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親子鑑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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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去縣醫院檢查了,那個醫生告訴了她,她再也懷不上娃娃了以後,心裡終還是有那麼點不甘心,不認命,也不太相信川江縣醫院裡的裝置和醫生的診斷水平的她,又揹著趙發安和他媽,藉口要去外省出差,自己跑去上海和北京,找了幾個大醫院裡的知名專家,重新做了一些列的檢查和診斷,得出的確診結果依然還是“墮胎過多,導致子宮壁較薄,能夠懷孕的機率微乎其微。”

這就讓蔣婷不得不認命了,也終於死心了。可她的心情和性格卻在這之後變得越來越差和越來越令趙發安和他老孃越來越捉摸不透,以及也來越不敢也不想輕易去惹她不高興。趙發安他媽現在之所以不敢再像對待第一個兒媳婦:詹燕,那樣的作怪了,是因為自打蘭蘭離開兒子以後,兒子就很難找得著女朋友了,幾乎每一個被兒子領回來的女人,都是才一來看看他們家裡的那副窮樣和她一直以為很自豪和很了不起的那兩層半破舊房子,以及隨意跟隔壁鄰居探聽了下她這個老婆婆的德性之後,就再也不來了不說,且還在很短時間內就跟兒子拜拜了。認清了自家的短板處,和兒子的弱點跟殘酷的現實後,她就不得不改變和不得不學聰明一點了,所以對待現在這個模樣很不錯,做人也還可以,對她這個當婆婆的也還過得去的二任兒媳婦,她就更只能哄著點撮(此字讀作矬音,也就是好言好語伺候著的意思)著點了,生怕這個兒媳婦遲早又會跟她兒子再鬧離婚。

而作為蔣婷來說,心裡不是不會厭嫌趙發安的貧窮和他的不求上進,幾次三番拿出她好不容易從那兩個老色鬼身上刮出來的體己錢去幫著他加蓋房子,裝修房子,以及把嶽輝那坨老東西買給她的大眾轎車拿給他去開著往返玉昆都和川江,你說她心裡真的沒有一絲抱怨和不滿?唉,怎麼會沒有呢!先說就憑她長得這麼好看,且歲數也還不算多大,才是三十二三歲的年紀,且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公司裡的會計,目前的工資也已經拿到了三千八九一個月,加上績效工資,每個月就差不多有五千塊了,雖說不能跟那些在大城市打拼的女人比麼,但在川江這個小地方,甚至整個云溪市,也基本還是算不錯,且也拿得出手了。這麼好的條件,什麼樣的男人找不著,不說找個條件多好的麼,至少也能找著個比趙發安更好一點的。

二是,要是不因為老想著自己的名聲有點不好,且現在還弄得連娃娃也不會生了的話,隨便去哪裡踅摸一個男人都要比趙發安這個窩囊且一點不長進的男人要強得多。哪怕就是去找那些家境相當優裕,做事做生意的能力也很強,但年紀也不小了,也是離異單身,有姑娘有兒子,不想再找個太年輕,要麼是還想著一定生個娃娃,以及帶著一到兩個拖油瓶,想去分他們的財產,要麼是會藉著跟他另生的孩子去跟他原來的子女們爭奪家產的女人,滿心只想尋一個不會生育或者是不想再生娃娃,也生不出來,以及沒有子女牽絆拖累的女人昏亂過過後半輩子的老頭或老漢子也要比趙發安強一些。

而之所以沒去心多意多和不甘心不安分,則是因為她想著就憑自己現在無法再生育的硬傷條件,不管去找哪個,都只有做後媽的命。且還只能找那些姑娘兒子都已經長大成人或是已經己婚生子了的老倌(四十五至五十六七歲的老男人),因為還稍微年輕點的男人都是絕對還想生個孩子去替他們傳宗接代的。

既然避免不了要當後媽,那也就還不如繼續給趙發安家這個歲數還不怎麼大,相對要好管教,好拿捏一點的兒子當後媽好了。而要是去給那些已經長大成人或是已經討了婆娘嫁了老公的難纏難管教和難以馴服的繼子繼女當後媽的話,日子肯定就很難過了。

