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形勢不利(1 / 1)
當然,這只是一個笑話。
可是笑話的背後卻藏著事實。
三個人都是從寶龍分局提拔上來的。
而且,三個人不但是公安局黨組成員,更重要的是,一向比重較高的交警,治安,刑警三大類,都被這些人掌控在了手裡。
楊靖想要實現突破,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這也就意味著。
整個公安局黨組一共七個人,他們已經佔了四票了,半壁江山,已經給他們拿下來了。
楊靖很認真地研究了賀鵬程的檔案。
正如一開始李安寧介紹的那樣。
賀鵬程這個人,的確是戰鬥英雄,從他的檔案上可以看出來,他當年是一個緝毒警。
年輕的時候,榮立過一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也是這些領導中,唯一一個直面過死亡,直面過最殘酷鬥爭的警察。
他的履歷平平無奇。
沒有看出絲毫突然拔高的成分。
從緝毒支隊的一個民警,做到了中隊長,副支隊長,支隊長,一直到副局長,常務副局長。
每隔幾年升遷一次。
每一次升遷,都有立功給他做鋪墊。
所以,賀鵬程走到今天,應該是憑藉的自己的真本事。
可是這個賀鵬程,對楊靖的態度好像有些敵視。
從楊靖上任的第一天,他說的那些不陰不陽的話就能聽出來了。
所以,是敵是友,楊靖現在還不能分辨。
除了市局的這些主要領導之外。
其他支隊的支隊長的立場,楊靖也很難找到突破口。
畢竟他來市局的時間太短了,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契機,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楊靖算光桿司令嗎?
當然不算。
就算整個市局都不在他的掌控中,冉亭縣的馬國慶,至少是聽他的,只是馬國慶的任命,不是由市局說了算的,而是由冉亭縣縣政府說了算的,以此可以說,其他縣局,區分局是一樣的,他們可以給楊靖面子,也可以不給,而且,大多數的局長,都是在鄭復生的任上被提拔出來的,此時的鄭復生,依然還是政法委書記。
而楊靖,是廣信市歷史上第一個不是副廳級的公安局局長。
既沒有人脈,也沒有地位,短時間內想要做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很快,一週的時間就過去了。
這一週時間裡,楊靖也參加了大大小小的會議,但是總的來說,都是無關痛癢的會議,廣信市公安局是有一個掃黑辦的。
這個掃黑辦的主任是李安寧。
在鄭復生那個時代的時候,他就是掃黑辦的主任了。
只要李安寧不退下來,楊靖就進不了掃黑辦。
你可以想象一下,堂堂市局局長,居然進不了市局的掃黑辦,你說這是多麼荒唐的事情。
九月份很快就過去了。
楊靖在市局,依然是毫無進展。
所有人似乎刻意跟他拉開了距離。
醫院那邊。
出了車禍的吳劍一直是植物人的狀態,週末去醫院看過他兩次,醫生告訴他,如果要醒的話,早就應該醒了,現在還沒醒,醒過來的機率應該已經很小了。
聽到這個訊息。
楊靖的心裡也是很難受。
如果不是他當初多打聽了一些關於吳劍的訊息。
也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了。
在他看來,公安局的表面上是風平浪靜的,可是他知道,在背地裡,一直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翻雲覆雨,也正是因為這雙大手,遮擋住了他的全部視線,壓得他透不過氣來。
市局這邊沒有進展。
市委那邊,有些人的日子也不是太好過。
首先就是沈逐。
沈逐太過於著急了。
重新煥發了鬥志的他,想要奪回自己這麼多年丟失的“疆土”,哪裡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在很多會議上,他提出來的議案,都得到了張以德為首的常委們的反對,想要做的事情做不成也就算了,還丟了面子。
作為市委書記,到了這個份上,也的確是有些憋屈的。
十月一日到七日放假。
十月九日。
楊靖前往省廳開會。
關於接下來全省開展掃黃打非工作的專項會議。
會議結束之後。
楊靖也沒在洪都市逗留,許遊開著車,就返回了廣信市。
他到廣信市的時間,是下午的兩點多。
車子從高速路口下來,朝著市局的方向開過去。
一路上,車子都是很平穩的,這個時候的許遊和楊靖,都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車子的後面,有三輛賓士S級轎車,一字排開,不遠不近地跟在了他們的車子後面。
最前面的一輛車裡。
後座上,坐著一個彪悍的男人,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馮振成。
馮振成也是剛去外地見了一客戶回廣信市,後座上,他正在跟一個長相妖豔的女人調情,這個女人,正是他的秘書。
就在這個時候,副駕駛的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突然喊道:“老大,前面那輛車,是不是公安局長的車?”
聽到這個話。
馮振成將旁邊的女人推向一邊,身子往前一探,仔細看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就是楊靖那小子的車。”
這個時候的他。
回到了後面的座位上,想了想,說道:“阿彪,拉響警報,然後超過他,頂著他的車走。”
前面副駕駛的那個人,就是他嘴裡的阿彪。
是馮振成的親信之一。
狐疑了一下,說道:“老大,不好吧,楊靖好歹是公安局的局長,我們拉警報堵他的車,也說不過去啊。”
“怕他個鳥蛋,我馮振成在廣信市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我還不相信了,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拿我怎麼樣,幹他就完了。”
“好嘞。”
既然老大都這麼說了。
阿彪自然也是答應的。
從儲物箱裡,拿出了一個對講機,喊道:“聽我的命令,拉響警報!”
此時的楊靖,正在後座上打盹。
從洪都市到廣信市,三個多小時的車程,還是有些累了。
他開了一個半小時,回來的那段路,讓許遊開了。
正感覺迷迷糊糊要睡著了,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刺耳的警報聲。
這個警報聲,跟警車的聲音是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