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筆大買賣(1 / 1)
回到衙門,江平坐在家裡,心頭很是鬱悶,這個案子查到現在沒有一點兒有用的線索,江平將目前查到的結果告訴了季縣令。季縣令寬慰了江平幾句,在季縣令眼中,案子查到這裡已經足夠了,如果查不到兇手是誰,那就只能當那老乞丐是自己走出城,最後腿上覆發,死在了林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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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悅風酒樓剛開業不久,生意又很好,需要人打點,所以王向澤他們幾個人平時都是在酒樓裡吃飯,要晚上很晚才回來,江平又因為要處理衙門公務,所以只能一個人在家裡吃飯,不過一個人吃飯實在太無聊,所以他乾脆就把陳敏柔叫來到他屋裡一起吃。
飯後二人正做著喝茶閒聊,王向澤跟楚瑾他們卻早早的回來了,江平跟陳敏柔都很詫異。
“你們今天怎麼那麼早回來了?”江平好奇的問道。
王向澤看到江平跟陳敏柔兩個人坐在一起喝著茶,聊著天,很是愜意的樣子,笑著說道:“我們不在家,你們倆還挺愜意的,真像兩口子呀。”
就連平時說話不多的劉水,也說道:“嘿嘿嘿,師爺跟陳捕頭還真是郎才女貌。”
陳敏柔俏臉一紅,說道:“我們是在討論案情,你們亂說什麼呢?”
楚瑾也在一旁咯咯咯的笑著,說道:“噢,小柔姐,你們討論什麼都不重要,反正我們什麼也沒聽見。”
江平聽了他們幾個人的話,很是無語,說道:“行了,別鬧,我們真的是在討論案情,今天酒樓生意很空嗎?你們怎麼那麼早就回來了。”
幾個人都坐了下來以後,王向澤說道:“酒樓的生意呀,是蒸蒸日上,而且今天酒樓還接了一筆大生意。”
江平這時候很好奇,問道:“大生意?是什麼大生意?”
王向澤跟楚瑾對視了一眼,笑著說道:“嘿嘿嘿,當朝宰相,李林甫,李相爺要辦大壽了,今日派了人來酒樓定了五百壇的絕世無雙。”說完還生怕江平沒聽清楚,伸出一隻手比劃到。
江平這時候瞪大了眼睛說道:“五百壇?那麼多?”
陳敏柔也說道:“李相爺辦大壽,酒水以前不是有專門的酒坊供應的嘛,今年怎麼就找到悅風酒樓了呢?”
王向澤說道:“那還不是因為我們悅風酒樓的絕世無雙已經聞名整個長安了嘛,所以李相爺專門派了人過來訂了五百壇酒,定金都給了呢。”
江平道:“噢?五百壇,問題道不大,只不過這次生意對我們很重要,如果做成了,以後悅風酒樓自然名聲更甚,但是如果要是搞砸了,我們也很有可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還是要小心才是。”
陳敏柔道:“確實,這李相爺在朝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沒有人敢得罪他,所以這件事情,我們確實要小心謹慎才是,若是在壽宴中出了差池,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王向澤說道:“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接這檔子生意了。”
江平笑了笑說道:“做生意自然會有些風險,風險越大,回報自然也越大,你也別太擔心了,接下來李相爺府中用的酒水,我會親自去監督釀造。”
這一晚,江平基本上沒怎麼睡,他想了很多事情,除了想那老乞丐的案子,還在思考怎麼把李林甫的壽宴這檔子生意做好,因為機會來之不易,所以江平決定,既然接了這單子生意,那就乾脆把馬屁拍個到位,最大限度的利用這一次機會,把悅風酒樓的名氣打起來。
第二日,江平找季無衛告了假,便和王向澤一起先去了酒坊,楚瑾他們則去了酒樓幫忙。
江平跟王向澤走到酒窖內,裡面擺滿了一桶桶的酒,江平數了數,大概差不多有三百多桶。
王向澤說道:“這裡只有三百來桶酒,我們現在酒樓每天都要賣出去好幾大桶酒,現在的產量剛好只夠我們酒樓自己用的,到時候你能湊出來五百桶酒給他們嗎?”
