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再訪百曉生(1 / 1)
江平小心得將兩張畫收了起來,隨後回到了客棧,剛進房間,映入眼簾得是桌子上厚厚得一疊銀票跟一堆銀子,王向澤坐在一邊,瞧著二郎腿,磕著瓜子,得意得看著剛進來的江平。
江平瞪大了眼睛,眼角的肌肉也抽搐了幾下,驚訝的說道:“你今天出去幹什麼了?怎麼弄回來那麼多錢?”
“我這不是幫那馬猴兒贏錢去了麼,順便也贏點生活費回來。”王向澤一副不以為然的說道,似乎贏這點錢根本就不是什麼事兒。
江平上去一手抓起一把銀票,一手抓起那堆銀子,看了看,然後說道:“這起碼得有兩千多兩了吧,你出老千啦?”
王向澤這下不樂意了,站起來說道:“嘿,你怎麼說話呢,我這可都是真本事,要不是怕贏太多了,麻煩,本來才不會就只贏那麼點呢,那馬猴兒我今天可幫他贏了千把兩銀子呢。”
“你們兩個人今天這一天,怕是把人家賭場大半個月得盈利都贏走了吧。”江平說道。
王向澤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那你這跑了一天,查到什麼有用得線索了嗎?”
江平一聽王向澤得話,臉色邊得嚴肅起來,坐了下來,倒了杯茶喝了一大口,然後才從懷裡拿出那兩張畫。然後說道:“玉佩被這個人買走了,而且這塊玉佩正是錢六從那美女山撿到得。”
“這在美女山撿到的,也不能證明就一定是跟那些屍骨有什麼關係呀。”王向澤說道。
“確實,所以我等下多畫幾張畫,明天讓厲捕頭帶人去那些人家家裡核實一下,看看是不是那些死者生前之物。我們再去一趟烏風山找下那百曉生柯良,這玉佩上的圖案很奇怪,或許那百曉生會知道來歷。”江平說道
“那這個人買玉的人跟這個案子有什麼關聯?”王向澤指著另一張畫問道。
“這個我現在也不知道,不過這個人我們見過。”江平說道。
“什麼?我們還見過,在哪裡?我怎麼沒印象。”王向澤說道。
“就是那天我們從烏風山回來的時候,在城門口看到的金虎鏢局的一個鏢師。”江平說道。
“那我們明日就去找他問問?”王向澤說道。
“現在還不行,我們無憑無據,人家也只不過是花錢湊巧在當鋪買了一塊玉而已,根本說明不了什麼,所以眼下我們還是要先把這個玉佩的來歷調查清楚,還有十五年前的事情要了解清楚,要知道那採花賊到底去了哪裡,還有就是阿芙蓉的事情也要先查清楚。”江平說道。
“對了那個馬猴兒已經跟我約好了,後天上午引薦我們認識那個來有財的兒子來俊。”王向澤說道。
想到這越來越錯綜複雜的案件,江平就一陣頭疼,躺在床上,整個人都痠軟無力。不知不覺間竟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第二天.。。
兩個人一早便起來了,先去了衙門,讓厲捕頭去那些死難者家裡核實玉佩的事情,並從衙門借了兩匹馬,準備出城,剛出衙門沒多久,二人便見到了一小支軍隊,朝他們而來,為首的那人騎著一匹棗紅馬,身著一襲軍裝勃然英姿,如瓊枝一樹,栽於黑山白水間,終身流露著琉璃般的光彩,漆黑不見底的眼眸,如一潭深水直淹沒得人無處喘息,身後則跟著幾十個士兵。江平跟王向澤只能靠邊先讓這支軍隊過去,然後再走。江平只見那軍隊似乎是朝著楊家的方向走去的,但是眼下查案子要緊,卻也沒有多想。
兩個人來到了柯良家中,江平上去叫了門,出來開門的依然是那個清布衫的少年,這次很幸運,柯良正好在家中。
那少年領著江平跟王向澤進了竹屋廳堂。
“二位請稍坐,我去備茶,我家先生稍後便來。”那少年說道。
江平跟王向澤都各自打量著小竹屋。只見這竹屋內的佈置都很簡潔,樸素,廳堂內也不大,中間是一張四人座的小竹桌,地上放了四個蒲團,小竹桌上放著的是一個錯金銀博山爐,裡面的香薰正嫋嫋的從山爐裡升起,淡淡的雅香瀰漫在廳堂間。。。。。
很快那少年便端著茶水上來了,放在小方桌上,為江平跟王向澤上了茶。此刻從廳堂後面走出來一個耳順之年的老者,鶴髮童顏目光炯炯,青衫盪漾,絲毫沒有世俗銅臭,此人正是柯良。
“二位公子,讓你們久等了,不好意思啊。”柯良說道。
江平跟王向澤見到柯良出來了,不敢失禮,都站起了身行禮。
“您便是柯老先生吧,我兄弟二人來的唐突,打擾您老了。”江平又行了一禮說道。
“無妨,無妨,二位請坐吧。”那柯良擺擺手,笑著招呼二人坐下,隨後自己也坐了下來,開始品嚐起茶來。
王向澤見那柯良只是品茶,卻也不問他們來幹什麼,很是好奇,於是朝著江平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讓他開口說話。
江平開口道:“在下名叫江平,這位是我兄弟王向澤,久聞柯老先生乃是這洛陽城中百曉生,今日我們兄弟二人也是慕名而來。”
柯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著說道:“老朽常年隱居這山裡頭,許久不問世事了,‘百曉生’不過是世人謬讚,老朽何能啊!二位公子今日前來想問些什麼便問吧。”
江平於是說道:“我兄弟二人最近在位官府處理一個案子,想問下柯老先生,十八年前那個採花賊的事情,您可以知曉?”
