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變數橫生(1 / 1)
此時。
週末帶著人也趕到了。
行政執法大隊距離派出所的距離不算遠。
當警車開進來的時候,婁以銘一點也不慌張了。
既然事情都搞定了,還有什麼好慌張的。
楊靖帶著兩個女孩,走到了張永的面前。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張永,居然是有些緊張的,原本盤算好讓這件事解決的話,也如鯁在喉,好像說不出來了。
“楊鎮長,這件事,真的是對不起,都是我弟弟的錯,我回去之後,一定會好好責罰他的,我保證,一定給您和您朋友一個滿意的交代。”
婁以銘心裡有底了。
對著楊靖說道。
然後,他看了一眼張永,說道:“我姑丈金友山書記,也給我打過電話了,讓我在這件事上,一定要誠懇道歉,我想了一下,我願意拿出一萬塊錢來,算是我給您還有兩位朋友的精神損失!”
提到金友山的名字。
是告訴楊靖,這件事,你就不要追究了,我姑丈可是縣政法委書記。
提到錢,也是金友山警告他的,必須讓楊靖的怒氣平息下來,要不然的話,一定饒不了他,所以一句話,兩層意思都表達清楚了。
聽到這個話,楊靖也是怔了一下。
他才反應過來,剛才張永接到的那個電話,應該是金友山打過來的。
難怪婁家兩兄弟這麼囂張,搞了半天,上面是有人撐腰啊。
那麼,這件事想要按照自己預想的發展,似乎有些不太可能了。
他剛要張嘴。
張永突然說道:“楊靖同志,你能不能先把事情的經過,跟我詳細說一下。”
楊靖不知道張永是什麼意思,既然關係都擺出來了,事情不說出來,反倒是更好的,他居然讓楊靖在公開場合中說出來……
婁以銘也是沒想到,張永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
但是既然張永已經接到金友山電話了,肯定不會有問題,倒也沒反對。
既然這樣,楊靖肯定是要說的。
於是,當著大家的面,把事情的經過,再一次詳細說了一遍。
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故意隱瞞,總之就是就事論事。
他說完之後,張永有些嚴肅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婁以銘,問道:“事情是這個樣子嗎?”
婁以銘也沒否認,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的確是我處理不當,所以,我必須要做出道歉——”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
張永伸出手來,直接打斷了他。
說道:“既然楊靖同志說的是事實,那也就不用辯解了,派出所的人也到了,周副所長,把婁以航帶走!”
楊靖不明白。
婁以銘不明白。
連過來執行任務的週末都不太明白。
既然金友山都發話了,為什麼還要帶走呢?
週末沒辦法,點了點頭。
帶著人進去了。
大概也就半分鐘的樣子。
婁以航被帶了出來。
婁以航走在前面,週末帶著警察走在後面。
張永看到這一幕,怒道:“周副所長,你們對待一個當街猥褻女性,具有黑社會性質的犯罪嫌人,是這樣處理的嗎?連手銬都不用戴嗎?”
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週末一怔。
這句話的意思可是很明顯啊。
猥褻,具有黑社會性質。
還是犯罪嫌疑人!
這是什麼意思?
這件事就是給婁以航硬生生戴上一頂帽子,而這頂帽子,足夠婁以航在監獄裡蹲上幾年了。
咔嚓一聲。
婁以航被戴上了手銬。
因為之前哥哥提醒過他,叫他不要輕舉妄動,婁以航倒也聽話,沒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來,還以為這只是提前安排好的。
他不懂。
但是婁以銘是懂的。
這兩個罪名,一旦被定性,他這個親弟弟,就出不來了。
眼看著婁以銘就要被帶走。
馬上壓低了聲音說道:“張部長,您這是……”
他是想試探一下張永,是不是故意在楊靖的面前做做樣子。
沒想到,張永瞪了他一眼,說道:“婁以銘身為執法人員,知法犯法,敲詐勒索他人,簡直就是目無法紀,尤其需要嚴懲,作為組織部部長,我宣佈,就地解除婁以銘的職務,先由後港鎮派出所帶走,接下來,將直接交給縣紀委監委處理!”
擲地有聲!
並且,是絲毫沒有暗中處理的意思,當著羅偉,楊靖,甚至週末的面,宣佈了婁以銘被就地免職的決定。
如果是要解決這件事,婁以航做個替死鬼就行了。
婁以銘完全沒有必要捲進來。
可是張永的意思,擺明了是要連婁以銘一起處理啊。
咔嚓一聲。
穿著制服的婁以銘,也被戴上了手銬。
“張部長,你要幹什麼,我姑丈金書記可是給你打過電話的。”
婁以銘一邊掙扎一邊說道。
張永正色道:“你別忘了,你姑丈是名城縣政法委書記,他是法律的守護者,你們兄弟兩個犯了這麼大的罪,你認為金書記會偏袒你們,會包庇你們嗎?這是不可能的,周副所長,給我把人帶走!”
又是一道堅決的命令。
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語氣。
警車呼嘯聲中,婁以銘,婁以航這兩兄弟,被押上了警車,而且是在很多看熱鬧的老百姓面前被帶走的。
那些站在行政執法大隊門口盯著看的老百姓們,在錯愕了一下之後,居然爆發出了雷霆般的掌聲。
叫好聲一片。
婁家這兩兄弟,平時在後港鎮街上,真的是橫行霸道習慣了。
很多人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可是又能怎麼辦呢?
不是沒人告過他們,只不過告了一點作用都沒有,說明這兩兄弟上面有人。
可是現在呢,就算上面有人,他們還是被抓了,老百姓們怎麼能不高興呢?
簡直是拍手稱快啊。
這個過程,楊靖沒有插嘴,羅偉也沒有。
楊靖沒看懂,而羅偉,更是心裡生起了小九九。
這個張永,居然不顧金友山的關係,強撐楊靖,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楊靖的背景,可能真的跟眼睛看到的完全不一樣,這個楊靖,以後要小心對待了。
“楊靖同志,這件事讓你受了委屈了,我代表縣委,代表金書記跟你說一聲抱歉,這件事你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的,你看結果就好了,我現在要返回縣委,將這件事通報一下,我就不耽誤你們了。”
這意思是要告辭了。
楊靖不明就裡。
自然是客氣了一番。
然後送張永上了車。
要知道,張永這一次來後港鎮的任務可不是這個,可是他卻急匆匆離開了,並沒有完成金友山讓他做的事情,是什麼讓他變成了現在的樣子,難道金友山剛才的電話裡,真的是這麼說的嗎?
當然不是,金友山的電話裡,就是希望張永妥善處理,儘量將楊靖跟婁家兩兄弟之間的恩怨化解的。
那為什麼,他要跟金友山對著幹呢?
在車子離開行政執法大院的時候。
張永透著玻璃,又朝著楊靖身後的那兩個女孩看了一眼,長吁了一口氣,他在暗自慶幸之間幸好反應快,要不然的話,事情就會朝著無法預料的情況發展了。
離開了後港鎮鎮區之後。
張永掏出了手機,一個電話,打給了金友山。
當金友山聽到張永的彙報的時候,也是發出了驚訝的聲音,問道:“你確定是她?”
張永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定,我見過她,我怎麼也沒想到,她跟楊靖居然是朋友的關係,看那個樣子,那個女孩對楊靖很關心。”
金友山也是喘了一口大氣。
頓了頓,說道:“老張,這件事你處理得很好,要不然的話,我們都要遭殃了,難怪楊靖跟趙耀泰之間的關係不錯,搞了半天,原來是這個原因,看來,我們對楊靖,應該更加重視起來了,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倒向林新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