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善惡終有報(1 / 1)
此時的青岙村,完全在睡夢中。
有些人聽到了汽車的轟鳴聲醒了,也有些人睡得比較死。
軍車,警車,按照提前分配好的任務,在固定的地點停了下來之後,大量的警察,士兵,從車上跳了下來。
警察的目的是5個人。
傷害梁亦列的四名兇手,還有一人,就是段豎。
而軍方的目的,由五到六人,控制一棟房子,也就是說,整個青岙村,不管你是不是姓段,都不能離開房子一步。
疾如風快如電。
所有的行動和配合,都是一氣呵成的。
有些段姓的子弟,聽到汽車聲之後大叫不好,起床穿衣拿上傢伙事,就要開啟門衝出來,可是剛從門口出來,就被幾個軍人給按倒了。
還有一些人,發現了不對勁,或許是因為心虛,想要翻窗逃跑,也是來不及了,腳剛剛落地,就被放倒了。
很快,那四名傷害梁亦列的兇手,在週末的指揮下,很快就抓捕歸案了,其中一個人,還在打著呼嚕呢,就被從床上給拽了起來。
要說機靈。
還得是段豎。
雖然喝了大半斤的酒,但是也沒有完全睡死過去。
他的家就在村口。
車子幾乎都是從他的門口過的,所以,當第一輛車開進來的時候,他就醒了。
醒過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他就套上了衣服,拉開窗簾一看,黑壓壓的警車和軍車,居然開進了村子裡。
他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酒也醒了一大半。
來不及穿鞋子了,二樓的陽臺上,段豎是直接就跳了下來,一隻腳還折了一下,一瘸一拐地朝著後面的山坡跑了過去。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
楊靖這一次對青岙村發起的行動,最主要的物件就是他了。
他的影子剛出現在山坡上,就被眼尖的許遊給看到了,快步就追了上去。
本來還想仗著對地形的熟悉,段豎能甩開許遊的,哪裡想到,許遊追蹤的能力真的太強了,還沒個十幾分鍾,屁股上就被人踹了一腳,腿腳不便,還光著腳的段豎,就被踹倒在了地上,許遊這傢伙,也是不客氣,先是對著段豎暴打了一頓,一直到段豎開始求饒了,才拽住了他領口的衣服,將他從山坡上給拽了下來。
這個青岙村,在所有人看來,都是不可能攻陷的“堡壘”。
但是楊靖僅僅用了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就制服了整個青岙村。
所有的段姓子弟,都被關在家裡出不來,而那四個兇手,也全部被繩之以法。
此時的楊靖,坐在青岙村村委會門口的一棵老槐樹下,路燈和應急燈,將村委會的門口照得很亮。
啪嗒一聲。
許遊將狼狽的段豎,扔在了楊靖的面前。
段豎哎喲了一聲,從地上踉踉蹌蹌地爬了起來。
楊靖此時,狠狠瞪著他,他還想看看,在這種情況下,段豎還能說什麼。
“不錯不錯,你比我厲害。”
此時的段豎,在酒精的作用下,還沒有一點要認輸的意思。
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笑了笑,說道:“楊靖啊楊靖,我還真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都有動用軍隊的能力,不過那又怎麼樣呢?我又沒殺人,我也沒犯法,你抓了我,不還是要放了我,你能拿我怎麼樣?”
“段豎,事到如今,你還不認罪嗎?”
楊靖問道。
段豎整個人搖搖晃晃的。
他甩著手臂,說道:“認罪?認什麼罪?我殺人了還是放火了?沒有一件事,是我親手做的,他們能指認我嗎?就算指認我,又能怎麼樣,大不了我進去關上個幾年,老子出來一樣還是一條好漢,你拿我怎麼樣?你能拿我怎麼樣?”
許遊站在他的身後,又朝著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段豎再一次跌倒在了地上。
不過,他很快又爬了起來。
對著楊靖囂張地說道:“打,你們現在打得越痛快,我到法庭上,翻供得就越快,我還要指正你派人打我,楊靖,你真以為你有多了不起嗎?老子告訴你,你幹不掉我,你永遠永遠都幹不掉我,今天過後,青岙村還是我段氏的地盤,老子告訴你,就算是告到中央,我青岙村段氏,也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
這個段豎,真的是足夠猖狂,足夠囂張。
可是,此時此刻,他臉上的笑容已經定格了。
那肆無忌憚的笑,好像被急速冷凍了一般,凍結在了臉上。
因為在誰也沒注意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從老槐樹的後面竄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段豎。
楊靖看清楚那個人了,可是,他沒來得及出手。
許遊也看見了,他也撲向那個人了,還是晚了一步。
段豎自然也看到了。
在看清楚那個人的臉之後,他的表情就迅速僵硬了,接著,他想閃躲,可是酒醉的他,動作本來就不靈活,於是,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楊靖一嗓子,還沒喊出來。
就聽到輕微的噗嗤一聲。
那個黑影,也就是梁亦春,手裡的一把刀子,直接捅進了段豎的肚子裡。
“你給我死!”
梁亦春壓低了嗓音,通紅的眼睛,以及顫抖的手臂,用力將手裡的刀子,又往裡面送了一下。
這個時候,許遊趕到了。
一把就把梁亦春給拖開了。
因為用力很猛,梁亦春摔倒在了地上,然後盯著這個低頭看著自己小肚子上那把刀柄的段豎,哈哈大笑了起來。
段豎趔趄了一下。
臉色已經煞白了。
他伸出手來,看到自己的兩手上都是血跡,眼神呆滯,然後啪嗒一聲,跪倒在了地上,眼神哀求一般看著楊靖,嘴裡嘟噥著:“救我,救我,我還不想死,救我……”
郭子君見狀,第一時間就調集村口的醫護人員趕過來了。
當然,並沒有那麼快。
楊靖看了一眼還坐在地上傻笑的梁亦春,嘆了一口氣。
他不想看到這一幕,梁亦春已經夠慘的了,他現在做了這件事,只會把他自己也送進監獄去。
他緩緩走到了跪在地上的段豎面前。
此時的段豎,一隻手扒拉在了楊靖的褲子上,全身都在顫抖,嘴巴里,還有口水滴落下來。
“楊部長,我錯了,我錯了,你救我,你救我……”
他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