可心裡雖然想著還是認命算了,但不甘和煩躁不樂還是經常會出現的,畢竟你說又有哪個女人不想有屬於自己的親生兒女和甘願去替別個女人養娃娃和替其他女的教育娃娃?何況趙發安跟他前妻所生的這個小屁孩,隨著年齡的增長,現在已經有七歲多,上著小學一年級了不說,且還越來越皮了(調皮搗蛋)了。哪怕在他奶奶和他爹的時時教唆教育下,相對來說也算得是對她這個後媽夠尊敬,且也夠聽她的話了。可蔣婷心裡卻始終不是很喜歡和很待見這個繼子。

尤其是每當看著這個越長越像她曾見過一兩次,沒見一次和每想起一次來就心裡很不舒服,且還很怨恨(畢竟要不是有她出現的話,趙發安也許並不會拋棄她,哪怕她自己也心知肚明,趙發安之所以會厭倦和丟棄她的原因其實大多都是緣於她被醬菜廠裡那兩個老東西玷汙過,可人這東西,都是隻喜歡去怪別人,很少會去怨怪自己和找自己的身上的錯處跟原因的。)的什麼詹燕了小男娃娃,心裡除了對曾經從她手裡奪走過趙發安這個初戀男友的那女人越發怨意萌生,還更發不待見和一樣都看這個繼子不順眼了。

而偏偏這段時間放了寒假幾乎天天都賴在這個家裡戳她眼睛的小屁孩,還一點都不讓她清淨省心,就像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和感覺不到她這個做後媽的很不喜歡,且還很討厭他似的,老喜歡來纏著她玩。

實在是煩得很,也討嫌得很,喏,現在居然又來蹲在她前面,摸著她的膝蓋騙鬧著喊她帶他去村子裡的小賣部買什麼辣條和小飛機。難道他不知道今日也休息在家的她心裡很煩很想發火麼?

而之所以煩躁無比,和很想發悶頭火的原因是,昨日晚上,也就週六回來休息的趙發安跟她又吵架了,吵架的原因還是她想讓他辭職回來自己去開個小飯館,或是弄個小吃店,這年頭自己隨便去開個賣早點的米線館,要麼是開個規模一般的小飯店都是很賺錢的,一年賺個三五十萬是半點問題都不會有的。自古至今最賺錢的生意就是賣吃的和民以食為天,以及做吃食生意永遠都不可能會虧本的這個道理,他難道不懂不知道。可這個犟牛,無論她怎麼說怎麼勸,差不多都快把嘴皮說破了,還是油鹽不進,於是昨晚上不但不想再把身子給他的她還在夜半三更就跟她撕破臉地大吵了一頓,可這傢伙居然也不來哄哄她不說,且還敢跟她置氣,早上起來就開著她的車跑回昆都加班去了,你說她心裡能不委屈能不煩躁和能不很想發火麼。這小屁孩還偏一點都不長眼,還敢來煩她纏她,所以當他再一次又跑來蹲在她眼前騙著哼著地拽著她的手,要強逼著她帶他去小賣部買東買西時,萬分不耐煩和很是厭嫌他,就在用鋁合金門隔擋著的客廳外坐著發呆發愣想煩心事兒自己個的蔣婷就狠勁兒把他朝後攮了一下,豈料這一推就把個六七歲的小孩給攮了掉到天井裡去了,而趙發安家這所房子由於蓋的時間很早,樣式和設計也是九十年代中期的老規模老樣式,所以用來洩雨水的天井跟堂屋的距離就有點高,大概在個一米不到點,所以趙發安他兒子這一跌就把頭和臉都跌出血來了,才一聽見他兒子那嘶聲裂肺的嚎哭聲,蔣婷也慌了,趕忙跳下去把他抱了起來,原以為頂多也只是把他摔痛了,哄幾下就沒事兒的,可當一看見這小破孩那滿頭滿臉的血,蔣婷就不得不害怕起來了,雖然今日老婆婆去她二姑娘家去了,要到挨晚才會回來,可把人家的兒子孫子虐待和摔打成了這樣,雖說趙發安不應定會打她罵她,但那老太婆是絕對會跟她拼命的。於是蔣婷就趕忙抱著趙發安家兒子往村子裡的診所跑,可是當把傷口縫合好後,那血卻並沒有止住,且還越淌越多,診所的赤腳醫生就趕忙說,讓她還是儘快送去縣醫院,他沒辦法了。

不料去了縣醫院,人家醫生也還是說,這個情況有點嚴重,他們處理不好,建議她趕快送去市醫院。不防到了市醫院,小娃娃的情況更嚴重了,嚴重到說是得搶救得輸血,讓她趕緊通知孩子的爸爸。

