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無恥的人提無恥的要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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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幸的婚姻裡,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受害者這個問題,好像已經難以界定和扯得清了。前些年婚姻受害者幾乎百分之九十都是女人,除了會被心理或生理不正常,要麼自己沒能耐去外面賺錢闖蕩,但卻總喜歡在家裡稱王稱霸,起在媳婦頭上耍所謂的和自以為是的男人威風;以及酗酒成性,喝醉了就愛拿著自己的老婆打的糞草丈夫家暴以外。等離婚了還得淨身出戶。或者在家裡經常得受男人和可惡婆婆的窩囊氣,總之那年頭的媳婦多是沒有地位的。所以前些年無論哪個女人說起自己那樁失敗的婚姻來都是咬牙切齒和一味地去指責男人,也很能獲得或男或女的聽眾的同情和可憐,且眾人多是認為女人就是不幸婚姻受害者和婚姻裡的弱者的。

可現如今卻不一定了,除了很世俗很現實也很自戀,自以為傲的很多女人們在選擇初婚和再婚時都把條件提得很高很高的那個越來越被諸多“窮屌絲男”和世人所挖鼻所詬病的問題之外。女人在婚姻裡也不再是那個任人家暴,欺負和想扔就扔的弱者角色了。可儘管如此,在很多不幸的婚姻裡,始終還是女人要更吃虧,更受害一些;因為無論咋說和世道怎麼變,以及所謂的女漢子和女強人越來越多,但女人就是女人,天性和骨子裡的柔弱基因始終是難以改變和消除的。

喏,自認為和身邊所認識她的男人們都認為她絕對是個女漢子和很有本事的厲害女人的郭小娟又再次驗證了女子本弱的這句老古話。

雖說還在剛跟他辦完再婚的酒席後沒多久,他就聽他們家的一個遠房表弟喝麻了之後說起過豬販子回去瓢.倡的事情了。可是本身不但不愛他,也沒想過要真的一輩子就守著他過到老。心裡確實是還老是會去想著文波,並在腦子裡時隱時現地去給自己留些後路的郭小娟也沒過多去在乎他的那點破事和爛德行。只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會一步一步落入了他的計劃和深坑裡,不但半甘願半受迫地又他生了個兒子,且還人生多厄難地突然間文波這個自己最愛最在乎,心裡雖也恨過他怨過他,但心中一直都在愛著他念著他的自己心底唯一當做依靠和當做一條退路的男人,居然會在霎時間也撒手人寰了。於是不得不退了一萬步,漸漸打算著就把豬販子當做後半生的依靠,將就著跟他昏亂過過算了。哪怕他可能依然還是在心頭打算著想要強分她的一半房子和一半錢財,也不怕了。既然都想好把他當成真正的老公和相互依偎互相依靠的男人來看待了,隨便拿出個一二十萬來給他去學著投資下也是可以的。至於父母留給自己的那所房子呢,倒是堅決不可能分給他一半或者分給他三分之一的。因為那是父母和哥哥特意留給自己的傍身之所。

只是她這些想法,皆是一心所願和自我犯賤的自認為是了。因為在她用水果刀把豬販子捅進了醫院,小住了個多星期後沒多久,開著龔亞芬家那輛豐田車從縣政府後門那條路去接兩個女兒放上午學的她又親眼望見他走進了那條據傳有好幾個昭通或四川來的又老又臭的老雞婆在裡面偷偷躲著賣...婬的川江人喊做老母豬街的小黑巷巷裡。

一開始問他的時候,他咬死了不承認,“郭小娟,你自己眼睛花,望錯了麼,你還要昏拿著我亂冤枉些。我劉葉剛是那種不挑嘴的男人麼?那些這個男人爬一下,那個男的戳一下的女人那麼髒,我怕不至於會去找她們做爛事。你這樣冤枉我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可是不想跟我好好過日子了麼,故意要這樣說了來氣我,想讓我主動跟你分開?要真是這樣的話麼,你就莫做這副夢了,打死我都不會跟你分的。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假如真的跟你分了,我也絕不會去外面嫖女人的,其他男人可能不會嫌她們髒,我還嫌呢!”

