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離別洛陽(1 / 1)
經過了兩個時辰的廝殺,陳玄禮帶了八百將士死傷過半,不過金虎鏢局的一百死士也盡數被殺盡,如今只剩下劉金虎跟洪玉娘,以及二十多位鏢師。
陳玄禮喘著粗氣,盛氣凌人的說道:“劉金虎,洪玉娘,你們二人已經日暮窮途了,隨我回長安,交待幕後之人,或許還能得個全屍。”
“呵呵呵,能栽在你這樣的人手裡,老孃也不算冤了。”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洪玉娘看著江平灑脫一笑說道:“不過想讓我們就這樣束手就擒?哼哼,反正橫豎都死個死。。。”
忽然只聽一聲悶哼,卻只見洪玉娘子手中彎刀,深深地扎進了劉金虎的心窩子裡!
這一刀又快又狠,嚇得周圍那些鏢師都楞了神。劉金虎更是猝不及防,只來得及發出那一聲悶哼,便氣絕當場!
“洪玉娘,你這是為何?”陳玄禮大聲叫道。
洪玉娘伸手合上劉金虎死不瞑目地眼眸,戚然道:“夫君,當年你捨命護奴家逃出重圍,如果我們當初沒有回到洛陽,或者我當初能阻止你去殺那些該死的女人,也許我們還能走得更遠。”說完手中彎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抹,倒在了劉金虎身邊。
陳玄禮想上去阻止,卻是為時已晚。邊上的眾鏢師見到鏢頭夫婦都死了,也都放下了武器,不再反抗。
江平這時候走了過來,看著邊上一個十八九歲,後脖頸處有胎記的男子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男子道:“劉劍雲。”
“我想你,以及這裡另外的十二位鏢師,應該就是當年被劉金虎殺死的那十三位女子的孩子。”江平說道:“我調查過,其中一個叫喬思思的女子,根據她家裡人的描述,當年她的孩子也是後脖頸處有一個跟你一樣的胎記。所以你們其實也都是這個案子裡的受害者。”
“你,你說什麼?這,這怎麼可能。”劉劍雲此刻腦子一片混亂,養育他們十多年的鏢頭竟然是自己的父親,但是卻又是他們的殺母仇人,而他們卻又在為自己的殺母仇人賣命。
“你們這十幾年都是生活在洛陽嗎?”江平問道。
“沒有,我們一直生活在廬州,在那裡讀書,習武。直到去年才被帶來洛陽,總鏢頭每年都會來廬州幾次看望我們,他對我們也一直都很好,可是為什麼結局會是這樣。。。”劉劍雲說道。他此刻已經被突如其來的打擊,擊暈了頭腦,完全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隨後陳玄禮安排士兵打掃現場,該抓的人都一一帶走,那些鏢師回頭會被帶去跟那十三具屍骨做滴血認親,然後與親人團聚,畢竟他們都是這場陰謀的受害者。
經過這驚心動魄的一夜,江平跟王向澤回到客棧天已經亮了,兩個人昏天暗地的睡了一天一夜,就連吃飯也都是讓小二送到樓上來。
兩日後。
楊府門口集結了大批的軍隊,士兵們一個個英姿颯爽,傲然挺立,整裝待發,為首一人身著銀鈴胸甲,腰懸一把佩刀,手握一把銀槍,胯下騎著一匹棗紅馬,熊虎之軀,不怒自威,這人正是果毅都尉陳玄禮。
原來今日楊玉環要隨軍入長安,不日便要與壽王完婚。楊玉環的父親楊玄琰也在二日前回來了,得知近幾日洛陽城內發生的事情,卻並未表現出多少驚訝。對於女兒要出嫁的事情,也只是說了一些祝福的話,並未表達太多的感情。
很快,一切都準備停當,楊玉環也坐上了馬車,準備要出發了,可是楊玉環卻是心神不寧,總是時不時的往馬車外探頭看看,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時候差不多了,出發。”陳玄禮手一揮示意出發。
