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青樓裡的半老徐娘(1 / 1)
陳敏柔見梁丘山也走了,此時大堂上沒有其他人了,便走到江平身邊說道:“江大哥,一天的時間要查出真兇,太強人所難了,我看這一次王思禮是不會那麼簡單了事了,不如,江大哥你還是離開長安躲一躲吧。”
江平一陣苦笑,說道:“躲?能躲到哪裡去?躲可不是辦法,而且我也不是一個會逃避的人。你放心吧,明天我會查出真兇來的,我們現在去逛逛青樓吧。”
陳敏柔一聽逛青樓?頓時小臉通紅,羞憤的說道:“喂,江大哥,你說什麼呢?這都什麼時候了。”
江平此時知道自己說話有誤,忙不迭的解釋道:“我是說,還有一個死掉的女子,是長安城裡一處青樓的女子,我相去青樓再查一查。”
“啊!好吧,原來如此。是我誤會你了。”
江平笑著說道:“行了,時間不多了,我們要趕緊了。”
這位死掉的青樓女子叫綠荷,是長安城裡一家叫倚翠樓的青樓裡的姑娘。
江平換了一身便服,就帶著陳敏柔一起來到青樓,其實江平不來也知道,一個青樓女子懷孕了,那孩子自然是那些來逛青樓的尋歡客的,不過眼下沒有其他的方向可以查了,這也是最後的希望,江平決定試一試。
倚翠樓在長安城是很普通的一家青樓,這個綠荷在倚翠樓裡也只能算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平時點她的客人身份也比較一般。
江平跟陳敏柔到了倚翠樓時已經是晚上了,正是青樓生意最好的時候,粉樓外頭姑娘們搖著香帕迎客。招呼著路上來往的的客人,江平跟陳敏柔一起站在倚翠樓門口,粉樓外的姑娘們足足愣了有好一會兒,才鬨然都往上湧,見過長得俊俏的,可沒見過一次兩個都這般俊俏的。忙不迭的迎了出來。
等二人進到裡面,兩個人的臉上都已經被香了好幾口,掛在臉上,怎麼看怎麼刺眼。江平還好,只不過陳敏柔一臉嫌棄的用手擦著臉上的紅印子,這時候,老鴇過來,揮開了姑娘們。在明亮的燈光下,老鴇注意到江平身邊穿著男裝的‘公子’原來是一位女子,雖然有些奇怪,不過老鴇才不管這些呢,只要給銀子,女子逛青樓她也接待。
老鴇見二人很是面生,於是笑盈盈的搭著江平的肩膀說道:“二位看樣子是第一次來我們倚翠樓吧,不知道二位公子是要找什麼樣的姑娘呢?”
江平笑著說道:“不知道媽媽有沒有空坐下來陪我們喝兩杯呢?”
老鴇先是一愣,隨後一抹香巾在江平胸前拂過,笑著說道:“這位公子,你也看到了,現在客人那麼多,都得老身招待呢,而且老身都一把年紀了,也怕擾了二位公子的興致,你看,要不還是我給你們叫兩個漂亮的姑娘,可好?”
江平點了點頭說道:“也對,這倚翠樓生意不錯,那勞煩媽媽,給我們找兩個找幾個半老徐娘過來。”
江平說完,從懷裡拿出來一錠銀子,足足有十兩,放在老鴇手裡,然後說道:“媽媽只管去安排就好麻煩給我們安排一個清淨點的位置。”
這老鴇三教九流什麼事沒見過,頓時擠擠眼,兩眼頓時放光,雙手接過那銀子。一拍江平的肩膀:“哎呦喂,看不出來啊,小公子原來好這口啊。”
江平呵呵乾笑著:“哈哈哈……”尼瑪,我這容易麼。
老鴇隨即帶著江平二人上了二樓,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廂房,進了廂房,原先嘈雜的聲音瞬間變得清淨了許多。
江平把門一關,吐出一口氣,這才抬起手用衣袖去抹臉上的口紅印,然後趕緊端起杯子裡的水灌了一口。
邊上的陳敏柔沒好氣的說道:“我還以為,你要把這口印子留到過年呢。”
江平一聽,只得尷尬的乾笑兩聲。
陳敏柔見江平把那杯子裡的水全喝了,急忙說道:“唉,江大哥,我可是聽說這些青樓裡面的茶水裡面都有催情藥的,難道你想留在這裡過夜不成?”
江平也不怎麼來青樓,每次來都是查案子,雖然青樓不是什麼正經地方,不過他也清楚,這些青樓還不至於往茶水裡放藥來留住客人的,但還是壞笑著對陳敏柔說道:“這喝都喝了,要不你也來一杯,咱倆都留下來過夜得了。”
陳敏柔一聽這話,一張俏臉紅的跟抹了十來層胭脂似的,羞憤的說道:“你好出無恥,不理你了。”
江平乾笑了兩聲,道:“嘿嘿嘿,開個玩笑而已。”
老鴇倒是花了些時間才找了兩個半老徐娘過來,畢竟,來青樓找這種的,還真不多,找到了還要裝扮一番,著實花費了不少功夫。
江平看了一眼那二人,點點頭表示滿意,就讓幾個阿姨輩的坐好了,然後拿出了兩枚銀錠子,在她們二人面前擺好了。
“看到了麼?”江平笑著說道。
“看到了看到了,公子你說,讓我們做什麼都行!”二人臉上撲了厚厚的幾層粉,激動的一抖,直往下掉,陳敏柔嚇得往後默默退了好幾步。
“……”江平見了心裡頭也直覺得噁心,低咳了一聲,“不需要你們做什麼,我向你們打探一些事情,說得多的好的,這銀子就是她的了。”
“啊?這樣啊?”兩個半老徐娘露出一抹遺憾,不過有銀子賺也比沒有強:“公子儘快問,奴家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知幾位怎麼稱呼?”江平問道。
“奴家姓馮。”
“奴家姓陳。”
江平點了點頭說道:“那我還是喊你們馮姨、陳姨好了。”
二人對視一眼,此時倒是看出來了,這二位公子當真是來打探訊息來的。
“公子請問。”二人齊聲道。
“之前倚翠樓的綠荷死了,你們可知道?”江平問道。
二人對看一眼,原來眼前的這位公子居然是來問綠荷的事情的。
兩個人都點了點頭,異口同聲的說道:“知道。”
“嗯,她死的時候已經有孕三月了,我想問下她腹中的孩子是誰的。你們誰能告訴我?”
江平這一問,那二人都犯難了。
馮姨說道:“這位公子,我們這裡是青樓,每天接待的客人那麼多,雖然每次事後也都有采取措施,不過也難免有個萬一,這個綠荷長的也一般,來找他的客人都很雜,沒有什麼相熟的客人,所以我們也不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陳姨也說道:“是呀,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我們也不知道,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不然也不會那麼急著要去把孩子做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