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1 / 1)
“猛鋼哥……這是……”
阮嘉誠戰戰兢兢的問道,滿臉的恐慌,他實在想不懂,阿鋒這個華夏男人,為什麼和大小姐站在了一起。
他也不敢去問大小姐,只能是轉目詢問猛鋼了。
啪!
他的話音剛落,猛鋼便直接給了他一個回答。
“問什麼問?這位是葉少,有你說話的份嗎?!”
猛鋼怒罵道,他現在心裡對阮嘉誠和蔡文英兩個人恨死了。
要不是這兩個傢伙去招惹葉無雙,他怎麼可能也跟著受罰?
於此同時,他的心裡還有一陣陣的後怕。
剛才就差一點,要是大小姐再晚來三分鐘,那麼他肯定就已經動手了。
如果大小姐出現的時候,發現自己打了她的朋友,那麼後果都不堪設想,別看大小姐人長的美豔無雙,但畢竟是幫派家庭出生,真惹怒了她,那後果也難以想象,恐怕最少也要被打斷四肢。
一想到哪種情況,猛鋼便是怒不可竭,蔡文英一直在他身側,他也沒有找到機會教訓蔡文英。
再者說了,蔡文英畢竟是他侄子,這阮嘉誠可是外人,不收拾他收拾誰?
猛鋼這一巴掌用力很猛,把阮嘉誠整個人都扇了趔趄,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阮嘉誠捂著火辣辣的臉,原本就已經紅腫的臉此刻再捱了猛鋼這一巴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紫了起來,其疼痛感也是讓阮嘉誠忍不住齜牙咧嘴。
但是,阮嘉誠卻是一聲不發,不敢再多言語,生怕再捱打。
雖然現在情況沒有太明白,但阮嘉誠心裡已經有數了。
恐怕,這其中有什麼自己不清楚的事情發生。
而阿鋒這個華夏男人,恐怕和大小姐不知如何,扯上了關係。
阮嘉誠能想明白這件事,其他人也都不傻,看見阮嘉誠捱了打連聲都不敢吭,再看看和葉無雙雲晴晴站在一起的美豔大小姐,心裡也都琢磨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葉少!
難不成,阿鋒這個傢伙是什麼大家族的弟子?現在玩什麼扮豬吃老虎的戲碼?
眾人的心理都很是疑惑,同時也都是萬分的後悔。
早知道這個華夏男人如此厲害,自己等人何必捨近求遠去拍阮嘉誠的馬屁。
現在好了,阮嘉誠的馬屁沒拍到,把阿鋒和雲晴晴也是徹底得罪了,到頭來兩邊都是一場空。
想到這裡,這些人的心裡充滿了悔恨,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後悔之極。
如果給他們再來一次的機會,那麼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拋棄阮嘉誠,選擇抱住葉無雙這條大腿。
不過,遺憾的是,他們並沒有這種機會。
“大小姐,就是這個傢伙,剛才在酒吧裡面故意侮辱華夏人,從而故意激怒葉少。”
猛鋼見阮嘉誠不說話,並沒有選擇放過他,而是轉頭對火鳳凰說道:
“大小姐,就是他剛才指使我們去找葉少的麻煩,您說,怎麼處理他!”