“哈哈哈,這採花賊老朽自然是知曉,他名叫劉一刀,當年在這洛陽城內專挑大戶人家未出閣的姑娘下手,禍害百餘人,之後一夜之間銷聲匿跡,十多年來再沒有出現過,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柯良說完又泯了一口清茶。
江平心裡一涼,連著百曉生也不知道這採花賊的下落,看來要找這人難如登天了。
不過隨後柯良又說道:“這劉一刀呀,武藝高強,尤其是輕功及其了得,他名字雖然叫一刀,但是卻從不用到,而是用一把極薄的鐵劍,這劍平日裡都只藏於腰間,出劍時,那更是出其不意,快如閃電。”說話間,柯良又揮手示意一旁的少年下去了,可是過了一會,那少年便拿了幾卷卷宗過來了,放在柯良面前。
隨後柯良翻開一卷卷宗,說道:“這劉一刀,與大唐開元四年五月夜晚,在洛陽城外五十里處,見到一群官兵追捕一名女子,然後那劉一刀與那女子聯手,把那二十多官兵盡數斬殺,從此便消失了,到現在也沒有出現過。”
王向澤這時候說道:“那女的肯定長的很好看,而且武功還不錯,那採花賊估計也是看上人家了,想著英雄救美,好將那女子納入懷中。”
江平嗔怪道:“胖子,不可胡言。”
柯良卻大笑著說道:“這位王公子所言甚是,依那劉一刀的性格,確實能幹出這等事來,他所犯罪惡,已是滔天,殺幾個官兵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
江平隨後又問道:“那女子又是何許人,為何那麼多官兵要追捕她。”
柯良擺了擺手,示意二人喝茶,然後說道:“那女子乃是西域的一個馬匪頭目的女兒,名叫洪玉娘,在西域西夜國佔了一處山頭,建立了山寨,名叫鷓鴣寨。專門打劫過往商人,後來西夜國派兵圍剿,他們便躲藏到了我大唐境內,在河北一帶作亂,隨後被當地官府圍剿,當時只剩下這個洪玉娘逃了出來,一路被官兵追捕,直至洛陽。這洪玉娘擅長使一把圓月彎刀,下手極其狠辣,可與百步之外取人性命。”
江平跟王向澤聽了以後,不禁駭然。
江平隨後從懷裡拿出了那副畫著玉佩的畫,遞給柯良,說道:“柯老先生可曾認識這塊玉佩。”
那柯良看了看,隨後瞪大了眼睛,很是驚訝的說道:“你見過這玉佩嗎?”
江平隨後把發現那十三具屍骨,以及錢六撿到這玉佩,又去當鋪把玉佩典當了,最後玉佩又被人買走,錢六又因為吸食過量阿芙蓉死掉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那柯良隨後說道:“哎,看來這洛陽城又要不太平了。”
“柯老先生這玉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江平問道。
“這玉佩上的圖案,乃是一個雙頭鷹,這正是那洪玉孃家裡的族徽,此玉佩也是世代相傳。”柯良說道。
“眼下有兩種可能性,一是洪玉娘跟劉一刀當年跑了以後事隔三年又回到了洛陽,殺了那十三名女子,帶走了他們的孩子,二是洪玉娘死了,玉佩落到了劉一刀的手裡,眼下最有可能殺人的就是這兩個人了,剛好這金虎鏢局又是在十五年前出現在洛陽的,有可能這兇手就藏在金虎鏢局裡。”江平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