個女人,時常換下口味的濫人濫情爛心思又起來了,於是就又先去把之前騙著睡了很久的小蕎芬,用很低廉的一兩套衣裙和一番毬錢不值的情話,“我這回是真的要跟我那個二婚婆娘離婚了,她居然敢拿刀殺老子,你說這副婆娘格(可)還能要呢!打死老子都不會再跟她過下去了”見他的肚子上果然真的有一道刀疤,她就信了,就很動真心真情地又讓他睡了她的身子。可也僅是睡了七八回,他又就有點膩了;不幾天竟然又著他碰上了被二婚老公家的妹妹哥哥逮到和豬販子偷奸現場逼著她淨身出戶,也無臉繼續待在川江,跑到江蘇打了一年多的工,此次回來看父母的中年美婦,又哄著她說要跟媳婦離婚了,只消一離了婚就絕對會娶她,三哄兩騙地哄得她又一次跟他去酒店和賓館裡顛鸞倒鳳了五六回之後,又讓她決定先不返回江蘇打工了。好好地等著他趕緊離了婚來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