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鬼屋殺人事件(五)(1 / 1)
到了晚上,江平等人準備再次前往腕蓮村的那處宅子,這次怕三個人不夠,還找了何懿帶了幾個衙役一起幫忙。
“江大哥,我們晚上要抓的到底是人還是鬼呀。”楚瑾有些害怕的說道。
江平道:“不是人,但也不是鬼。”
江平讓衙役們在發現洞口,暗格的地方都放了一張網,懸空掛著,將網和一跟繩子連線著,從窟窿裡轉出來的人若是入了網,那繩子便可以將那個人掛起來,而且在網上面掛了鈴鐺,一旦抓住了,鈴鐺便會響起來。
準備妥當以後,所有人都躲道了宅子外面。夜晚,天氣已經有點涼,周圍除了寂靜還是寂靜,彷彿寒氣把月光也阻隔了似的,只有陣陣陰風吹過,帶起樹葉沙沙作響。
楚瑾覺得有些冷,縮了縮身子,邊上的王向澤說道:“小楚,你要是冷的話,我上去給你拿兩件衣服下來吧。”
楚瑾說道:“樓上的衣裳,我寧死也不要穿,多晦氣啊。”
“都凍成這樣了,你還那麼迷信,命還是重要一些吧。”
“不要你管,反正我是凍死也不會穿那些衣服的。”
“要不我兩靠近點,給你取取暖。”王向澤厚顏無恥的往楚瑾身邊靠了靠,緊緊的挨著楚瑾。
“你走開點,別離我那麼近。”楚瑾不悅的說道,把身子往江平這邊挪了挪。
江平見他兩這番樣子,只覺得好笑。
一行人一直等到二更天,突然一個聲音從樓上傳了出來,江平說道:“是鈴鐺的聲音,有東西落網了。”與此同時,隱蔽在宅院外各個角落的衙役和何懿幾乎一起鑽了出來,大家先後跟著江平衝到了樓上。
江平用燈籠照了照那網子,發現裡面裝的不是人,也不是鬼,所有的人都好奇的湊過來,想看看網住了什麼東西,結果一看,都是十分的驚訝。
原來,網住的,竟然是一隻小猴子!
江平將燈拿近了一些,那猴子驚恐地望著他們,賊溜溜的眼睛骨碌亂轉。
女人對小動物都有一種天生的好感,所以楚瑾喜滋滋說道:“好可愛的一隻猴子。”伸手要去摸猴頭,猴子一個勁往後躲。
何懿說道:“江公子,如今抓住了一隻猴子,你看怎麼辦呢?”
江平想了想說道:“先讓我把它帶回去吧。”
回到客棧,江平把那小猴子從網裡抱了出來,在它的脖子上套了跟很長的繩子,起初那猴子還不樂意,一個勁的拽那繩子,還用牙齒啃咬,但是折騰一會以後也就老實了。
江平將猴子遞給楚瑾,說道:“看你很喜歡這小猴子,今天晚上就讓這小猴子跟你睡吧。”
楚瑾一聽,自然高興的不得了,急忙抱過那小猴子,輕輕的在它的頭上撫摸著,還摸摸它的下巴,那小猴子似乎也非常享受,任由楚瑾撫摸,一點也不鬧騰。
可是第二天早晨,天還矇矇亮,只聽楚瑾的房間裡傳來了一聲尖叫聲“啊!”
江平跟王向澤聽到叫聲,急忙起來,要去開楚瑾的門,發現門是從裡面反鎖著的。王向澤拍門叫道:“小楚,發生什麼事了,快開門呀。”
很快門開了,楚瑾抱著那猴子出來了。說道:“這小猴子,剛才穿了我的裙子,在我床邊,把我嚇死了,我還以為是那女鬼呢。”
“你說什麼?小猴子穿上了你的衣服?”江平興奮的說道。
“是啊,都快要把我嚇死了,江大哥你怎麼還一幅很高興的樣子,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楚瑾羞憤的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想到了一些案子上的事情。”江平說道。
“你又想到了什麼啦?”王向澤問道。
“一會跟你們講,快,現在可以讓何捕頭去抓捕柳勇了。”江平說道。
。。。。。。。
何懿安排捕快們去抓捕柳勇。因為這柳勇是本地人,所以也不難找,捕快們很快便在他的家中將他抓獲,帶回了衙門。
江平見那麼快就把柳勇抓捕回來了,心想這人柳勇也真是淡定,犯下了這樣的事情竟然還有恃無恐的呆在家裡。
江平走到柳勇身邊,仔細的看了看對方,那柳勇想是被江平看的不自在了,便低下頭去。
“你就是柳勇?”
