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驚天陰謀(1 / 1)
鍾家利用自己掌握的力量,私自集結了一群人,短時間內加以訓練,而這些人,最終會成為栽贓陷害曹武元的利器。
計劃的時間,還是如約而至了。
當時的扛鼎者,來到了臨江省調研。
最開始的幾天,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當他要離開臨江省的前一天,斬狼計劃開始了。
大批的武裝力量,進入他入住的防守很嚴密的酒店裡,生擒了當時的扛鼎者,不用說也知道,這一切,曹武元都是被矇在鼓裡的。
這種事情,是驚天動地,聞所未聞的,這個時候,鍾正堂出手了,帶著人解救了扛鼎者,並且在最短的時間內,平定了這場動亂。
使得扛鼎者得以離開臨江省。
接著,高層迅速成立調查組,保守派人士推選曹武元的死對頭成為調查組組長,帶領部分調查組人員進入臨江省,這支調查組的級別相當高,甚至可以越過臨江省,啟用其地方軍政權力。
在曹武元的辦公室裡,找到了大量叛變的資料,同時,那些在動亂中被抓捕的人,招供出來,他們的是曹盞的人。
曹武元的死對頭迅速動用權力,抓捕了曹盞,一段時間之後,在名城縣,又將曹武元給抓獲了。
曹盞被抓之後,死活不承認,一直強調這件事是栽贓陷害,在那個年代,刑訊逼供其實並不稀奇,加上無盡的屈辱,曹盞在關押中含恨而死,他是自殺的。
用自己的褲子吊死了自己。
而這件事,也太過於驚世駭俗,自然不會向公眾通報。
所以,曹武元在沒有宣判的情況下,關押進了同江市監獄,按照上級的暗示,曹武元關進同江監獄之後,就再也不能出來了,他在那裡,要關上一輩子,一直到他死。
在這個過程中。
立下大功的鐘正堂,在那個人的提拔下,一步一步,以最短的時間,成為了臨江省的一把手,為鍾家的崛起,奠定了基礎。
而這,就是當年這一場冤案的全部過程了。
在述說整個斬狼計劃的過程中,鍾健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反而,臉上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喜悅,甚至還有些得意。
可是在楊靖看來,這個過程,簡直就是令人髮指。
“凌教授呢?她也是被你們陷害的嗎?”
楊靖問的凌教授,就是凌菲的母親凌秋渡。
聽到這個名字,鍾健的臉上,一絲遺憾一閃而過,用手敲了一下桌子,說道:“那個賤人,算她運氣好,如果不是她去北方考察,絕對也不可能會放過她的,不過對結果也沒什麼影響,反正她去考察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也算是老天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不對!
這件事裡。
有很多地方是說不通的。
楊靖聽到這裡,心裡凜了一下。
首先,凌秋渡身上發生的事情就不對,根據官悅告訴楊靖的,在整件事發生之前,曹武元的警衛員宋世政就緊急找到了凌秋渡,接著,凌秋渡就外出考察去了,從那件事之後,宋世政也徹底失蹤了,杳無音信,並且,在當年的那支地質考察隊伍中,也沒有發現宋世政的名字,那麼,宋世政去了哪裡?
為什麼又會在整件事發生之前,突然找到凌秋渡呢?
他跟凌秋渡說了什麼?
凌秋渡的失蹤,跟鍾家一點關係都沒有,那麼巧合,她到了北方考察之後,就徹底失蹤了,消失在了無人區,真的就這麼巧合嗎?
這是一個不對的地方。
就是整件事在鍾健的敘述中,好像來得太輕巧了,他認識的曹武元,是一個相當睿智,並且相當善於權謀的人,鍾正堂在臨江省搞出了這麼大的動作,那個時候的臨江省,幾乎都是他的人,他居然一絲察覺都沒有。
鍾家的人相信,但是楊靖不相信。
他不認為,他認識的曹武元是如此這般後知後覺的。
最重要的一點,當時的曹武元,是受到改革派力挺的人物,一旦曹武元被抓,也就意味著改革派推行的改革主張,便由此進入了一個消沉期了,他們不可能不給曹武元辯解的機會的,這些種種原因堆疊在一起。
楊靖絕不相信,事情就是這麼簡單的。
或許,在鍾家看來是這樣的,但是在楊靖看來,絕不只是如此。
雖然覺得這件事的背後,還是有一些疑點的,但是楊靖還是保持著不動聲色。
他看向了有些得意的鐘健。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那塊手錶。
“所以,你派人找那塊手錶,僅僅是想證明,我就是曹武元的弟子是嗎?”
楊靖問道。
鍾健再一次拿起了那塊手錶,端詳了一下,說道:“臨江省誰不知道,這手錶一共有七塊,曹武元當年送給了他最親近的七個人,包括他自己,呵呵,他也沒想到,這七塊手錶,倒成了讓我們剷除他餘黨的線索……”
說完,他把手伸進了口袋裡,從裡面緩緩取出了一塊手錶,當看到這塊手錶的時候,楊靖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鍾健的身上,居然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手錶。
這塊手錶其他的地方,都跟楊靖的那塊是沒有什麼區別的,唯獨的區別,是指標的顏色是橙色的。
“你也有一塊?”
楊靖不可思議地問道。
鍾健冷笑了一下,說道:“當年,曹武元意外獲得了一塊隕石石頭,找了一個有名的製表師,將這塊隕石為表面,做成了七塊手錶,指標分別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個顏色,還說要送給他最親近的人,我的父親鍾正堂自然也得到了一塊。”
“據我所知,一塊在他自己手裡,一塊在我父親手裡,他身邊的人宋世政的薛海手裡有一塊,曹盞的那一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在凌秋渡那個賤人的身上,估計現在也找不回來了,另外兩塊在誰的手裡,我就不知道了。”
聽到這裡,楊靖似乎是聽出一點味道來了。
在鍾家人的眼裡,這七塊手錶,僅僅是一個信物而已,可是,如果僅僅是信物的話,為什麼還有人想要得到這些手錶呢?
為什麼宋世政要官悅拿命去保護這塊手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