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另外一塊手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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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想要從這個地址上分析過所以然來,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不過,楊靖還是覺得,這個地址,應該不是隨隨便便寫上去的,宋世政是曹老的警衛員,當時又是送凌菲的母親凌秋渡去做地質考察的人。

而凌秋渡和宋世政失蹤之後沒多久,凌菲的父親曹盞就被抓了。

而曹盞被抓之後也沒多久,就在監獄裡面自殺了。

當時說是畏罪自殺。

楊靖一樣也查過關於曹盞的資料,結果也是一樣的,關於曹盞的生平,履歷,檔案,也是什麼都沒有。

曹老的資料沒有,曹盞的資料也沒有。

可是,凌秋渡的資料,倒是在網上能夠查到。

凌秋渡是國家地質科學院的首席科學家,主要從事地質方面的研究,十幾年前,國家地質院組織了一次科考隊,前往安西自治區的一個無人區進行考察,當時隨隊一共有11人。

整個考察組,是從安西自治區的首府出發,進入無人區之後4小時便失聯了。

地質科學院在此之後,又組織了兩次營救隊,前往無人區施救,可是,這11人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找到,就連屍體也沒發現。

簡單來說,就是人間蒸發了。

楊靖仔細研究過國家地質院網站上公佈的這次科考任務,在11人中,他記得裡面是沒有宋世政這個名字的。

也就是說,宋世政只是將凌秋渡送走了,但是他並沒有跟隨凌秋渡去做考察。

凌秋渡是做地質考察失蹤的,不管怎麼樣,還算是有個由頭的,可是這個宋世政的失蹤,就說不過去了。

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謎團堆疊在一起之後。

楊靖的心裡,再次誕生了一個新的問題。

如果是曹老是省部級以上的高官,他最後為什麼是被同江市的名城縣被抓的,他來名城縣到底幹什麼,如果說是回老家,說不過去,畢竟凌菲說過,她的老家在同江市,並不在名城縣。

這就跟宋世政給妻子官悅的這個地址,就扯上聯絡了。

這個地址,跟曹老為什麼在名城縣被抓之間,一定是有某種聯絡在裡面的。

雖然楊靖暫時還找不出任何蛛絲馬跡來,但是他認為,兩者之間,不會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

既然曹老是省部級以上的高官。

不管是因為什麼犯的罪,這樣的人物,是不可能關押在普通監獄的,而是有專門的監獄關押他們這些職務犯罪的人。

可是,曹老就是被關押在同江市監獄的。

同江市監獄,是一座普通的監獄,裡面既有三年以下的罪犯,也有死刑犯,難道,曹老犯的罪,或者說他的罪名,跟職務犯罪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一開始的謎團沒解決,現在又冒出了幾個謎團,楊靖是真的要崩潰了。

“姐姐,有一點我不明白,既然你都沒有找到宋叔叔,你為什麼會認識這塊手錶呢?”

凌菲指著楊靖手腕上的那塊手錶,問道。

官悅看了一眼楊靖手裡的手錶,說道:“因為,我也有一塊。”

“你也有一塊?”

楊靖聽到這個話,剛好喝了一口奶茶,因為被嚇到了,液體嗆在喉嚨裡,讓他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凌菲在他的後背上拍了幾下,他才緩了過來。

他還清晰地記得,曹老給他這塊手錶的時候,告訴過他,這塊手錶是獨一無二的,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塊,沒有第二塊。

楊靖雖然沒什麼錢,但是還是知道什麼是好手錶,什麼是垃圾手錶的,在臨行的前一天,他拿到這塊手錶的時候才發現,連個上檔次的牌子都沒有,手錶商標的部份,是一個奇怪的圖案,這個圖案是一個北斗七星的樣子。

看起來很沒有檔次。

說實話,將這塊手錶戴在手上的時候,他心裡是失望的。

這樣的一塊手錶,根本就不值錢,就算去當,這種雜牌,估計也是沒人要的。

後來,曹老告訴他,這塊手錶能起到聯絡的作用,後來,他的確用這塊手錶,聯絡上了趙耀泰,幫他翻身,也幾乎是靠的這塊手錶的功勞,他才意識到,這塊手錶,到底有多重要。

“是的,我也有一塊。”

說完,官悅把手伸進了她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包了。

然後,又是一塊一模一樣的手帕。

手帕開啟之後,一塊手錶,出現在了兩個人的眼前。

楊靖一把就把那塊手錶給拿了過來。

不僅他震驚了,凌菲也是震驚了。

眼前的這塊手錶,的確跟他的手錶是一模一樣的,同樣是那個北斗七星的標記,同樣的錶盤,同樣的造型。

連錶帶都是一模一樣的。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不一樣。

那就是那跟指標的顏色是不一樣的。

楊靖的這塊表。

三個指標的顏色都是紅色,純正的紅色。

而官悅的這塊表,三個指標的顏色都是紫色,也是很明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紫色。

“紫色的?”

凌菲看到這塊表的指標,也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知道爺爺一天到晚都戴著這塊紅色指標的表,可是,她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一模一樣的第二塊,而且,只是因為指標的顏色不一樣。

“這個手錶,到底是什麼牌子的?”

凌菲對著楊靖問道。

楊靖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去網上查過了,根本找不到這個牌子,你說,這個手錶會不會跟地址裡面的鐘錶行有聯絡啊?”

凌菲看著楊靖,眼神裡都是狐疑。

雖然楊靖的這個分析,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沒有絕對的證據來做支撐,誰也不敢瞎說。

“姐,你這塊手錶,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楊靖握著這塊手錶說道。

官悅說道:“這是我老公阿政給我的,我們結婚之後沒多久,用時下時髦的話說,我們本來是打算度蜜月的,後來,阿政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當時我們家沒有電話,這個電話是打到村委轉接的,阿政接完電話回來,整個人就不對勁了,雖然他沒說什麼,但是我能看出來,他的心情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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