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證據確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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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你想幹什麼?”江平厲聲喝道。

那壯漢一聽有人叫他名字,終於停了下來,看了看前面叫他的那人,竟然是江平,於是一把推開了擋在前面的衙役跑到江平面前說道:“這不是江公子嘛,都快有一個月沒見你,你怎麼也來長安啦?”

江平笑了笑說道:“我現在是長安衙門的師爺,你大早上的這是要做什麼?打傷官府衙役這可是很重的罪,要挨板子的。”

高山一聽江平做了師爺了,驚喜萬分,說道:“江公子,幾天沒見你都做上師爺啦,這可太好了,劉水被他們抓了。”

江平收起了笑容,詫異的問道:“怎麼回事?你們難道又打劫什麼人了?”

高山說道:“那哪能啊,我們那日跟你們分開以後。。。。。”

還沒等高山說完,江平便抬手打斷了他,然後說道:“這裡人多,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到衙門裡頭說吧。”

江平讓人把受傷的幾個衙役扶了進去,然後帶者高山進了後衙門,此刻王向澤,楚瑾,季縣令也都起來了,正要出來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剛好遇見江平領著一個人進來。

季縣令問道:“先生,外面發生什麼事了,大早上的為何這般嘈雜。”

江平行了一禮,然後指了指高山說道:“東翁,這就得問這個人了,我現在也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呢。”

王向澤跟楚瑾這時候順著江平所指看過去,發現竟然是高山,也是感到很意外。

“唉,你怎麼在這裡啊,你們該不會又犯什麼事了吧。”楚瑾說道。

季縣令這時候糊塗了,問道:“先生,你們跟這個人認識嗎?剛才是他在衙門口吵鬧?”

江平沒說話,看了看高山,示意讓他自己說。

高山這時候說道:“知縣老爺,我也不是有意鬧事,我是沒辦法,我兄弟劉水昨天一晚上沒回來,今天早上才知道被衙門的人抓了,所以來問問什麼情況,門口的衙役不讓我進來,所以鬧了點小矛盾。嘿嘿嘿。”說完撓撓頭。

江平說道:“小矛盾?你打傷衙役,這可是重罪。”

季縣令說道:“你說的那個劉水,該不會是昨天晚上被抓回來的那個人吧,我昨晚上聽值班衙役說他犯了強姦,搶劫罪,昨天已經暫時收押了,我今天正準備審裡呢。”

一聽這話,在場的其他人都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在江平心裡,高山劉水雖然行事魯莽,有點愛貪小便宜,不過為人還算正直仗義,不應該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江平問道:“東翁,這可有真憑實據,我跟他們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不過我相信劉水的為人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季縣令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一會公堂上再詳細問問清楚吧。”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肅穆的公堂,頭頂著“明鏡高懸”匾額的季縣太爺端坐在公案之後,如狼似虎的衙役分列兩班,江平則坐在一側,季縣令驚堂木一聲脆響:“升堂,帶苦主。”

隨後兩個衙役將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以及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一起帶了上來。

季縣令說道:“苦主姓甚名誰,狀告何人啊?”

那女子說道:“小女子賈玉蓮,家住城西賈府。昨夜二更天的時候,在家中後院被。。被。。被劉水給強暴了,還將我五十兩銀子跟兩顆夜明珠給搶走了。”說完又忍不住掩面撲在身邊那名男子身上痛哭起來。

那男子應該就是這嘉玉蓮的父親。在古時候女子的名節比什麼都重要,如今這般被人強暴了,那還不真如死了算了。

季縣令隨後一拍驚堂木說道:“帶疑犯。”

很快衙役將劉水押了上來,那劉水跪在地上,嘴裡直呼冤枉,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坐在一旁的江平,心裡很疑惑,為什麼江平會在長安,不過再傻他心裡也該明白能坐在縣老爺的邊上,那身份肯定不一般。

季縣令又是一拍驚堂木,大聲道:“肅靜,本官還沒定你的罪呢,本官且問你,你說你冤枉,那你說來聽聽如何冤枉你了。”

