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還是她最好(1 / 1)
暫且不說辛山如何的在心裡抱怨著林美冷待了他女兒的事情和怎樣的腹誹著林美婚前婚後的區別跟變化。
我們先來說說林美關於她跟辛山鬧矛盾的問題是怎麼想的。其實在接了自己和普輝生的兒子來她和辛山的家裡住了個多星期,他的臉色始終都是陰陰的;他女兒才來了沒幾日,也被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地給氣走了過後;其實也還是在心裡仔細揣摩了下辛山為何會不喜歡自己時常把跟普輝生的兒子帶回來住這個家裡的原因的林美,在想通了這世上的男人大多都不會喜歡自己二婚妻跟前夫生的娃娃這一點後也就瞭然了不說。且還好好地反思了下自己前幾天的所作所為,“我確實不該那樣冷待他姑娘的,畢竟自從知道了我跟他爹相好,以及要跟她爹結婚,辛曉婷從來都沒跟我置過氣。更沒有像傳說裡的那些相當作筋的繼子跟繼女似的,三天兩頭挑撥我和她爹的關係,且還跟我相處得就像朋友一樣。對於他女兒這麼懂事這麼通情達理的繼女,我該感到很知足了才是。本來繼母和繼女間的關係,自古以來就很難調和,很難擺平,可我卻還那樣去對她,把她爹對我兒子不好的怨氣轉撒在她頭上。真的是太不應該了。”並在想通了這些問題後的第二天下午就給他女兒發了幾條致歉的簡訊。
雖然取得了辛山他女兒的諒解,並且也打算原諒辛山,以及跟辛山和解了,可在她心裡卻始終還是難過和過不了他為何要這樣小氣的那一關,你作為一個大男人,就不能大度點,來哄哄我麼?一天到晚像個女人似的,就知道跟我針尖對麥芒地在那接著跟我置氣。哼,既然你不想和好,不想來哄哄我的話麼,那我陪你繼續耗。看哪個耗得贏哪個?
可她這種行為就更讓辛山覺得她是真的想跟他慪氣,甚至想借機跟他吵架或鬧矛盾了。而他又是還在跟前妻王洪美過著的時候就跟王洪美吵架打架打怕了也鬧夠了,包括跟張少梅一起生活的那幾年也是最害怕吵架鬧矛盾的,總覺得只要自己不跟對方吵不跟對方鬧,她也就鬧不起來吵不下去了。慢慢就養成了兩人一有什麼矛盾就悶著不說話,獨自縮躲到書房裡去看書聽歌,以冷對冷的習慣。而這種行為在女人的眼裡心裡又成了故意冷戰和冷暴力。所以林美對他這種不吭聲也不道歉也不哄她的做法就更看不下去和更發傷心了,覺著他可能是已經不愛她不在乎她了。於是兩人之間的嫌隙和裂縫就漸漸大了。不僅好幾天都不說話,且還在冷戰了一個多星期後,林美就收著點穿的用的領著她和辛山生的兒子回她媽家去了,跟他玩起了分居和持久冷戰的把戲。
見她居然敢跑回孃家,且一去三五天都不回來,也不打電話發微信,甚至於他在他父母的勸解和逼迫下打電話發微信過去給她,喊她還是自己收著東西麼回來了,她也是不接電話不回微信。這就導致辛山的心情更差,對她也更加的意見大了;“你不是想玩分居,想跟我鬧,喜歡一有點小矛盾就往你媽家裡跑麼?那我就陪你好好的玩,好好的鬧,我看你能鬧多久。”表面上是很硬氣,也很不在乎,但心情卻掩蓋不了心內的煩躁跟失意。所以在接下來的數日裡就變得頹廢起來了,不但吃著他老母親做的飯菜時,覺得再無什麼滋味了不說,且還沒了絲毫寫稿改稿的心情,也不想出去找任何人玩。每天都只是縮在家裡看書聽歌。某日傍晚時分,吃過晚飯後,陪著父母在客廳裡看了會電視的他,就又進書房裡用電腦聽歌去了。
點開酷狗音樂,放的還是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很喜歡,且無論怎麼重複播放都聽不厭的那幾十首老歌,當順序播放到祁隆唱的那首《等你我等了那麼久》和鄭智化的《阿飛和他的那個女人》以及《世間終你最好》的時候,就聽歌生情,自然而然般地想起張少梅來了。而實際上這也不是他第一次每當聽到這些老歌的時候想起她來了,以前好多次在聽著幾首跟她有關,跟他和她的那段往事的老歌的時候,他都是會無法不去想和無法自控地去想起她來的。而現在由於跟自己新娶和另找的女人又過得不是那麼開心,所以聽歌聽進心裡去了,也再次難以抑制地想起了張少梅這個曾是那麼在乎那麼痴愛無比,也是那麼難以忘懷的舊愛與舊人來的辛山就越想越發覺得難過;看來這個世上除了老母親以外,最愛他的女人,真的只有張少梅,也只有她不嫌他窮,也只有她會陪他奮鬥陪他吃苦;而林美呢,純粹只是看中他快要成功了要發跡了才跟他好的,難道不是麼?