猛鋼現在急忙洗清自己身上的問題,所以將髒水都潑給了阮嘉誠。
阮嘉誠聞言雙目瞪圓,也明白了猛鋼的險惡用心,當即連忙要開口解釋,但卻是看到看猛鋼那兇惡的眼神,一時間話到嘴邊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
火鳳凰才沒有心思關心那麼這其中亂七八糟的事情。
火鳳凰相信,就算阿鋒失憶了,也不會被人欺辱。
而且,看阮嘉誠此刻身上的狼狽模樣,也能看得出來,到底是誰吃虧。
看到阮嘉誠身上穿著的調酒師制服,火鳳凰卻是忽然想到了她最開始見到葉無雙的那個夜晚。
“你是調酒師對吧?”火鳳凰忽然出聲問道。
“是是是。”阮嘉誠見火鳳凰詢問,連連點頭,雖然不知道火鳳凰想要做什麼,但只要不是處罰就好。
為了表明自己是有用處的,阮嘉誠又自己加了一句:“是現在烈焰最好的調酒師。”
阮嘉誠在調酒方面頗有天分,雖然工作的時間不是很長,但現在也的確是烈炎最好的調酒師。
不少有頭有臉的人過來玩,都是指名道姓讓他來調酒。
也因此,阮嘉誠在整個酒吧算是地位比較高的,所以行事才那麼猖狂,畢竟他多少還有幾分猖狂的底氣。
“最好的調酒師?”火鳳凰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笑意,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當下,火鳳凰便對阮嘉誠說道:“好,你現在過來,給我們調酒。”
聽到這話,阮嘉誠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走,葉無雙,我們過去坐坐,我給你說一下我知道的一些事情。”火鳳凰招呼葉無雙和雲晴晴,往吧檯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匯聚在火鳳凰的身上,更又不少似乎認識火鳳凰的,跟其打著招呼。
火鳳凰和葉無雙雲晴晴三人直接走到了吧檯附近的卡座坐下。
雖然是卡座,但此處位置卻是極好,視野寬闊,不管是舞池還是擂臺亦或者是吧檯,全都一清二楚。
三人坐下後,阮嘉誠自己則是乖乖的從吧檯取出了幾瓶酒和一些調酒的工具,端了過來,然後開始調酒。
他一邊調酒,火鳳凰則是跟葉無雙說著話。
“葉無雙,我跟你接觸的時間其實不算很多,所知道的也不太多。
嗯,我就從我們第一次見面講起吧……”
火鳳凰緩緩開口,嗓音清澈的說道。
開始講起了和葉無雙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不過,她並沒有說完,其中關於她和葉無雙打賭輸掉的事情,都被她用春秋筆法直接帶過。
聽著火鳳凰娓娓道來,說著曾經的自己,葉無雙便是一陣恍惚。
既感到熟悉,卻又想不清楚具體情況,這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葉無雙感到很是怪異彆扭和難受。
想要去細想,但只要使勁去想,大腦就忽然傳來陣陣刺痛,讓葉無雙感到頭痛欲裂。
想不起來具體請來,葉無雙便只得轉移一下注意力,側目看向站在一側正在上下調酒的阮嘉誠。
此刻,阮嘉誠鼻青臉腫,渾身狼狽不堪,身上的衣服都被玻璃劃出了破口子,但也沒法去換,只能站在一側搖晃著調酒。
他隔著葉無雙他們有三四米的距離,再加上酒吧內震天的音樂,所以並沒有聽的太清楚,只能是隱約聽到一些火鳳凰的話。
但即便是如此,只是聽到一些隱約的話語,但阮嘉誠依舊是被嚇的不輕。
從這些隱約的話語之中,阮嘉誠便知道了火鳳凰與葉無雙之間的關係,越是清楚,他越是驚恐。
原本已經熟練之極的調酒動作,也變得有些生疏了起來。
而當葉無雙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之後,他的內心更是一凜,手上的動作也是不由自主的一頓。
嘩啦——
阮嘉誠手上動作一頓,正在調製的酒水也瞬間灑出來不少。
火鳳凰秀眉微蹙,轉目看向了阮嘉誠,眉宇之中有幾分不快。
“抱歉,抱歉。”阮嘉誠看到火鳳凰眼中的不快之色,連連道歉。
接著,阮嘉誠惶恐之下,連忙繼續調酒。
葉無雙沒有說什麼,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阮嘉誠調酒的動作,似乎阮嘉誠調酒的動作對他有莫大的吸引力。
實際上,在觀看阮嘉誠調酒的動作之中,葉無雙的腦海之中便不斷湧現出了一些記憶,一些關於調酒的記憶,似乎葉無雙之前也很會調酒。
看到葉無雙目不轉睛的盯著阮嘉誠調酒的動作,火鳳凰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