“大人小人沒有強暴賈姑娘呀,我也沒有搶劫賈姑娘的錢,那五十兩是我在地上撿的。”那劉水一邊磕著頭,一邊說道。

這時候站在門口的高山也大聲說道:“大人,我兄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他肯定是被冤枉的。”

季縣令又是一拍驚堂木說道:“再敢大聲喧譁,先打你二十板子。”

那高山這才閉上了嘴,不說話了。

季縣令又問道:“賈玉蓮,你且將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細細說來聽聽。”

但是此刻那賈玉蓮已經哭的不成個人樣了,話都不會說了。這時那男子一邊拍著女兒的肩膀,安慰他,一邊說道:“大人,我女人從小眼盲,雖然看不見兇手的模樣,不過肯定這種事情肯定不會錯的,你看那五十兩銀子當時就是在他身上搜到的,至於那兩顆夜明珠肯定是被他藏起來了。”

此刻江平站了起來,走到那賈玉蓮身邊柔聲的說道:“賈姑娘,你的遭遇,本師爺也為你感到難過,不過這案子非同小可,不能因為劉水剛好撿了那五十兩,便說他是兇手吧,你還是將昨晚的事情細細說來聽聽,也好讓我們把事情弄明白。”然後江平又叫人搬了一張椅子讓賈玉蓮坐下來,緩緩心神。

那賈玉蓮坐下來後,這才定了定心神,擦去了滿臉的淚水,然後說道:“我有一個遠房的表哥,常年寄居在我家中,他想要去參加科舉,考取功名,無奈沒有銀子,所以我才與他相約昨晚到後院見面,給他些銀兩做盤纏,可是我等了許久沒有見到他來,後來我終於聽到有人敲後院門的聲音,我以為是我表哥來了,我便開了門,可是。。可是誰知道進來的不是我表哥,竟然是這個打更的劉水,他進來便將我按在地上,當時我觸碰到他的褲腿是溼的,然後我奮力反抗,情急之下拔下了頭上的髮簪,用力的亂紮了他幾下,再後來就被他打暈了,然後。。然後我就被他強暴了。。。。。”說完又‘嗚嗚嗚’的大聲哭了起來。

季縣令這時候說道:“傳值班的衙役。”

值班衙役上了公堂對著季縣令行了一禮。

“你說說,昨天晚上你們是在怎麼抓捕到劉水的?”

那衙役說道:“昨天小的跟幾個同班衙役在街上巡邏,巡邏至賈府的時候,見到劉水他正坐在賈府外面的地上數銀子,我們看他額頭上有傷,還留著血,就過去問他怎麼回事,他說被路邊的水桶絆倒了,摔了一跤,然後我們發現賈府後院的門虛掩著,便推門進去看了看,發現衣衫不整的賈小姐暈倒在地上,我們叫醒了賈小姐,詢問後得知,賈小姐被人強暴,打暈了,那人還搶走了她的銀子跟夜明珠,我核對了銀子,正是劉水當時手裡的銀子,然後賈姑娘還說她用簪子扎傷了疑犯,而且摸到疑犯的褲腿是溼的,剛好劉水的額頭上也有傷,褲腿也是屎的,而且銀子又在他手裡,我們便把他抓回來了。”

季縣令隨後一拍驚堂木,問道:“劉水,人證物證具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那劉水此刻驚慌失措,不知道該怎麼辯解,只能大呼‘冤枉’,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跪爬著到了江平身邊拉著江平的腿說道:“江公子,你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呀,請你務必幫幫我呀,你幫我跟縣老爺說說。”

江平站在一邊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畢竟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劉水,偏偏銀子又剛好在他身上,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邊上的衙役見到劉水居然敢去拉縣老爺的腿,急忙上來,拉開了他。

季縣令見江平沒有發言,便說道:“且將劉水收押,等找到遺失的夜明珠以後再做定奪。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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