這一點,他可沒冤枉她,只消看看去前年自己再一次被退稿,出版社讓重新修改,自己跟著老母親去觀音寺裡求懺悔期間,她知道了自己又成功出書出了問題後就從孃家跑回去質問他,打擊嘲諷他那件事就看得很清楚了。而且假如要是自己現在還沒出書成名,也還沒有掙了這麼多稿費回來買房子和裝修房子的話,即便她跟老子結了婚又怎樣,絕對還是會跟老子的前妻一樣天天跟我吵個不可開交,要麼是直接跟老子離離婚,把兒子丟給我夾著溝子又跑去找別大哥(別的男人)的。這一點我又不是沒有領教過。在剛買完房子,我開始找了幾個朋友借了錢來裝修這房子那會兒。她不是因為錢的事已經跟我鬧過幾回了麼?由於第二本書我還在修改和結尾當中,一時還沒能出版和換成錢,而我呢又總是想著既然要裝修呢就一次到位好了,儘量把它裝修好一點,免得日後懊悔了,又想再重新裝修的話,搬來搬去搬出搬進的麻煩。所以就又想再去找找於老師,跟他借個一二十萬。才開口跟她商量,她就跟我鬧了一場。雖說後來她不准我去跟於老師借,說什麼儘量少欠於老師得情了,人家幫我已經夠多了。還是她去跟她爹媽借點算了。錢是借來了,可後來在他出第二本書期間,可是沒少揭示(說難聽話和找後賬的意思)我。三日兩頭地在他耳邊碎念和催問他,何時能還她爹她媽的那些錢?可一當他的第二本書在去年年末如約順利出版了,又拿到了七十多萬的稿費,不僅把她跟她父母借的錢也拿去還完了,且看著房子裝修好了不說,且也還剩著二三十萬以後。她就又變了副嘴臉和模樣了。
所以說最愛我,最在乎我,且在我心裡最難忘,也最放不下丟不開,甚至於每當想起她來,就會越發感到難過,感到最最愧對她,最最愧疚的女人還是隻有張少梅,這輩子會對我不離不棄,會永遠愛著我陪伴我的女人,恐怕也始終只會有她;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一直只愛聽跟她有關和跟她一起生活的那幾年裡最愛聽的這些老歌,且還特意把我跟她在一起那幾年裡她跟我都愛聽的歌專門刻了一張碟子好好收藏著的。如此一想張少梅的好,眼淚也就下來了,“她因為我的懶惰,我的不爭氣和我的花心濫情,淌著眼淚地離開我去跟那個雞皮老倌結婚,到現在就已經過去三年多了,時間過得還真是飛快。唉...,也認不得她現在到底過得好不好,有沒有過上她一直想要的那種吃穿住用都不愁不說,且還可以三天兩頭地拿著幾萬塊去麻將桌上過過賭癮的好日子?那個老倌會不會像我一樣的去疼她愛她。會像我似的在她月紅來的特殊日子裡不准她碰冷水,會給她搓洗內衣褲呢?還有就是她的痛經好了沒有,她的風溼還會不會犯?那個雞皮老倌會不會也像我似的,會把他苦(賺)得的錢交給她保管?會不會不給她錢用?而要是那個老倌對她很摳,就像我總是會在心裡防著林美一樣的去也去防著她的話,那她現在是不是就會很缺錢,也很沒有錢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