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無頭女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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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去調查的捕快們回來以後,已經是第二天了。

一早就有捕快來衙門彙報情況。從捕快的口中得知,祁遼當年因為父親病重,無錢就醫,情急之下趁著天黑,闖進一處人家家裡行竊,後來被屋主人發現,被抓之後被判入獄兩年,出來以後倒也是安分守己,一直在家務農,是個孝子,也是一時糊塗才犯下案子,案發當日一直在家中,街坊鄰居,家中父母都可以作證。

另外一個黃永望則截然不同,尚未成家,家中只有一老母,平日裡十分好賭,在外面欠了不少賭債,家裡能賣的東西都賣完了,可是還是欠著不少錢,兩年前因為搶劫傷人,被抓,關了兩年,放出來以後,就回了一趟家,呆了三天就走了,家中老母也不知道他幹什麼去了,直到案發前都沒有人見過他。

沒有人見過他,也就是說此人有明顯的作案時間,但是這兩個月他去了哪裡呢?如果還在華州一帶,那總應該有人見過他才對,可是捕快們四處查問,都沒有人見過他,人找不到,那怎麼辦呢,現在無憑無據的,也沒法下海捕文書抓人呀,一下子案子又陷入了困境。

江平心裡頭在思慮,難道真的要像王向澤說的那樣,等著兇手再次犯罪嗎?可如果兇手犯了案子又跑了怎麼辦,就算兇手會再次犯案,那兇手又會選擇在什麼地點犯案呢?

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種案子,兇手作案也沒個邏輯可言,神出鬼沒的幹完一票就跑了,下一次會在哪裡出現也沒人知道,讓人防不勝防。

江平正在衙門裡苦想案情。忽然陳敏柔跑了進來,“江大哥,又出事情了,有人來報案又死人了。”

江平急忙起身,道:“報案人現在在哪裡?”

“我已經讓他來後衙了。”

江平急急忙忙來到跑到前衙,只見報案的是一個瘦弱的老頭。

“你叫什麼名字,剛剛是你報案說發現死人了?”

那老頭說道:“回官老爺的話,正是小的,小的叫岑正,是灌豐村人士,今天早上我們村裡的羅三上山砍柴的時候,在山腳下的草堆裡發現了一具沒有頭,沒有手腳的女屍。”

“這麼說是那個叫羅三的人發現的屍體?並不是你,那你怎麼跑來報案了?”

“他發現屍體以後就跑回村子裡,叫人去了,村子裡很多人都過去看了,當時我跟著我們村的村正一起去的,後來村正便讓我來衙門裡報案來了。”

江平嘆了口氣,說道:“行吧,你趕緊帶路。”

灌豐村比安河村要遠,江平帶著陳敏柔捕快們緊趕慢趕,將近兩個時辰才趕到案發現場。

只見案發現場,有不少圍觀的村民,不過都是在遠遠的觀望,江平走近了案發現場,只見現場就三個人站在那裡,岑正邊走,手指邊指了指前面中間的一個人說道:“官老爺,中間這位就是我們村的村正,右邊的那個便是早上發現屍體的羅三,另外一個是我們的村民,李連發。”說完,岑正快步跑了過去,跟村正講了兩句話。

那村正急忙上前來對著江平行禮,道:“官老爺,您來啦。”

江平擺了擺手說道:“你就是灌豐村的村正吧。”

“小的正是。”

“好的,這現場可有被人破壞過?”

“官老爺,羅三是第一個發現現場的人,後來我們幾個過來的時候就自發組織了村民,沒讓他們靠近,只在遠處圍觀,所以現場沒有被破壞掉。”

江平點了點頭,道:“嗯,你做的很好。現在你們現在一邊待著,我檢視下屍體,等下還有情況要跟你們瞭解下。”

江平走到了那具屍體跟前,開始檢驗屍體,這一具女屍,頭部,四肢全都被砍掉了,只剩下一個軀幹在地上,而且從切口看是被利器砍斷的,從死者皮膚來看,膚質緊緻,年齡應該在30歲以內,從地面上的血量來看這裡不是案發的第一現場,初步判斷屍體死亡時間應該就在昨天夜裡,死者下體有男性分泌物,說明死者生前被人侵犯過。

