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青天白日詐屍(關注最長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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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榆河橋上江平正坐在橋欄上喝著啤酒,嘴裡嘀咕著一個人的名字,聲音小的只有他自己能聽得到。這時候,一個身材魁梧健壯的年輕人,剃著個光頭,穿著一身花短袖花短褲,嘴裡哼著歌,兩手插在口袋裡,穿著一雙藍色人字拖,走了過來。

忽然那人停住了腳步,眼睛盯著前面不遠處的江平,只見江平坐在橋欄上,面容呆滯,搖搖欲墜的樣子,他心中閃過一個想法,不好,這人要跳河自殺。隨即便加快腳步跑了過去,嘴裡還叫道:“兄弟,別想不開啊,多大點事,下來再說。”

江平聽到有人好像再叫他,一臉疑惑的轉過頭來,只見那光頭已經快跑到身邊了。但是那光頭突然腳下被拖鞋一滑,整個人撲向了江平,還沒等江平做出反應,光頭已經撞到了他,江平‘啊’的一聲掉下橋去,他下意識的拉住了那人的衣領,把那光頭也一塊拉了下去。。。。

洛陽城郊,義莊。

“老三,幫把手,把這棺材蓋給蓋上吧”丁老二說道。

“唉,好嘞。”王老三應道。

前兩天有人在洛陽城郊河裡撈上來兩個人,送到衙門,仵作驗屍證明兩個人都已經淹死了,衙門裡因為查不到身份,就當是外鄉人失足掉入河裡淹死的,便草草結了案,隨後便打算把屍體先放到義莊裡。

正當丁老二跟王老三,準備蓋上棺材蓋的時候,躺在裡面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一隻手‘啪’的抓在了棺材邊上,隨後便坐了起來,頓時嚇得兩個人丟下棺材蓋,扭頭便跑,嘴裡還喊著“詐屍啦,大白天的詐屍啦。。”

那棺材蓋掉下來時正好砸在那棺材裡那人的手上,那人被砸得嗷嗷大叫。丁老二跟王老三聽到叫聲更是被嚇得魂都沒了,跑的更快了,頭也不敢回。

這時候邊上得一個棺材裡也坐起了一個人來。

“唉,怎麼是你啊”從棺材裡爬出來得人正是江平,他一邊揉著腫起來得手,一邊朝著那人叫道。隨後發現哪裡不對勁,仔細看了下對面那個人只見他身上穿的是一套古時候的唐裝,然後又低頭看看自己,發現自己身上穿的居然是跟那人一樣的服飾。然後又道:“為什麼我們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古裝啊?”

“我也不記得了,我只記得咱兩不是掉到河裡了麼,這是哪啊?”隨後那人細細看了周圍,見周邊放著七八口棺材,隨後瞪大了眼睛,驚呼道:“臥槽,這怎麼都是棺材啊,我們這是進了陰曹地府了嗎?”

“我也不知道啊,我醒來就發現我躺在棺材裡,還有兩個人正準備給我蓋棺材蓋呢?”

兩個人邊說邊從棺材裡爬了出來,朝外屋外走去。到了屋外,兩個人打量了下週圍,隨後便看到了門楣上掛著一個匾額,寫著義莊兩個字。

那人嘴裡唸叨:“義莊?我們該不會隨著河流飄到哪個不知名得小村子裡了吧。”

“你見過現在中國還有哪個地方還有義莊這種地方得?就算有客死他鄉得也應該送到附近得殯儀館裡才對。”江平是刑警大隊的法醫,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事情可沒有胖子說的那麼簡單。

“我剛才看那兩個人身上穿的衣服很奇怪,好像也是古裝,不過我也沒看仔細。我們先往前走走,找個人問問情況。”江平又說道。

這城郊,往來的人很少,兩個人沿著路一直走了有半個時辰才遇到一個從山上砍柴下來的中年人,那中年人頭上扎著髮髻,身上穿著灰色粗布麻衣,腰間繫著一條麻繩,斜插著一把砍柴刀,肩上揹著一大捆乾柴,面色呈古銅色,步履輕盈,額頭滿是豆大的汗珠。

江平見到有人,興奮的跑上去問道:“額,這位大哥,你好啊,請問這是什麼地方?”

那中年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這兩個人,然後說道:“你好?這位小兄弟說話真是稀奇,此地乃洛陽城城郊,前方不遠處便是洛陽城,二位可是要進城去?”

江平此刻頭上已是劃出了三條黑線,心中暗想,看這人打扮,說話方式,應該不像是現代人,但是他心裡還是不敢相信,便又問道:“噢,正是,敢問這位大哥,如今是何年月?”

那砍柴的中年男子心中鬱悶,這兩人莫不是隱居深山多年不問世事?連現在什麼年月都不知道了?於是說道:“如今是大唐開元二十二年七月。”說完便也不再搭理他們兩個,插肩離去了。

這時候江平二人面面相覷,兩個人癱軟的坐在了地上。“啪”一聲,江平只覺臉上火辣辣的一陣疼,回過神來看了下那人,隨後罵道:“你打我幹嘛?”

那人吞了口口水,瞪著大眼睛說道:“我就想看看你疼不疼,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江平現在也沒了脾氣,嘆了口氣說道:“我們應該是穿越了。”

“穿越?”那人突然跳了起來,兩個眼珠子瞪得像兩個鈴鐺:“臥槽,我平時在網易雲上經常看穿越小說,一直以為這種事情只有小說裡才有,現在居然發生在我自己身上了。”

“都怪你啊,要不是你撞了我一下,把我從橋上撞下去,我們能穿越麼?”江平惱火得說道。

“怪我嘍,都怪我嘍。我還不是以為你要跳河想救你啊。還怪我嘍,大半夜得坐哪喝酒不行,坐橋欄上。哼。。”那人叫嚷道。

“算了,都這樣了,還能怎麼辦。”

“是啊,還能怎麼辦,可憐我家裡還有剛結婚沒多久得媳婦呢。”那人眼一紅,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了出來。

“我叫江平,你叫什麼啊?在這個時代,咱倆以後可就要相依為命拉。”

“我叫王向澤,我小時候被家裡人送到武術學校學武,長大以後我回到了杭州開了一家武館,教人家練武,我來北京是參加一個武術比賽的,那天晚上睡不著,就一個人出來溜達,然後就遇到你了。我很好奇,你沒事坐那橋欄上幹嘛,你不怕掉下去啊。”

“我警校畢業得,剛開始在刑警大隊刑事技術部門畫嫌犯肖像得,後來轉去做了法醫。因為一個案子,那天晚上我心情不好,坐在橋頭喝酒。然後就被你撞到河裡了。”

聽了江平簡潔得敘述,王向澤心裡頓時感到愧疚,說道:“對不起啊,沒想到你是因為這事。。。”一時間王向澤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行了,沒什麼,走吧。”江平說道。

“走?去哪裡啊”王向澤問道。

“靠,進洛陽城啊,難道你打算在這荒郊野外過夜啊。”江平不耐煩得說道。

“唉,對了,光頭,一會進城以後不要亂說話,別說什麼我們是從1300年後從穿越過來得,不然指不定拿我們當瘋子一樣抓起來,搞不好還會把我們當成神棍一樣,拉去沉塘,那我們就真死定了。”

“啊,有那麼嚴重嗎?不是隻有偷漢子得女人才會被拉去沉塘嗎?”王向澤一臉無奈得說道。

“反正別亂說,到時候就這般這般,如此如此即可。”江平說道。

“行吧,你說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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