江平笑了笑說道:“你放心,這些酒水足夠了。”
江平叮囑了酒坊的工人抓緊時間生產酒水,同時也叫王向澤再招幾個工人過來酒坊幫忙,另外還叫人又定做了五個蒸餾器,用來蒸餾酒。
王向澤聽說江平要再招幾個工人來幫忙,那倒還能理解,但是聽說江平還要再定做五個蒸餾器,就有些疑惑了,問道:“你要定做那麼多蒸餾器幹什麼,你這酒坊地方也不夠大呀。”
江平笑了笑說道:“如果這次生意做成功了,以後我們酒樓的生意自然會蒸蒸日上,到時候我相信不僅僅是相爺,還會有其他很多的大官,有錢富商,甚至可能是皇宮裡面,都會來找我們,所以到時候對於絕世無雙的需求量肯定會非常大,那麼這個酒坊到時候肯定是要再擴建的,另外酒樓等這一次李相爺的壽宴結束以後,我也打算把邊上的幾處商鋪買下來,擴建下酒樓。”
王向澤笑了笑說道:“你倒是想的長遠,這酒樓我是早就想擴建了,只不過現在剛開張沒多久,現在擴建酒樓不太合適,就沒有跟你講。”
“嗯,擴建酒樓就要暫停營業,現在正是悅風酒樓剛開張的時候,的確不適合擴建,以後再說吧。”
“還有一個問題,這次的酒是供應給李相爺府上的,如果還是拿著我們平時在酒樓裡賣的那種絕世無雙,我覺得太普通了,即便這就好喝,不過再好的東西時間久了,也就變得普通了,我是想你能不能在這酒的基礎上整點新花樣,比如你之前做的那幾杯雞尾酒之類的。”
江平這時候神秘的笑了笑說道:“那是自然,這次的酒,肯定不能像一般的絕世無雙那樣了,不過至於是什麼酒,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我做出來了再告訴你,我現在還要去做另一樣東西。”
“嘿,你怎麼跟我還裝什麼譜呀?”
江平笑了笑,徑直管自己出了酒坊。去了衙門,找了陳敏柔。
“小柔,你可知道長安附近哪裡有燒瓷器的窯。”
“江大哥,你找燒製瓷器的窯口做什麼,難道那老乞丐的案子跟這窯口還有關係?”
江平苦笑道:“跟那個案子沒關係,我只是想定做一些瓷器。”
陳敏柔滿腹疑惑的說道:“噢?窯口就在城外,你要過去,我現在帶你過去吧。”
“那好,你稍微等我一下。”江平說完,又跑回了屋裡,拿了一些小木炭,毛筆跟顏料,然後便拉著陳敏柔出了衙門。
路上,陳敏柔好奇的問道:“江大哥,你去定做瓷器,為什麼還要帶毛筆跟顏料做什麼呀。”
“一會你就知道了。”
兩個人從城東出了城,騎馬趕了半個時辰,便來到了一處窯口。只見十多個工人在那裡忙著燒窯。
江平走了進去找了一個燒窯的師傅問道:“請問你們這裡管事的在嗎?”
那人手指前面說道:“前面大樹底下坐著喝酒的那位便是。”
江平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的確有一個四十五六歲的中年男子,坐在一顆大樹底下喝著酒,看著這邊燒窯的工人們幹活。
江平跟著陳敏柔一起走了過去,來到那男子邊上,江平拱了拱手說道:“請問,你可是這裡的管事。”
那男子見江平衣著不算太差,又看到後面穿著捕快衣服的陳敏柔,笑了笑說道:“沒錯,我就是這裡的管事,我姓丁,敢問這位先生是要燒製瓷器嗎?”
江平說道:“沒錯,我是想要定製一些瓷器。不知道你們這裡燒製的瓷器怎麼樣。”
這時候那男子,抬頭哈哈大笑道:“我丁某人在這長安,燒窯也有三十來年了,可以說這長安城內不管是平頭百姓家裡也好,還是那些官宦老爺家裡也好,用的都是我瓷器。”
江平笑著道:“其實我要燒的東西也不難,不過就是一些酒杯,碗,碟子,之類的常用器具。”
江平從懷裡拿出來一小錠銀子,然後又說道:“一會你只需要按我說的來燒製,先燒幾件出來,我看看效果。”
那人一看江平出手闊綽,便滿口答應了。
江平先讓那人燒了一個飯碗,一個菜盤子,一個湯碗,一個飲酒用的酒杯,以及一個酒壺。
由於這些東西都是平時窯口裡嚐嚐燒製的器具,所以那丁管事很快便讓人把江平要的東西燒製好出來了。
燒製出來的瓷器都是純白色的。在唐代,北方流行燒製白瓷,南方流行燒製青瓷,江平看著那些瓷器,點點頭,感覺還算滿意。
那丁管事很好奇的問道:“先生,這些瓷器都是根據你的要求低溫燒製的,瓷胎都比較軟,這是沒法用的呀。”
江平笑了笑說道:“一會你就會明白了。”
江平隨即拿出了木炭,他先在那些瓷器上簡單的勾勒出一些圖案,然後用顏料在那些圖案上填色,都畫好以後,江平才對那丁管事說道:“丁管事,你現在可以給瓷器上一層透明釉,然後再入窯高溫燒製,燒好後,再給我看看。”
那管事也不知道江平到底是要做什麼,只是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