這些倒還沒有讓江平覺得很奇怪,讓他覺得奇怪的是,死者的衣物首飾全部都找不到,任何可以證明死者身份的東西都沒有,仔細搜尋了周圍發現什麼線索都沒有。

江平走到羅三面前,說道:“把你發現屍體的過程跟我詳細說一下吧。”

羅三點頭道:“好的,官老爺,我是早上天剛亮就起來了,準備上山砍些柴禾的,剛走到山腳下,就看到不遠處有個白晃晃的東西,我走近了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個屍體,而且沒有頭,也沒有手腳,當時把我嚇壞了,我便急忙跑回了村子叫人去了。”

“那昨天晚上你們可有聽到什麼異常的聲響?”

他們幾個人都是搖搖頭。

江平又問了些問題,結果也沒有問出什麼結果來。

江平嘆了口氣,說道:“村正,這案子我們還要在村子裡查一查,今天恐怕要住在村子裡了,麻煩村正能不能給我們安排個住的地方。”

因為這衙門跟灌豐村距離有點遠,來回不是很方便,所以江平決定留下來,他本來想讓陳敏柔先回衙門去的,自己跟幾個捕快留下來就行了,但是陳敏柔執意不肯,非要留下來陪著。村正聽說江平要留下來查案,也很熱情的為他們安排住的地方,江平跟陳敏柔就住在村正家裡面,其他捕快晚上都安排在村正家附近的幾個村民家裡。

江平於是讓捕快們先把屍體抬回村子,然後挨家挨戶的盤問,看看有沒有昨天失蹤的女子,先要確認死者身份。

晚上村正在家裡備了些酒菜招待江平跟陳敏柔。

吃飯間江平說道:“我這一路過來,發現灌豐村的村民生活條件似乎都比其他幾個村子好很多,而且村子裡好像很少有人家下地幹農活啊。”

這時候村正笑著說道:“大人觀察的可真仔細呀,就在去年,我們這村子附近發現了一處岫玉礦山,當時這座礦山被一個從南方過來的姓陸的富商給承包了,然後就我們村子裡招了大批的人去挖玉礦,所以現在村裡的男丁大部分都去挖玉去了,每月能賺到不少銀錢,所以也就沒什麼人下地幹農活了。”

陳敏柔驚訝的說道:“這附近居然還有玉礦?難怪,這一路過來,只有灌豐村的村子裡都是青石鋪路,家家戶戶都是磚牆青瓦。”

江平說道:“原來如此,看來這個姓陸的富商也很豪氣呀,給灌豐村的村民造福了。”

村正此時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道:“是啊,這位陸富商,從來不拖欠我們村民的工錢,就連這村裡的青石路,都是他出錢幫我們修繕的。”

江平此時心想,想不到在這唐朝居然也有這樣心善的商人,以前總以為封建社會,越是有錢的人,就越是會剝削窮苦百姓。

就在吃飯間,一個捕快從外面進來了。

“回稟大人,我們挨家挨戶都盤問玩了,沒有什麼異常的,村子裡這幾日也都沒有什麼失蹤的人扣,就是村子西邊有一戶人家說丟了一把砍柴刀。”

只不過丟了一把砍柴刀,這似乎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江平此時心裡閃過一絲警覺,他馬上起身說道:“你待我過去看看。”

江平跟著那捕頭來到了那戶人家,此時村正跟陳敏柔也一道跟了過來。

村正說道:“大人,這戶人家主人叫丁奉,是個老實人。”

江平點了點頭,進到屋裡問道:“丁奉,我問你,你的砍柴刀是什麼時候丟的。”

丁奉回答道:“大人,我也記不清了,我只記得前天的時候我還用過那刀砍過柴禾,當時我記得好像就隨手扔在了院子裡,今天我是感覺好像少了什麼東西,不過沒在意,剛才傍晚邊官差大哥過來問話的時候,我才想起來,原來是一把砍柴刀沒了,不過一把砍柴刀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嘿嘿嘿。”

“那你昨天晚上在做什麼?”

“昨天我跟我家娘子還有孩子們都在家裡呀,我們家每天都睡的早,二更不到就都睡了。”

“行吧,那沒什麼了,晚上記得把門窗關好,最近夜裡儘量不要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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