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藍針手錶(1 / 1)
“你耍我?”
楊靖轉身對著樓臺問道。
樓臺的臉上,又露出了詭異的微笑,說道:“我都已經被你抓了,我還有必要耍你嗎?”
此時的楊靖,心情開始有些焦灼了。
明明暴動沒有發生,可是樓臺卻說發生了,而且,樓臺看著自己的眼神,變得那麼詭異。
“楊靖,我可以單獨跟你說句話嗎?”
樓臺說道。
楊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
蔡君昊並沒有反對,那就是可以了。
楊靖拎著樓臺,走到了空蕩蕩的走廊上。
“有屁快放!”
楊靖說道。
樓臺的眼睛,突然朝著楊靖的手腕看了一眼。
這一眼,著實讓楊靖出了一身冷汗,因為楊靖的手腕上,戴著那塊紅色指標的手錶,他一直戴著這塊手錶,也沒看出什麼異常來,可是樓臺的這一眼,卻表現得很明顯。
“其實我一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鍾家的人,你是牢裡的那個傢伙派來的人,對嗎?”
心裡再次凜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你到底是誰?”
楊靖對著樓臺問道。
“我就是樓臺,貨真價實的樓臺,只不過,1992年的那件事,我知道一些,想必,你並不知道1992年那一年,發生了什麼對嗎?”
樓臺的語氣是試探性的,可是結果,他已經瞭然了。
因為提到1992年這個年份的時候,楊靖的眼神是空洞的。
也就是說,他並不清楚這個年份。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楊靖問道。
“臨江省,原本是有三大氏族中,最強的一個氏族,就是當之無愧的曹家,那個時候,還沒有鍾家,12年多的變遷,為什麼鍾家會成為一個能與莫家分庭抗禮的家族,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鍾家蠶食了大部分曹家的勢力,鍾家是踩著曹家的肩膀站起來的。”
樓臺說道。
這些內容,都是楊靖之前並不知道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已經調到處州市來了,居然還能遇到跟十二年前那件事有關的人。
就好像一個夢魘一樣,不管怎麼想繞開,都是繞不開的,這個夢魘一直纏繞著他的緣由,僅僅是因為他手上的這塊手錶。
“你認識這塊手錶對嗎?”
楊靖問道。
樓臺點了點頭,說道:“我當然認識,因為我身邊就有人有一塊,只不過,他的那塊手錶的指標是藍色的。”
藍色的?
楊靖一怔。
他的這塊手錶的指標是紅色的,這塊手錶的主人是曹老曹武元的。
還有一塊紫色指標的手錶,在宋世政的妻子官悅的手裡。
本來他以為這種手錶只有兩塊,現在居然又冒出來了一塊,而且是藍色指標的手錶。
“那塊手錶,在誰的手裡?”
楊靖著急問道。
“哈哈哈……楊靖啊楊靖,你真的以為我會告訴你?不會的,不可能的,你永遠都不可能會知道,你以為你戴上這塊手錶,能給你帶來很多很多的好處嗎?不是的,我告訴你,擁有這塊手錶的人,一個都沒有好下場的,你也不會是例外!”
“你告訴我,藍色手錶在誰的手裡?”
楊靖開始激動了起來。
此時的樓臺,很認真地看著楊靖,說道:“你再繼續問下去的話,我就把你有這塊手錶的事情,抖落出來,我相信,在臨江省,還是有很多人對你的這塊手錶感興趣的,不相信,你可以試一下!”
說完之後樓臺,就不再說話了。
戴著手銬的他,徑直回到了會議室裡。
環顧了一下四周。
冷笑了一聲,轉身朝著走廊上走了過去。
押送他的那幾個警察,馬上就跟了上去。
樓臺被帶走了。
張有亭和林越彬也被帶走了。
會議室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對於那些跟張有亭和樓臺親近的人來說,他們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了張有亭和樓臺被抓,他們的心情,都是相當忐忑的,一個個表情都是陰沉的。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也能猜到,要發生的,一定是一件大事,很大很大的大事。
就在這個時候,週末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打破了此時的寧靜。
週末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說道:“我是週末……什麼?你再說一遍……在什麼地方?”
他本來鎮定的表情,隨著電話裡的聲音在繼續,開始冷峻了起來。
大概幾分鐘之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看向了紀委書記蔡君昊,說道:“蔡書記,指揮中心接到報警,中亭街發生了打砸搶,人數很多,估計有數千人之多。”
楊靖剛剛走進會議室,就聽到了週末說的話。
樓臺沒有說謊。
暴動還是發生了。
只不過,地點不是縣委大院,而是變成了中亭街。
這個地點,或許比縣委大眼,更有“戰略意義”。
中亭街,是整個平鄉縣最熱鬧,也是最繁華的一條街。
這條街上,聚集了縣城大部分銀行的分行,同時,金店,珠寶店,名貴特產店,服裝店都集中在這條一公里的街面上,也是整個平鄉縣,客流量最大的一條街。
該來的,還是來了。
“楊部長,你們馬上趕往現場,進行處置,我需要馬上趕回市裡彙報這件事,明白了嗎?”
蔡君昊在楊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說完,也沒等楊靖同意,他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果然是老狐狸,壞得很,一有事就趕緊跑,就怕擔責任!”
一旁的周華,喃喃說道。
語氣裡都是埋怨。
明明一個電話就能彙報的事情,蔡君昊還要趕回市裡去彙報,為什麼要這樣?
很簡單,因為暴動的最終責任人已經被抓了,就是張有亭之流,可是這麼一場暴動,一旦處置不當,就有可能導致出很大的事情,蔡君昊是這裡級別最高的官員,如果他在現場的話,那處置結果的責任,就需要他來背。
他現在找個藉口離開。
那麼現場的處置指揮人員,就變成了別人。
他也就不用承擔最後糟糕結果的責任了。
周華的話,是事實。
隨著蔡君昊的離開。
處置這件事的任務,也就落到了現有的常委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