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惡徒終入網(1 / 1)
王向澤跟楚瑾見馬天喻回了酒館,一時間也沒了主意,兩個人便回到了衙門。
江平此刻卻在修剪著院子裡的花花草草,聽到腳步聲,頭也沒回便知道是王向澤跟楚瑾。“那馬天喻是不是沒有把夜明珠賣給你們呀?”江平問道。
“江大哥你怎麼知道的啊,那馬天喻說夜明珠沒帶在身上,而且要我們五天以後再去找他,到時候再交易。”楚瑾眨了眨大大的眼睛說到。
“我覺得那小子今天就是在試探我們,這麼大一筆買賣,他肯定不敢一下子就做決定了。”王向澤說道。
“我其實也猜到了,他不會那麼快就把夜明珠賣給你們的。”江平說道。
“那你還讓我們去詐他?”王向澤說道。
“不去詐一他詐,又怎麼知道夜明珠到底是不是在他那裡。”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五天以後再去找他嗎?”王向澤說道。
“對,你們就等五天後去找他,因為五天後正好是劉水被定刑的日子,我想他就是在等這個案子有了結果以後,再把東西拿出來賣掉,那我們到時候就假裝劉水的案子已經定型,將他流放。”江平說道。
時間過得很快,五日後,衙門的告示已經提前貼了出來,劉水因涉嫌搶劫,強姦民女,被判流放靺鞨。
當天劉水便被押差押著出發了,一路上有不少的百姓圍觀,賈府的賈老爺也來了,賈玉蓮受了如此屈辱每日在家中以淚洗面,雖然得知疑犯要被流放,卻也高興不起來。江平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馬天喻,只見他躲在人群后面,時不時的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待劉水被押著出了城,圍觀的百姓這才一一散去,馬天喻這時候也往城西郊外的酒館走去。
此刻王向澤跟楚瑾早已經在酒館等他,馬天喻進了酒館一眼就看到了他們二人,於是笑著坐在王向澤前面,然後問道:“二位銀子可曾帶來了?”
王向澤從懷裡拿出來一千兩的銀票,放在在桌上。然後說道:“銀子就在這裡了,夜明珠呢?”
馬天喻從懷裡拿出來一個盒子,開啟後,只見裡面放著兩顆大如雞蛋一般的夜明珠,散發著瑩瑩綠光。
馬天喻把其中夜明珠拿了出來放回了自己懷裡,然後將剩下的夜明珠跟盒子一起往王向澤面前推了推,然後正準備伸手去拿銀票。
此刻王向澤突然伸手壓住了那銀票。
“這是做什麼?你們想強搶夜明珠不成?”馬天喻怒聲道。
“強搶?哼,也不知道是誰強搶了誰的?”王向澤這時候笑著說道。
“什麼意思?”馬天喻說完這話,頓時感覺不妙,連夜明珠也不要了,直接從後面窗戶跳了出去。
可是剛出去,卻被一人一把拎住了衣領。“哼,你把我兄弟害的那麼慘,還想往哪裡跑?”原來說話的正是高山。
馬天喻抬頭一看,只見除了高山,邊上還有不少的捕快,這時候他心裡才明白,這酒館已經被衙門的人包圍了。
“你們幹什麼?為什麼要抓我?”馬天喻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想要從高山手裡掙脫出來。可惜他那瘦弱的身板想要從力大無窮的高山手裡掙脫出來,那怎麼可能呢。
“行了,你不用掙扎了,有什麼話,一會到了衙門公堂上再說吧。”江平走了過來說道。
衙門公堂上,季縣令坐上了高堂,劉水原來剛出城就又被押差帶了回來,此刻已經跪在堂下,邊上跪著的是馬天喻,賈府的賈老爺跟賈玉蓮此刻也被叫了過來,站在一旁。這時候公堂外已經站滿了圍觀的百姓,他們都很好奇,紛紛議論著:
“那個劉水不是已經被流放了嘛,怎麼又被帶回來了?”
“是啊,怎麼回事呀?”
“我聽說呀,是另外找到了新的疑犯,那個劉水是被冤枉的。”
“啊?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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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縣令一拍驚堂木說道:“肅靜,肅靜,江師爺,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吧。”
江平這時候站了出來說道:“劉水,你可有強暴民女賈玉蓮?”