但她卻一點都不相信他說的。於是結合著他從文波走了以後就才是要過她的身子兩三回後,就再也沒碰過她了(而在這之前,他是每天都想要她的)的情況一分析,便覺得他絕對是要麼真的是去瓢女人,她也不會看錯了,那天賊頭賊腦鑽進了那條黒巷子的男人絕對就是他;要麼就是在外邊跟其他女的勾搭上了。

後來還想給他個承認錯誤和反省的機會,就又跟他溝通和質問了他一次,他卻不但還是不認賬,還毛渣渣地跟她吵。她就更發認定他果真是在外邊有了女人,也肯定經常回去嫖娼洩火了。就跟他直說了“你不想過麼,我們就去把婚離掉算了,離了麼,你想去找哪個搔..貨亂整我都不管你。”

他裝賴,死活不去,“文波那個爛黑社會頭頭都死了,你還想打哪樣鬼主意?可是又在外面勾上那個老男人了?要想跟我離也可以呢,把你那些存款拿出五十萬來給我做精神補償。”。

她就想了一招,這還是當初文波教她的,採用化妝隱蔽跟蹤或僱請信得過,但他一點都不熟悉的人來關注他跟蹤他的方法捉他的現場。而真要僱請他不熟的人來盯他的梢的人選她也想了下,怕是跟自己最好的姊妹:龔亞芬是最合適的了,首先這個姊妹要是知道了自己真實的想法的話,歷來就不看好也不贊成自己選擇不但很早就共同認識,且在一塊販賣小豬仔的那些年就打過很多次交道,對他的人品和那點愛佔小便宜的德性一直都相當嗤之以鼻的豬販子再婚的龔亞芬絕對是會支援和幫助自己的。而且就憑龔亞芬的頭腦,想要暗地裡幫著跟蹤和逮豬販子的四腳(現行或證據的意思)也不難。

果然終於在某一天挨晚的時候,還真的是讓龔亞芬逮著了他帶著一個四川婆娘去春景賓館開房。當即就打電話給小娟不說,還親自把守在春景賓館的停車場裡等著小娟過去。本打算再跑最後一趟公交車就回家的小娟,才一接到好姐妹的電話,連人都顧不上拉,把坐在她車上的那八九個乘客請去做下一輛公交後,開了自己的公交車徑直就衝到了春景賓館的大門外。跟好姊妹匯合後,並看見了豬販子租來開的那輛計程車和拿穩拿實在了豬販子和那個野女人所開房間的號數之後,也並沒有忙著就追上去捉姦,而是在冷靜權衡了一下之後,打電話喊來了他爹他媽和他兄弟“葉剛在春景賓館裡打麻將跟人打起來了,被人家把腦殼打炸了,你們趕緊過來看下。”等他爹他媽和他哥哥,以及他的兩個表弟也一起攆(追)過來要找對方出氣以後,她才帶著他們一家五口上了二樓,敲開了二零五的房間門。

