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人間惡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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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女孩子,跟周彥溪一樣,來的時候,也都遭遇了這個金少的摧殘,但是她們跟周彥溪又不一樣,因為她們已經徹底屈服了,她們已經習慣在這裡的生活了,並且,她們還奉勸周彥溪,千萬不要嘗試從這個地方跑出去,一旦跑出去,被他們給抓回來,那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在這裡有吃有喝,而且生活條件都不錯。

也沒有逃跑的必要。

可是周彥溪不這麼想。

她認為,在這樣的地方,就算生活條件再優渥,那這裡依然還是地獄。

而且,這個金少對她好像情有獨鍾一樣,連續四五天晚上,都把她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當時閆廣森就問周彥溪,這個金少,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周彥溪的描述裡,這個金少年紀大概三十多歲,長相也很有氣質,應該是大戶人家出身的,在他那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常人沒有的變態心理,他把自己打造成了一個皇帝一樣,所有的女人,都必須叫他主人,任憑他驅使,即便他提出再過分的要求,只要你有一個猶豫,那麼你受到的,就是一頓毒打。

在這棟別墅裡,他就是權威,他說的話,不容任何人質疑,哪怕只有一句。

總之一句話,他就是人間的惡魔。

一週之後。

周彥溪摸清楚了整個別墅的構造。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她翻出了窗戶,試圖逃跑。

可惜,正如那些女人說的一樣,她跑不了,還沒跑出別墅的圍牆,就被人給抓到了。

當天晚上。

在那個金少回來之後。

得知了這件事。

親手用皮帶暴打了周彥溪一頓,並且警告他,如果膽敢再有這樣的想法,那下一次就不是毒打了,她將遭受更殘忍的虐待。

三天後。

周彥溪再一次逃跑了。

這一次,果然如同金少所說。

她遭受了更加非人的虐待。

金少放棄了她。

把她扔給了她的手下摧殘。

那個晚上,周彥溪說她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進過她的房間,她只是知道,那真的很想死,就想一死了之。

到了後面,她感覺自己好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

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想法了。

三天之後。

她是第三次逃跑。

這一次,還是沒有成功,她身上的傷,就是第三次逃跑之後,那個金少當著其他六個女孩的面,一刀一刀對她進行的傷害。

她變成了震懾其他女孩的反面教材。

告誡她們,一旦誰想逃跑,就是這樣的下場。

那個痛苦,持續了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她已經奄奄一息了,幾乎要死了。

金少把她扔給了手下的人。

讓他們去把周彥溪處理掉。

她像一個貨物一樣,被幾個人抬了扔進了一輛車裡。

然後,他們開著車,就離開了別墅。

因為汽車的顛簸。

昏迷的周彥溪,突然就醒了過來。

躺在後備箱的她,突然有了活下去的慾望,她輕聲在裡面摸索了起來,一個不小心,還真讓她摸到了開啟後備箱的開關,她在疾馳的車上翻滾了下來,忍著劇烈的疼痛爬了起來,朝著一個小巷子跑了進去。

開車的人發現之後。

就下車來追。

眼看著她又要被帶走,就在這個時候,閆廣森出現了。

將她給救了下來。

後面的事情,閆廣森也就知道了。

現在,不用想也知道,周彥溪被帶進了醫院之後,那個金少,意識到問題嚴重了,馬上就派人去醫院,製造混亂,想要趁機殺死周彥溪,可惜,並沒有成功。

為了斬斷警方調查這件事的整個鏈條。

所以,周江是必須要死的。

只有周江死了,那麼,他也就不會供出這個金少是誰了。

於是,周江半夜被叫了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了,一定是那個金少殺人滅口了。

整個周彥溪的遭遇。

她說完了。

當時的閆廣森,跟現在的楊靖一樣,很是心塞,好像胸口堵了很大的一團棉花一樣,呼吸都有些不暢快了。

那是一種心裡很憋屈的感覺。

就好像有一股怒火,要從胸口的位置,噴湧而出一樣。

隨著周彥溪的遭遇被閆廣森給知道了。

當時的閆廣森很天真,他在第二天,就找到了市委書記陳以恆,告訴他周彥溪說的情況,並且直接告訴他,現在的線索,就在雙紅山的那個礦場上,只要能進入礦場,就能查到那個金少。

也就在陳以恆的辦公室裡。

陳以恆跟他說了一段話。

這段話,一直到今天,閆廣森記得還是很清楚的。

陳以恆告訴他,這個礦場是不能碰的,因為這個礦場的上面,是一個大人物,很大很大的人物,可以說是隻手遮天一般的人物,就連陳以恆這個市委書記,都拿這個礦場沒辦法,更不要說那個金少了。

而這個金少,就是礦場的主人。

你想啊,一個銅礦,沒有透過任何招投標的方式,就交給了這個金少去做,等於他是私自開採礦產資源了。

即便這樣。

當地的政府都不敢管。

可見這個金少,是多牛逼的人物啊。

陳以恆告訴閆廣森,他是提醒他,不要再碰這件事了,如果繼續追查下去的話,閆廣森的後果,不是誰都能預料的。

堂堂公安局局長,被一個犯罪分子給威脅了。

而且,連市委書記都不敢碰的犯罪分子。

這一次。

閆廣森並沒有灰心意冷。

他知道,憑藉自己的能力,有可能真的不能將事情查清楚。

畢竟阻力太大了。

表面上。

他對這件事暫時停止了調查。

大概過了有半個月的樣子。

他公安局局長的職務被恢復了。

恢復之後的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基本已經痊癒的周彥溪接回了家。

周彥溪楊靖沒有家了。

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出於對這個女孩的同情,當然,他還有第二個目的。

他已經計劃好了。

既然這個金少不能查,不能動,那麼,這件事自己辦不了,只要引起輿論的轟動,就能起到作用了。

他接周彥溪回家,是想要把周彥溪經歷的東西,錄製成一個完整的影片,然後出其不意在公安局召開一個新聞釋出會,把這件事報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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