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鬼屋殺人事件(三)(1 / 1)
幾個人回到客棧,已經是中午,便要了些酒菜開始吃飯。王向澤問道:“你說這殺人的會不會是那秀梅的姘頭阮元問啊?”
“嗯,我也感覺就是他。”楚瑾說道。
“確實,眼下他的嫌疑最大,不過嘛,他花了那麼大的錢把秀梅從青樓裡贖了出來,又花了那麼多錢給她買了個宅子,這都沒享受幾天,就把她殺了,這說不通呀。”江平咬著筷頭說道。
“不是他,那還能是誰,那房間裡裡外外門窗都關的好好的,難道真是鬼的不成?”楚瑾說道。
“剛才在院子裡撿了把扇子,我覺得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這扇子了,看看能不能從這扇子上面找到突破口了。”江平看了眼王向澤,又看了看楚瑾隨後說道:“先吃飯把,吃好了回房睡一覺再說。”
楚瑾一聽吃完飯只能回房待著,不能出去玩,頓時垂頭喪氣起來,到底還是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又還是頭一回從村子裡頭出來,對外面的新鮮事物自然是很好奇,所以總想著能多出去玩玩,多逛逛,多看看。
飯後,三個人各自回了房,不過很快江平跟王向澤就偷偷的從房門裡又溜了出來,正當他們二人下樓去時,楚瑾似乎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也開啟門看了看,發現出去的江平二人,心裡頓時來氣:還騙我說要睡覺,原來是想把我一個人留下來,兩個人自己偷偷溜出去玩。於是便悄悄的在後頭跟著。
江平跟王向澤來到了萬春樓,大步走了進去。楚瑾躲在一處偷偷看著他們進了萬春樓,氣的嘴上一咬牙,心裡嘀咕道:這兩個人原來揹著自己,大白天的來逛青樓,這些男人原來都是這般齷齪,嘴上說的好聽,自己絕不是不是那種人,一轉頭才過了不到兩個時辰,居然就跑到青樓來了。
江平跟王向澤進了萬春樓,裡面的老鴇一見有生意,自然高興的不得了,急忙迎了過來。這天下的老鴇似乎都一個樣,這萬春樓的老鴇跟那百花樓的徐媽媽一樣,扭著個肥大的屁股,挺著一對高聳豐腴的胸一顫一顫的,臉上的胭脂,裡三層外三層,彷彿每走一步,就要往下掉一層粉來。
那老鴇在江平跟王向澤面前甩了甩手裡的一條絲巾笑呵呵的說道:“二位公子長得這麼俊俏,老身眼生的很吶,是第一次來我們萬春樓吧,要不要我給你們叫兩個漂亮姑娘呀?”
江平直接從懷裡拿出了一錠十兩的銀子,放在了那老鴇手裡,那老鴇頓時喜笑顏開,急忙把銀子收了起來。
“我們不是來找小姐的,而是想找媽媽問一些事情的,一些對媽媽來說很簡單的事情。”江平笑了笑說道。
那老鴇一聽眼前的這兩個人不是來喝花酒,而是要打聽什麼事情,臉色有點變了,不過看了看手裡的銀子,隨後臉色馬上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哎喲,幾位公子出手那麼大方,想問什麼都可以。還是先裡面請吧,坐下來慢慢聊。”老鴇一邊笑著說道,一邊把江平二人請了進去,又安排人去備酒水。
江平等人坐下來以後,便開門見山的問道:“不知道媽媽可還記得秀梅?”
這老鴇能在這縣城裡開妓院,訊息自然靈通的很,她也知道上午秀梅在家中被人掐死的事情。
老鴇擺弄著手裡的絲巾說道:“這秀梅呀,那以前可是我們萬春樓數一數二的姑娘,人長得漂亮,又精通琴棋書畫,不少公子哥都排著隊的想要與她一度春宵呢。”
“哦?那後來呢?”江平問道。
“也就半月前阮元問,阮老爺他出了五百兩銀子幫秀梅贖身了,據說後來阮老爺在城外腕蓮村給她買了個宅子,可惜,這才沒幾日,那秀梅居然就這麼死了。”老鴇惋惜的說道。
“哦?原來媽媽也聽說了秀梅死了的訊息?”江平問道。
“那是自然,如今這景陽縣怕是已經傳開了。”老鴇說道
隨後,江平從懷裡拿出來一把扇子問道:“那媽媽可曾認識這把扇子?”
那老鴇拿過扇子仔細看了看說道:“認識,這扇子以前是秀梅送給一個相熟的客人的。”
“是誰?可是那阮元問?”江平忙追問道。
“不是阮老爺,那個公子以前也經常來,每次來只找秀梅,有時候秀梅有客人,他便是等到半夜也要等的。自從秀梅被贖身以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了。”老鴇肯定的說道。
“媽媽可曾知道這人名字?”江平問道。
這老鴇面露難色的說道:“這。。。老身一下子想不起來了。”說完把頭往邊上一瞥,似乎張望著什麼。
江平自然明白老鴇的意思,她是想跟自己說了那麼多,嫌之前給的銀子少了。於是江平從懷裡又掏出來十兩銀子,放在老鴇面前,然後說道:“媽媽這下可想起來什麼了?”
那老鴇一看銀子,頓時高興的一把將那銀子揣入懷裡,然後笑著說道:“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那個人呀叫柳勇,是這景陽縣的一個落魄秀才,平時就在這街上賣些字畫為生。”
“對了,媽媽對秀梅住的那宅子瞭解多少,我聽這縣城裡的人說那宅子鬧鬼。”江平又問道。
老鴇想了想,嘆了口氣說道:“唉,說來也是巧,我記得是大半年前,那時候我們萬春樓有一個頭牌花魁叫白玉蘭,被一個有錢的富商以一千兩銀子,連著貼身丫鬟一起贖了出去,那富商便在腕蓮村置了那宅子給那玉蘭,可是過了沒兩個月,那玉蘭竟然離奇的在家裡被掐死了,由於當時死的時候就她一個人在家,那富商出去外地辦事去了,而且門窗都關得很好,而且據說她死的那天下著大雨,有人路過那宅子的時候,看到一個無頭的白衣女子在跳舞。所以後來衙門斷定她是被鬼殺死的。”
“那,那個富商叫什麼,哪裡人?”江平又問道。
“公子,對不住啊,這個老身是真的不記得,因為他每次來都是有家僕跟著,而且也從來不跟我們說話,高冷的很呢,我們這青樓呀本來也就是個認錢不認人的地,只要他給錢,我們也就不問那麼多了。”老鴇說道。
“那後來給白玉蘭贖身的時候,他是親自過來的嗎?”江平問道。
“沒有,都是安排下人過來的。”老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