自從小娟第一回問他是不是去老母豬街的那條黑巷巷裡面嫖女人之後,就開始做得更發小心和處處提高了警惕,不但極少會去大酒店或者那條黑巷子裡找別的賣身女造作了不說,就連要去找真的有點痴迷,且還動了想把她變成自己固定的和長久擁有的女人的四川賣春女睡覺及培養增進不道德的感情的時候,也都是小心頭上加著小心的,除了很少會直接開車去那個四川女的租住處以外,哪怕是打了車到了那女人住的附近以後,也都是要回過頭來四處張望搜尋一番,確定了小娟沒有跟著他之後,才放心地去那個四川女的租住處的,今日卻是帶了另外一個新近用幾頓燒烤和幾套衣服跟一條金項鍊收買和勾了上過三次床的已婚少婦來開房作樂的豬販子在父母和哥哥跟表弟的面前被抓了個現行,就不得不答應郭小娟要跟他離婚的要求了。雖然已經沒臉也沒有底氣再跟她要什麼離婚的精神補償和損失,可是卻還是在那裡耍賴了好幾天。死活不要小娟後來給他生的那個兒子,“這麼一個以後不但要老子苦錢供他讀十多年的書,還得要老子掙錢給他買房買車討媳婦的兒子,老子養不住,你那麼有錢你就帶走好了,你自己生的兒子麼你自己養,何況你存著那麼多錢,還有那麼一大所房子,不給你自己的親兒子麼,你想留給哪一個?難不成你還想打哪樣鬼主意,想去另找個野男人來享受你那一大筆財產麼?”

“豬販子,你到底可還要臉?你到底還算不算是個男人?連你自己日出來的兒子你都不要,真的太狠心太陰毒了你。”

“哼哼,老子就是不要,你要是也不想要他的話,那老子就一把把他掐死算毬。反正我是絕對不要這個兒子的,而且就算跟你走了,老子以後也不付一分一文的哪樣撫養費,因為老子不有錢。要是你狠不下心來讓我捏死他的話,那你就莫提跟我離婚的事,以後也都永遠不能提。”真是無恥之人才會提出這等無恥而又沒有人性的要求來。

到了最後,終於逼得郭小娟無可奈何地答應了他的這些無恥要求,跟他離了婚,帶著小兒子和大女兒離開了豬販子那所房子。她收好東西帶著大女兒和兒子要離開的那天下午,也早就知道了爸爸要跟這個好後媽離婚的李婉一死活不去上學,賴在家裡看著後媽收東西的時候,就一直哭一直哭“媽媽,你莫走可好,我要你留下來永遠送我上學讀書,永遠在晚上間摟著我睡。”“媽媽,你莫帶著我小弟小妹走,好不好,媽媽,我不想離開你,也不想離開我小弟小妹。”不說,當郭小娟把收拾好的東西放進故意請了假來幫她拉東西的哥哥那輛車的後備箱,準備抱著兒子上車的那一刻,哭了上氣不接下氣的李婉一更是死活掙扎著要從死死勒住抱住她的奶奶懷裡面整出來拖住小娟這個世間難找難尋的好後媽。

雖和本就不愛的豬販子離了婚,算得是終於解脫了,但心裡終歸還是會有點淺淺的淡淡的失落和難受的小娟,一直到離完婚後半把個月才徹底底緩過來和走了出來。記得剛和豬販子這狗雜種離婚的那些天,龔亞芬來經常跟她在一起聊天,陪她出去轉街的時候,曾經勸慰過她,喊她慢慢的還是重新物色和尋找一個真心待她和她姑娘兒子好的好男人,“你自己再有錢有本事,也有那個養活好培養好你姑娘和你兒子的能力,但是沒有個爸爸的童年和青少年,始終是不健康和不好的。何況你也總不能一直就單你自己一個人過下去吧!先不說生理上的需要,有個伴也是很重要的,你沒聽說過少時夫妻老時伴那句話麼?孤身無伴的日子確實不好熬。時間久了你就會知道那種身邊沒有個可心人說說講講的日子有多痛苦了。”

包括父母和哥哥也勸過,讓她等過個年把二年麼,還是再考慮另找一個。可她卻真的不想也不敢再找男人了,經歷過前夫和再婚夫這兩個渣子當中的渣子男人,她真的怕了。更不想再去受第三次或第四五次由男人帶來的那種身心俱傷的外來與內在的傷筋又動骨的傷害了,其實沒有男人來聒噪攪擾,不僅也挺清閒自在,也還能多活些年。男人這東西,找不好和找不到合適的,不會心疼和珍惜你的,那絕對是能要了女人的半條命的。所以說還是不找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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