“是的”對方回答道。
聲音很小,要不是江平離他近,估計還以為是蚊子在叫呢。
“你能不能把頭抬起來,我在問你話呢,說話聲音大一點,別跟個沒過門的小媳婦一樣。”
那柳勇此刻抬起了頭,憤憤的說道:“你們這是做什麼,我又沒犯法,你們憑什麼將我當一個犯人一般對待,為什麼要抓我。”
“為什麼要抓你,一會兒你就知道,現在請你先把外面的衣服脫下來給我。”江平說道。
“為什麼還要脫我衣服?”柳勇說著,隨後將頭一扭,理也不理。
何懿插話說道:“讓你脫,你便脫,哪裡還有這麼多的廢話?”
柳勇見捕頭都說話了,便很不情願的把衣服脫了下來。
江平問道:衣服上的這個洞是怎麼弄破的?”“我哪裡知道,再說,衣服上有幾個破洞再正常不過地事情。”江平笑了笑,隨後從懷裡拿出來一個布包開啟了,取出了裡面那條小布條,仔細的比對下,果然,那小布條的布料顏色,材質跟柳勇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樣,就連那破口也能吻合。
江平說道:“說吧你為什麼要殺秀梅?”
柳勇說道:“你說什麼?什麼秀梅?我沒有殺她。”
江平見他不肯承認,又從懷裡拿出來一把扇子,放在他面前說道:“那這把扇子你總應該認識吧,這是在秀梅家中的院子裡撿到的。”
這時候柳勇不說話了,神色顯得很緊張,兩頰的汗水都流了下來。
江平見他不說話,於是說道“如今證據確鑿,我去萬春樓查過了,這扇子就是當初秀梅送給你的,扇子上的詩也是秀梅所寫,剛才讓你脫下衣服,是因為我在秀梅的房間裡發現了一小縷絲線,經過比對,正是你衣服上的,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還不從實交待。”
柳勇隨即流下了眼淚,癱軟的跪倒在了地上:“我沒有想真的殺秀梅,我當時只是氣急了,一時失了手。”
江平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秀梅住在腕蓮村的?”
“十幾天前我去萬春樓找秀梅,老鴇說秀梅已經被人贖身了,於是我便想去找秀梅,但是我又不知道她在哪裡,於是只能街上到處亂轉。結果有一天,很巧我在十字街旁邊看到了秀梅,當時我沒敢叫她,只是一路跟著她,快到她住的地方的時候,我才終於鼓起勇氣叫住了她,她讓我進屋聊,於是我便進去了。”
“你們進屋的時候,下雨了沒?”
“還沒有,進屋以後沒多久便開始下雨了。”
江平點了點頭,難怪當時進去檢視的時候,屋子裡都很乾淨,沒有泥濘。
“那你是什麼時候殺死的秀梅?”
說道這裡,柳勇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下,過了一會才說道:“我們在她房間裡說話,我跟她說我也在努力存錢,為她以後贖身,可是為什麼她最後要選擇一個老男人。結果秀梅聽了我的話,馬上就發火了,說什麼我一點本事也沒有,跟我只有受苦地份兒,還說那老男人能為她買宅子,買首飾,衣服。。。。。”說道後面,話語變得梗嚥了。
江平心裡嘆息:並非每個人都視錢財如糞土的,尤其是這些煙花女子見慣了風月,恐怕比男人要更加的現實。然後江平問道:“那扇子是你走的時候不小心掉的嗎?”
柳勇抖動著嘴唇,眼淚奪眶而出,抽泣著說道:“不…那不是我丟的,而是她不要了…給扔掉的…”
“是她扔的?”
柳勇難過的點頭說道:“那扇子其實是我的,不過上面的詩是秀梅寫的,我當時拿出來給她看,問她是不是忘記了她當初跟我說的那些話。可誰知道,她如此絕情,居然一把奪了過去,順手扔到了樓下院子裡。我當時便氣懵了,給了她一耳光,然後她就踢我,我便掐住了她的脖子,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掐死了她,直到她突然不再掙扎,象從前那樣乖巧地躺在我懷裡的時候,我才猛然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