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豪賭(1 / 1)
“歆然她……她是不是出事了?”
凌菲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按理說,歆然是她的情敵,她是不是出事,對凌菲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可是,這段時間,跟歆然的相處,凌菲發現,其實歆然是一個相當單純的女孩子,雖然已經也二十出頭了,但是這個歆然,好像沒怎麼接觸過社會一樣,什麼事情都想得很完美,很簡單,是那種涉世不深的感覺。
她喜歡楊靖,僅僅是因為喜歡,並沒有抱著什麼不好的目的,而且在知道了凌菲要跟楊靖求婚的時候,歆然還幫她買東西。
歆然告訴凌菲,她是喜歡楊靖,但是,她也知道,不應該去別人的碗裡搶東西吃。
她說她有分寸,也有底線。
她從未談過戀愛,只是看到楊靖,心裡是萌動而已,她能控制住這份感情。
當歆然說出這樣的一番話的時候,凌菲就已經決定,要把歆然當做朋友了。
此時的楊靖,心裡是有些後悔的。
當初他不應該讓歆然去做事情的。
他不太確定歆然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從這些反常的舉動來看,歆然肯定是有問題了。
12月1日要出大事,而且,特別註明了是平鄉縣。
一個縣城,會出什麼大事呢?
歆然的問題,12月1日的問題,這兩件事,開始讓楊靖焦灼了起來。
就在那一瞬間,楊靖似乎想到了什麼。
“小郭,你去給我查一下,最近一段時間,就是這兩天,張書記和樓縣長有什麼具體的安排嗎?”
郭子君點了點頭出去了。
楊靖捏著下巴,在辦公室裡轉悠了一圈。
對著凌菲說道:“這樣,你先回去,我會去打聽歆然的下落,一有情況,我就打電話給你。”
凌菲其實是不想離開的。
可是她也知道,現在待在這裡,只會給楊靖添麻煩。
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辦公室裡,再一次清淨了下來。
楊靖的腦子有些亂,他必須讓自己鎮定下來。
之前給歆然的任務,是去接觸金泓大師身邊的那些女人,歆然其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的,所以,她很有可能會露出破綻來的。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破綻,讓他有了危險。
他的腦子裡,出現了一個畫面。
這個畫面,是當時在酒店的走廊裡,金根大看著歆然的眼神。
那是一種色眯眯的眼神。
越往下想,楊靖的心情越是焦灼。
不行,他必須要去找金根大了。
做出了這個決定之後,門再一次被推開了,許遊走了進來,說道:“哥,我接到了一個電話,讓我轉告你,一個小時後,在普光寺後院見面。”
還真是爬牆就有人送梯子來了。
楊靖正要去找金根大,現在金根大開始找他了。
“我們馬上走。”
說完,楊靖就下了樓。
沒有一個小時,也就半個多小時的樣子。
楊靖就趕到了普光寺。
這一次比上一次來,顯然是輕車熟路了很多,進入後院,也不會有人多嘴了,在一個小和尚的帶領下,楊靖再一次來到了上一次跟金根大見面的地方,這一次,不是楊靖在等人了,金根大已經等在那裡了。
看到楊靖。
金根大主動站了起來。
走到了楊靖的面前,伸出了右手,這是要跟楊靖握手的意思。
佛門中人,可是沒有握手的習慣的。
但是楊靖還是跟他碰了一下。
此時的他,雖然很想四處看看,有沒有關於歆然的痕跡,但是他也知道,現在必須冷靜,他跟金根大的對手戲,才剛剛開始,無論怎麼樣,都不能露出破綻來,一旦露出來了,前面的,後面的所有計劃,就要滿盤皆輸了。
“楊先生,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兩個,是不打不相識啊,能跟楊先生合作,是老衲的榮幸,在這裡,老衲對於上一次的事情,表示抱歉,哈哈哈……”
這個金根大,表面上是一股大師的感覺,可是他的言行舉止,實在看不出來,這樣的人怎麼會成為大師的。
楊靖微微一笑,在金根大的對面坐了下來。
他故作嚴肅,點了點頭,說道:“金泓大師,咱們兩個之間的合作,還可以更深入,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同樣的事情,還能繼續發生下去,所以,我們兩個,必須在坦誠的基礎上交流,是嗎?”
“那是自然。”
金根大一邊泡茶,一邊說道。
跟楊靖的第一次合作,就讓他賺了不少錢,金根大現在是不敢得罪楊靖了,畢竟此時的楊靖,是他的財神爺。
“金泓大師,我希望你能聽懂我說的話,是在坦誠的基礎上,目前來說,咱們平鄉縣的形勢是一片大好的,我們可以利用現在和諧的形勢,做很多很多的事情,這些事情,都很能賺錢,但是這個和諧,一旦被打破,那不光你賺不到錢,我也賺不到錢,是嗎?”
金根大似乎從楊靖的語氣中,聽出一些什麼味道來了。
眼神飄忽了一下。
僅僅是一瞬間的眼神,楊靖就知道,這個眼神的背後是有貓膩的。
很顯然,金根大應該知道12月1日會發生什麼。
而且,此時的金根大表現出來的狀態是正常的,也就是說,就算歆然在他的手裡,他也不知道,歆然是楊靖派來的。
這是最完美的狀態了。
一杯茶被推到了楊靖的面前。
楊靖看著一杯茶,心裡一緊,將手指伸進了茶水裡面,蘸著茶水,在桌面上,寫下了12.1三個數字。
看到這個數字。
金根大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
“金泓大師,我既然跟你合作了,我就不希望這件事發生,不因為別的,僅僅是因為我們必須要保證現在和諧的狀態。”
“我……我不太明白楊先生是什麼意思?”
金根大有些支吾地說道。
其實此時此刻,楊靖並不知道12月1日要發生什麼,他說這些話,僅僅是一場賭博,他賭金泓大師是知道的。
他將這些話,說得模稜兩可,其實也是想要營造一個假象,就是他已經知道全部真相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