劉水說道:“沒有,我從來沒有幹過這種無恥的事情。”
江平問道:“你當時手裡拿著賈玉蓮的五十兩銀子,對吧。”
劉水說道:“那是我打更的時候在地上撿到的。”
江平又走到賈玉蓮的身邊,說道:“賈玉蓮,你當時說行兇之人的褲腿是溼的,而且你當時還用髮簪扎傷了行兇之人,對吧。”
賈玉蓮點了點頭,低聲的說道:“是的,師爺。”
江平又走回劉水身邊笑著說道:“好啊,那劉水你的褲腿當時也是溼的,你怎麼解釋呀?”
劉水說道:“我當時就顧著數錢,沒有留意,被路邊的一個水桶絆倒了,水桶裡的水把我弄溼的,我當時還摔了一跤,把頭磕破了。”
江平然後笑著說道:“這世上難道真的有那麼巧的事情嗎?”
這時候堂外圍觀的百姓又開始議論起來。
季縣令又是拍了拍驚堂木說道:“肅靜,莫要喧譁。”
然後江平從懷裡拿出來兩顆夜明珠,走到賈府老爺面前說道:“這兩顆夜明珠是在馬天喻身上搜出來的,你看看,可是你們賈府之物?”
那賈老爺仔細看了看,然後很肯定的說道:“確實,是我府中之物,這是上好的夜明珠,很是難得,是我做生意從南方購買回來的,我不會看錯的。”
江平點了點頭,又走到馬天喻身邊說道:“馬天喻,剛才劉水說賈玉蓮那五十兩是他在地上撿到的,那你的這兩顆夜明珠又是哪裡來的?”
馬天喻說道:“我也是撿到的,我那天酒喝多了,睡在酒館,第二天天快亮才回到賈府,這是我路上撿的。”
江平又說道:“好,就當你是撿來的,那我問你,酒館的老闆說那晚上你喝酒,出去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你去幹嘛了?”
馬天喻說道:“我酒喝多了,出去吐酒了。”
江平隨後又說道:“把酒館的老闆叫上來。”
那酒館被衙役帶著上了公堂,然後江平問他:“馬天喻吐完酒回來以後,他的褲腿是不是溼了?”
那酒館老闆想了想說:“對,是溼了,當時只是以為他跑去河邊吐了,被河水弄溼了。”
馬天喻說道:“我確實被河水弄溼了褲子,可是我一晚上都在酒館呀。”
江平這時候說道:“沒錯,你是一晚上都在酒館,可是你中間出去了一炷香的時間,我那天跟王向澤實驗過了,從酒館邊上的那條河坐船到賈府,來回一炷香的時間都不需要,你完全有作案的時間。”
這時候門口的百姓們又開始議論起來。
季縣令又是一拍驚堂木說道:“莫要喧譁,馬天喻你現在還有何解釋啊。”
馬天喻說道:“大人,這都是師爺胡說,這都是你他亂猜的,他根本沒有證據。”
江平說道:“哈哈哈,你想要證據是嗎?我告訴你證據在你身上。”說完,江平走到賈玉蓮身邊問道:“賈玉蓮,你說你當時有用髮簪紮了兇手,我想問你你當時紮了兇手多少下?都紮在什麼部位了?”
那賈玉蓮想了想說道:“我紮了他很多下,但是我肯定扎中他的一共有五下,至於扎到了哪裡,應該多數在背部,頭上有沒有扎到我就不清楚了。”
江平隨後讓衙役解開了劉水跟馬天喻的衣服,結果發現劉水出了額頭有一處傷痕外,身上都沒有一點傷痕,但是馬天喻的備註卻不多不少五處大小相等的傷口。
江平然後說道:“賈玉蓮情急之下亂刺了兇手,那幾下肯定是紮在兇手身上不同的部位,所以兇手就是你。”
這時候馬天喻嘆了口氣,然後惡狠狠的說道:“這,這都怪賈老爺,我在你家裡這麼多年,你一直瞧不起我,我後來欠了一筆賭債,還不上錢,而你卻在這時候不顧夫人的勸說要趕我走,我走投無路之下,才出次下冊,我知道只要你女兒被人玷汙了,到時候就只能嫁給我了,這樣我就可以繼續留在賈府了,而且還能得到你們賈府的財產。”
賈老爺這時候說道:“這麼多年,我管你吃,管你住,是你自己不求上進,嗜賭如命,那些要債的天天上門來討債,你這個白眼狼,我不趕你走,我還留著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