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行醫問診(1 / 1)

加入書籤

江平就這麼保持著把脈的姿勢,回頭對高老爺說:“你女兒是什麼時候開始覺得不舒服的?什麼時候發現生病的?當時是什麼症狀?”

高權直截了當回答道:“我女兒大概是四五個月前就犯病的,剛開始的時候不想吃東西,老是拉肚子,覺得沒力氣。請了郎中來看,說是得了傷寒,開了藥給女兒吃,可一點作用也沒有,反倒越來越厲害。吃飯也越來越少,全身沒力,躺在床上就不想起來。而且誰也不能碰她,一碰就說疼。唉,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後來貼了告示重金請名醫診治,結果來了好幾十個郎中,但也是沒用。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公子的身上,希望你一定把我女兒治好。”

江平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拿起那姑娘的手,發現她手掌一側脫皮,而且手上有一些小小的紅疹子,這讓江平心裡很疑惑,仔細的思索著什麼,隨後又仔細的看了看那些小紅疹子,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由得眼睛一亮,緩緩點了點頭,又小心得把她的手放下,然後對高老爺說道:“今天,令愛吃過東西了嗎?”

高權搖搖頭說:“沒有,已經兩天沒吃了,東西都放在床邊,喂她,她也不吃,再這樣下去,恐怕,恐怕。。。。”話沒說完,便已經是一副老淚縱橫的樣子了。

“那她有沒有嘔吐過?”

“偶爾吧。有幾次吃了東西就吐了的。不過這幾天沒有吐過。——公子,你覺得我女兒是什麼病?有的郎中說她是傷寒,這種說法最多,有的又說是什麼中邪了。可是,用盡了所有辦法都治不好。”

江平一聽高老爺這話,便知道他當真是病急亂投醫,看來不僅請過郎中,還請過道士來做法,而且不在少數,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話來。

江平對高老爺說:“先不說那些,先給你女兒吃點東西。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如果她不吃東西的話,身體會越來越弱,就沒有力氣抵禦病魔了。”

高權說道:“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食物送到嘴邊,她就是不吃,我們也沒辦法呀。”

江平說道:“這樣吧,你去把吃的東西拿過來,最好是些流食,稀粥之類的,我來跟她講,東西必須要吃的。”

高權點點頭,連忙讓一旁的丫鬟去廚房裡端了一碗先前為小姐燉好的人參粥過來。

此刻高小姐緩緩的搖了搖頭,表示不想吃東西。

江平說道:“小姐,稀粥你必須吃,如果你不吃,我敢斷定,你不出半個月就會死掉!”

高小姐一聽這話,躺在床上的嬌軀,抖了一下,緩緩睜開雙眼,滿目驚恐的看著江平。

江平這時候輕聲咳嗽了一下說道:“小姐,實話告訴你,我這不是在嚇唬你,以我多年行醫的經驗,我可以斷定,如果你再不吃東西,不出半月必死無疑,不過如果你聽我的,我完全可以保證醫好的病。”

她的貼身丫鬟偷眼看了看江平,小聲說:“先生,我們家小姐一吃東西就吐。”

“吐了沒關係,吐完了再吃!小楚,你來喂她吃吧。”江平起身說道。

旁邊高權的三個妻妾都惶恐不安,最年輕的三姨娘也就是高小姐的母親,實在忍不住,上前輕輕扯了高老爺衣袖一下,嘟噥道:“你瞧他!怎麼這麼說咱們女兒啊?”

高權朝她白了白眼睛,示意她不要插嘴。

楚瑾坐到床邊上,又拿了個枕頭,將高小姐的頭墊高了一些,然後端了人參粥用湯勺舀了送到高小姐嘴邊,想不到高小姐竟然張嘴吃了下去。

這倒是令屋子裡的人都很驚訝。特別是高權和三姨娘,看見女兒不吃飯,心中焦急萬分,沒想到江平幾句話便讓自己的女兒開口吃了東西。儘管使用的方法使他們頗感不快,但是他心中也知道,這位年輕郎中說的是實話,要是女兒當真就這麼不吃的話,只怕連半個月都活不了。這個道理誰都懂,可是沒有人敢說出來,都怕嚇到女兒。此刻看到女兒吃了東西,不免的喜出望外。

很快,高小姐一碗稀粥全都吃了下去,喘息著,似乎有些反胃,皺著眉表情很痛苦。

江平見她將一碗粥喝完了,於是對高權說道:“高老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高權會意,帶著江平跟一直站在門外的高適去了書房。

到了書房,高權心情頗好的坐了下來,招呼江平跟高適坐下。然後說道:“江師爺,你看小女這病是什麼情況。”

江平這時候說道:“我剛才看了下,高小姐確實很有可能中毒,但是我不目前還敢確定。”

高權驚訝的說道:“真的是中毒?那下毒之人到底會是誰呢?”

江平說道:“我剛才也說了,暫時還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中毒,不過我有辦法找出下毒之人。”

高權說道:“師爺有什麼辦法,需要老夫做些什麼嗎?”

江平笑了笑說道:“高老爺,從現在開始,小姐的飲食由我負責。府上不許給她吃任何東西,每天讓高兄來衙門取食物跟藥即可,當然水可以喝。”

雖然高權不明白江平這麼做用意何在,不過他還是相信了,點頭道:“一切都聽從師爺安排就是,如果能把小女的病治好,把這下毒之人找出來,老夫定然重謝師爺。”

江平又鄭重其事的說道:“我剛才的話你一定要記住,把你們所有的妻妾丫鬟僕從都叫來,好生叮囑他們,如果有一個人犯了,偷偷給她吃了東西,那可就前功盡棄了。另外,喂藥和喂稀粥等,都只能你自己動手或者讓高兄代勞,不要假手旁人,這也是必須的,記住了嗎?”

高權再次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召集他們吩咐下去。誰敢違抗,重責不饒!”

江平看看時辰也不早了,便先告辭,帶者王向澤等人離開了,路上江平先去找了一個郎中,要了一個方子,然後去藥鋪抓了幾幅藥,這才回了衙門。

進了後衙,只見季無衛很是高興的迎了上來,“哎呀,先生,你可算回來啦。”

江平拱了拱手說道:“是東翁呀,什麼事讓你那麼高興。”

季無衛說道:“之前就說要擺酒宴款待先生的,可是由於出了人命案便耽擱了,這幾日先生連破兩件要案,學生自然要為先生擺酒慶賀一番,酒菜都已經備好了,諸位一起來吧。”

說著便拉著江平的手要往他的院子裡走,江平苦笑著,跟著去了,王向澤,楚瑾跟高山劉水便也跟著一起去了。一行人坐了滿滿一桌子。

酒過三巡,江平問道:“東翁,陳捕頭今日回家了,這幾日恐怕都不來衙門了,這事你可知曉?”

季無衛笑著說道:“哦,那事我已經知曉,是她父親給我寫了書信告訴我的。”

“哦?東翁,這個陳捕頭到底是什麼來歷呀?我看東翁如此遷就她。”

“哈哈哈,先生到時候自然會知曉,來來來,喝酒,我敬你一杯酒。”季無衛說著端起酒杯。

江平此刻心裡頭更是疑惑,但是季無衛不肯說那也沒辦法。一桌子人一直喝酒到半夜,之後一夜無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