正在這時候,後面傳來了一個聲音“等一下。。。。”
陳玄禮回頭一望,原來是江平。“原來是江兄弟呀,你怎麼來了?”陳玄禮笑了笑問道。
“今天是楊大小姐遠嫁長安的日子,我今天來給小姐送行的,在洛陽這些時日,為了破案,楊小姐幫了再下不少忙。”江平跑到陳玄禮邊上,行了一禮說道。
“噢,對了,江兄弟你今後有何打算呀。”陳玄禮問道。
“這,我也沒想好,或許會跟我兄弟離開洛陽,到處走走。”江平道。
“你一身正氣,頭腦靈活,斷案如神,是個人才啊。如果你到時候打算來長安,可以去找長安衙門的縣尊季無衛,我與他交好,到時候你拿我的信物給他,在他那裡謀個師爺噹噹,或許未來某一天你我還能同朝為官呢。”說完便從懷裡拿出一塊小玉牌子遞給江平。
江平雙手接過那玉佩,小心的收好,隨後說道:“多謝都尉,江平定然不會辜負都尉的期望,我跟我兄弟確實也有打算要去長安。”
二人又隨意攀談了兩句。隨後,江平來到楊玉環馬車前,但是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支支吾吾半天才磨出一句話來:“在洛陽這些時日,小姐為我們破案助了不少力,江平在這裡謝過小姐了。”
楊玉環掀開馬車的簾子,探出頭來說道:“哪裡的話,江公子太客氣了,我也沒有幫到什麼忙,只不過可惜了,你那素描,我怕是沒機會學了,今日一別,不知以後什麼時候還會再見了。”
江平笑了笑,說道:“小姐此番遠嫁長安,江平祝你能與壽王永結同心,白頭到老。”江平心想這白頭到老是不可能了,不過嘴上自然不會那樣說。
江平隨後從懷裡拿出來一疊紙,遞給邊上的翠兒,然後說道:“也沒什麼東西好送的,這是在下這兩日畫的一些畫,送與小姐,以表心意。”
“江公子有心了,玉環謝過了。”楊玉環微微揚起嘴角說道。
。。。。。。
楊玉環的車隊,最後還是緩緩離開了洛陽,江平一直在路旁看到那車隊的影子消失在視線裡,這才離開。
一路上楊玉環翻看著江平畫的那些畫,只見那些畫用的不是之前素描的畫法,而是另外一種很奇怪的繪畫方法,原來這江平這次畫的是用漫畫的方式繪畫的,楊玉環自然是沒見過的。
只見那畫一看就知道畫的很多都是自己,而且把自己畫成了一個小人,不過卻顯得十分的俏皮可愛,惟妙惟肖。只見有一張畫裡面畫的是自己彈琴時的情景,而且天上還有一群飛過的大雁,其中一隻大雁還從天上掉了下來,非常的搞笑。後面還有幾張畫的是前幾日金虎鏢局抓捕劉金虎等人時的情景。。。都畫的非常逼真。看的楊玉環又是驚訝,又是好笑。
回到客棧。王向澤正坐在那裡吃著早飯,看到江平回來了,說道:“她走啦?”
“嗯,走了。我看我們也收拾收拾,出發去長安吧。”
“我也正有這打算。”
“我們不著急去長安,可以在沿路一直遊玩。”
“好主意,反正我們現在也不缺錢。來到唐朝那麼久,一直在洛陽,還沒出去逛過呢。如今這洛陽亂成一鍋粥了,待著也沒意思。”
那十三具屍骨牽扯出了阿芙蓉的案子,牽連到了洛陽城大大小小很多官吏,富商。這已經不是江平他們所能管的了的了,那陳玄禮這次回長安後,自然會上奏唐玄宗,讓皇帝派專人下來查證,該抓的抓,該殺的殺,一個都不會放過。所以眼下的洛陽城人心惶惶,亂的一塌糊塗。
此刻長安城外一座府邸內,一個身材矮瓜,體態臃腫的男人將手中的一個杯盞生生捏碎,怒道:“一個無名小兒,竟然毀了我在中原一帶的計劃。”
這男人面前跪著的人渾身發抖,顫顫巍巍的說道:“主公,要不要我派人去把他給做了,以解您心頭只恨。”
那男人說道:“罷了,現在不是時候,此刻動手只會引人察覺,為了一個無名之輩,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