蔣婷就只好得趕緊打電話給趙發安。

趙發安心急如焚地驅車從昆都趕來了,按醫生的要求先去做血型對比,原還想著自己來了給兒子輸完血,兒子就會好轉起來的。卻怎樣也沒想到,醫生卻告訴他,他和他兒子的血型不相配,他是O型血,他兒子卻是AB型血。這就說明兒子不是他親生的了。頓時就像被人用鐵棍朝腦殼上狠狠敲了幾下的趙發安,整個人立時就癱坐在了醫生診室的門外。心裡雖然很痛很想立馬就去找到詹燕揪著她的頭髮質問一番,但也還是在醫生和蔣婷的勸慰下,配合著醫生從昆都血庫裡調來了血漿,先把小娃娃給救過來了。

知道小孩的病情穩定了之後的第三天,趙發安方才打電話問詹燕,“你老實說,那個小雜種是你跟那個男人的種。”

而詹燕也才是一聽見趙發安的這種追問,不僅腦殼立馬就麻了暈了,那顆心也更是跳得異常激烈異常恐慌無主,還在幾年前剛發覺自己懷上了娃娃的時候,就很擔心這個孩子萬一不是趙發安的我該咋辦?要真的是辛山弄下的,我是不是得去把他給墮掉?

現在終於出事兒了,而且根據回想零二年七月初七那晚上跟辛山在他上班的老雙湖賓館開房住,他在一夜之間接連要了她三次,且每次的時間都不低於半個小時至一個半多鐘頭的情形,這個孩子既然不是第二天早上強抱著她,什麼防護措施都不做就朝後行起好事兒來的趙發安的種的話,那絕對是辛山的骨血了,除了他不會再是其他男人的了。

當接到詹燕信誓旦旦地說“我跟趙發安養了幾年的那個娃娃,是你的。不信麼你明後天帶著他去昆都查一下血型,看看究竟是不是你那年整在我肚子裡的。趙發安已經拿著我兒子的血樣去昆都的親子鑑定中心查驗過了,兒子根本不是他的,那你說,不是你和我的,又會是哪一個的呢?”出了這個他也曾擔心過害怕過的問題的電話,辛山的心也跳得很害怕很兇猛。

跟二婚夫離了婚,如願跟第一任男朋友,也是她兒子的親爸一塊過上了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在一起享用她第三任,但也是她真正的老公所掙回來的那一大筆財富和美好富貴日子的江琳怕是做夢都沒想到,厄運居然會降臨得那麼早那麼快。才是跟前男友過了一年不到,也就是約莫十個月多一點的樣兒吧!她老公就被查出艾滋病來了,且一檢查出來就是晚期,那也就是說他剛回來找她重新結婚,把她倆中斷過的婚姻和姻緣重新續接上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他得了這種髒病了。果然在她痛哭流涕和要死要活的打罵叱責的追問下,她老公還是承認了,說是也正是因為他發覺自己得了艾滋,這才決定回來找她和兒子贖過,想把這些年陪那些私生活一點都不乾淨,一點都不自愛,很是放縱的老富婆們尋歡造樂整下的錢拿回來交給兒子和她的,“我除了不想一個人孤零零地死在外省,也想回來向你和兒子道個歉,贖點罪責。江琳,你不要恨我,你拿著這些錢好好地跟兒子過日子,替我照顧好我媽。至於我的病,就不用浪費錢給我治了,反正也治不好和也快死了。但我希望你以後還是莫找男人了,因為我不想我用命和用人格自尊賺回來的錢別的男人享受,而且也更害怕你會被男人騙。”

查出來艾滋晚期後一個月不到,她男人就在一個冷雨嗖嗖的夜晚自殺了。而由於一開始跟她重新結了婚以後,每次所要的她的身子他都一定要採取安全措施不說,且索要她身子的次數也是少得特別可憐,做了十個月時間的夫妻,頂多也才是要過她的身子八九次,而很不喜歡要她的藉口也找得很巧妙很堂皇。甚至於他從來都不跟她和兒子共用一塊毛巾和共用一個杯子一個碗,他用過的東西都不准她和兒子用,說什麼他在外省當小白臉和軟飯男那些年早就養成有潔癖的毛病了,希望她和兒子能夠理解並寬容著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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