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順流而下,逆流而上(1 / 1)
眼下一樁案子已經算是了結了,可是還有一樁案子卻也是很棘手,讓江平一下子想不出頭緒,他躺在床上,心裡想著如果兇手是馬天喻那麼他又是怎麼做到在一炷香的時間裡往返賈府跟酒館的呢?王向澤這麼強健的是身體,又是練過武術的人,往返一趟都要將近三炷香的時間,難道這個馬天喻功夫比王向澤還好,是個神行太保不成。
第二天江平先來到陳敏柔的屋裡看望她,見她已經起來了,正在吃著早飯,不過因為喉嚨還很疼,所以只能勉強吃一些流食,而且還不能說話。
“你都已經起來啦,感覺好點沒有啊。”江平問道
見到江平來看望自己,而且昨天晚上也是江平救了自己,要不是他,估計自己早就死了,所以此刻對江平還是很感激的。
陳敏柔放下手中的飯碗,然後拿過一張紙,在紙上寫著‘多謝師爺救命之恩,我現在還不能說話,請見諒。’。
江平看了那幾個字笑著說道:“沒什麼,你也是為了查案嘛,不過以後不能這麼魯莽行事了,季縣令可說了,你以後要聽我的。”
那陳敏柔似乎很不服氣,可是礙於自己現在不能說話,於是拿過紙又寫道‘我可沒有輸給你,兇手可是我先找到的,不過以後屬下自會聽從師爺調遣就是了。’
江平笑了笑說道:“行了,等你康復了再說吧,你先好好休息吧,我還有一樁案子要查,先走了。”
出了衙門,江平跟著王向澤準備去城外的酒館再查一查,由於要經過城西,就順道又去了魏平的爆竹店,江平找了附近的鄰居打聽了一番,這才知道原來那個魏平確實父母早亡,當年也是經營爆竹店的,可是在製作爆竹的時候不小心發生了爆炸,都被炸死了,當時的魏平就在屋外玩耍,親眼目睹了自己的父母被炸死了,後來他一個人從小孤苦伶仃的靠要飯長大,從那時候起,他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沉默寡言,不願意跟別人說話,而且脾氣還很大,稍有不如意便要與人起爭執,所以街坊鄰居都不願意搭理他也不喜歡去他的爆竹店買爆竹。
王向澤說道:“原來這個魏平也是個可憐的人。”
江平說道:“是啊,不過儘管這樣,他輕易奪取無辜人性命的事情也是不能被原諒的。”
兩個人來到城外的酒館,發現今天酒館沒有客人,很是冷清,江平跟王向澤走了進去。
那掌櫃一眼就認出了江平,笑著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說道:“師爺,今天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江平說道:“你這店裡今天很冷清呀,馬天喻跟他幾個朋友沒有過來嗎?”
那掌櫃說道:“他們呀也不是天天都來的,或許等下晚上會過來也說不定。”
“我們先出去逛逛,一會來你這裡喝點酒。”
掌櫃一聽師爺等下要來喝酒,那是一個興奮呀,要知道他這小酒館開在城外,平時來他這裡喝酒的都是附近村子裡的一些閒漢,再就是像馬天喻那樣的窮書生,城裡的酒館貴,只能往城外頭跑。
“哎,好嘞,我這邊給您把最好的酒給您備著。”
兩個人出了酒館,江平往前面走了一段路,發現離酒館不遠的地方,有一條挺寬的河,河邊有一個婦人在那裡洗衣服,江平走過去,說道:“這位大嬸,問你個事,這條河通往哪裡的呀?”
那婦人回答道:“這條河呀,是通往城裡頭的。”
“哦?原來可以直接通到城裡面呀。”江平低聲說道。
“胖子,我們去找一條船來,試試看,從這裡划船走水路進城看看,需要多少時間。”江平說道。
兩個人沿著河岸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條小船。
“這次我來划船吧。”江平說道。
“喲,怎麼,這一次你親自上陣啊,是怕我不會划船嗎?”王向澤說道。
“不是怕你不會,而是你太胖了。”江平說道。
“我雖然比你重了那麼一點,不過你也別瞧不起來人啊。”王向澤說道。
“你別誤會,你雖然只是比我重了一點點,不過裡面那位馬天喻可比你瘦小的多,我擔心會影響划船的速度,不能做出最精準的資料來。”江平說道。
這條河確實可以通到城內,而且離賈府的後院非常近,從岸邊到賈府也不過百來米遠。江平划船的技術很熟練,那是他以前在學校讀書的時候,經常會跟一些同學出去遊玩,在湖裡面划船也劃過很多次了。約莫過了快一株半香的時間,江平終於趕回來了。他下了船,然後說道:“居然不行,來回至少也要一株半香的時間,根本不夠時間作案的。”
王向澤這時候說道:“這走水路雖然順流走的時候會快一些,不過一炷香還是不夠呀,我覺得馬天喻應該不是兇手。”
“那天晚上,他不去跟賈玉蓮赴約,卻來這裡喝酒,這有點不符合常理,如果不是他,那還有誰,劉水那天晚上在打更又沒有見到其他人,還有那兩個夜明珠又在哪裡呢?”
一時間江平也想不到這犯人會是誰呢,最有犯罪嫌疑的人卻沒有足夠的犯罪時間。這下子又陷入僵局了,怎麼回事呢,難道那個馬天喻是用飛的嗎?又或者說兇手根本就不是馬天喻,而是另有其人,是找錯方向了嗎?
江平不死心,又回到酒館,找掌櫃要了兩壺酒,幾碟小菜,跟王向澤對飲起來。
這時候掌櫃說道:“師爺是還在查賈府千金被強暴的那件案子嗎?”
江平說道:“確實,掌櫃的是知道些什麼嗎?”
那掌櫃,笑笑說道:“我天天呆在這酒館裡,哪裡能知道什麼線索呀,只不過我看師爺你老是來我這酒館查案,我想你是懷疑疑犯是馬天喻吧。”
王向澤說道:“怎麼?難道我們師爺不能懷疑馬天喻,不能查到?”
那掌櫃趕緊擺手說道:“我絕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說這馬天喻那天晚上在我這裡喝酒,兇手絕對不會是他的。”
江平這時候又問道:“掌櫃,你可知道前面這條河除了通向城裡頭,河的上游是通往哪裡的?”
掌櫃說道:“這條河呀是連著渭河跟涇河的一條分支,一直通往城裡頭,長安城那麼大的地方,一共有四條主要的河道,用來供給城裡頭人的日常用水。而且這條河到了晚上,水流量會變大,河水也會變得十分湍急,在我這酒館裡,晚上都能聽到嘩嘩嘩的水聲呢。”
江平一聽,心裡大喜,原來是這樣。然後說道:“胖子,等到晚上我再試一次看看,我想這回應該不會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