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未解之謎（1 / 1）
“阿靖，小菲的那件事，對不起……”
這是歆然開頭的第一句話。
楊靖一下子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居然還主動說對不起。
“這不怪你，這是我要你做的，阿靖，你還記得有一次救你的那個電話嗎？如果沒有歆然的話，恐怕你很早就有危險了。”
凌菲連忙解釋道。
面對鍾歆然。
楊靖的心裡，真的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很清楚，這個女人是喜歡她的。
他對這個女人，一開始也就有好感。
如果她不是鍾家的女兒，或許，這一輩子對她來說，應該很美好吧。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為了家庭，將所有的苦難全部都扛了下來，楊靖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在此之前，他還一直認為，鍾歆然只是一個大小姐而已。
“這些年，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這是楊靖一開始就想問的問題。
以前他沒有機會問，但是今天，他想要知道答案。
鍾歆然將腦袋抬了起來，看著面前的楊靖，她似乎並不想說，但是盯著楊靖的眼神看了很久，長吁了一口氣，問道：“你還記得空海大師嗎？”
楊靖當然記得。
空海大師叫薛海。
這個薛海，跟曹武元之間一定是有關係的。
可是，在薛海要說出他跟曹武元關係的那一瞬間，最後幾個字，卻是沒能說出口。
當時的薛海，被人舉報說擄了四個女人，那個叫袁子儀的，也是被薛海俘虜的女人之一，自然也包括當時的鍾歆然。
可是後來歆然告訴他，這些女人，都是自願跟著薛海的，並不是薛海強迫的。
當時的楊靖，其實是並不明白的。
最讓他疑惑的，還是薛海臨死之前說的那段話。
一直到現在，楊靖還是記憶猶新的。
“呵呵，人老了，有的時候做事情啊，就有些優柔寡斷了，要換做年輕時候的我，我早就殺了你了，你們鍾家，終究是欠了曹家太多了，可是啊，看你那麼乖巧，我又捨不得，天意啊天意啊……”
“既然你是曹老選中的人，我的計劃被你破壞了，我也就不遺憾了，或許冥冥中，都是曹老安排好的，讓你破壞我的計劃，應該是好事，應該是好事吧……”
“來……咕嚕咕嚕……來不及了，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
這三段話，都是楊靖見到薛海的時候他說出來的。
那個時候的他，已經命懸一線了。
“我記得。”
楊靖點了點頭說道。
鍾歆然再次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薛海很早就知道，曹武元要走假死出獄的計劃了，而且，這個計劃，很早就開始實施了，這個薛海，就是專門負責幫曹武元培訓特工的，在那四個女人被找到之前，薛海已經培養了三十多名女性特工了。”
聽到這裡，楊靖倒吸了一口涼氣。
之前想不通的東西。
在這一瞬間，他全部都想通了。
“所以，你被擄，其實也不是巧合，對嗎？”
“對，不是巧合，雖然看起來一切都是巧合，但是，這一切都是在曹武元的計劃中的，我後來之所以心甘情願在薛海那邊，也是因為薛海告訴了我很多東西，沒辦法，我要保護鍾家，我的爺爺老了，我的父親是什麼樣的人，你們也知道，他是不會為了家族犧牲的，而曹武元，是一定要對鍾家斬盡殺絕的，只要我能臣服於他，他就會放鍾家一馬，而我，要的就是這個目的。”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默默接受訓練，這麼多年下來，也終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她自嘲一般地笑了一下。
好像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大的笑話一樣。
“你為什麼不告訴你的父親和爺爺，那個時候的他們，手裡還是有權力的，或許能阻止曹武元出來，也是說不定的。”
楊靖說道。
鍾歆然搖搖頭，說道：“阿靖，你真的小看了曹武元的勢力，他當年入獄的時候，是有很多門徒的，曹武元一直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從一開始，他就在暗中培植他的黨羽，你看到的那些受到牽連的人，其實都是一些蝦兵蟹將，真正有權力的人，都已經分散在各個位置了，要不然的話，你怎麼會潛移默化地，被他牽著鼻子走？”
的確是這樣的。
楊靖出獄之後的每一步。
幾乎都是沿著曹武元想要的軌跡走的。
幹掉鍾家，讓金嶽離開遠京，現在又到了周伯雲。
這每一步，都在曹武元最開始的計劃中，一步一步，利用楊靖，將這些人踩在了腳底下，不管是楊靖還是那些人，居然全部都不知道，這背後居然是曹武元在遙控著。
這樣一想的話。
真的是太可怕了。
他又想到了薛海說的那句話，“或許冥冥中，都是曹老安排好的”，其實那個時候的薛海，完全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的。
完全知道所有事情的背後，到底是什麼的。
他很清楚。
所以，連同楊靖破壞了他的計劃，他也認為是曹武元的安排。
而他最後說的“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
其實就是說的他自己。
他這一輩子，都在為曹武元服務。
即便是曹武元身陷囹圄，他也在為他培養“特工”。
到了最後，他卻認為，是曹老的計劃，要自己死掉。
那一刻，心裡自然是有一種莫名的悲哀的。
才會在闔眼那一刻，說出這番心涼的話來。
其實早有暗示。
只是那個時候的楊靖，根本也不可能有全域性把控的能力。
他在那個時候看不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薛海在選擇這些女性特工培養的時候，也不是無的放矢，他都是調查過她們的背景的，每個人，都是有不得已的理由的，除了這些女性特工之外，曹武元的身邊，還有四個重要的人物，我沒見過他們長什麼樣子，但是我能感覺出來，這些人都不簡單，每一個人，都是位高權重的。”
“曹武元到底要幹什麼？難道僅僅是為了報仇嗎？”
楊靖嘟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