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王向澤的桃花運(1 / 1)
船上,少婦沈夫人,一直找著王向澤跟江平他們聊天,王向澤倒也不全是見色忘形,一個下午的閒聊下來,王向澤也算是摸清楚了這個沈夫人的情況。
原來沈越白原來姓徐,叫徐越白,是改名換姓入贅到了沈家,自打進了沈家,便一直幫忙搭理藥鋪生意,不過說到底這生意家產,都是沈家的。
這古時候一般都是男婚女嫁,女到男家,改歸夫姓,而招婿入贅,卻剛好相反,是男到女家,改歸妻姓。這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社會,是十分讓人看不起的,男人到了女家,跟奴僕也沒多大區別,古稱“贅婿服役”,所以,老婆要幹什麼,這入贅的老公也就沒能力管,難怪這沈越白對沈夫人是言聽計從,不敢說半個不字,甚至對沈夫人這樣明目張膽的招花引蝶,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到了傍晚邊,船隻靠了岸,船家對這一條航線很熟悉,深知這沿運河百來裡水路,只有這裡才有客棧酒樓,船上沒有住的地方,所以江平等人跟沈家夫婦就只能在這裡上岸找客棧住一宿了,這是一處小鎮,鎮子不大,到了晚上街道上零零散散的幾家商鋪都關了門,路上也早已沒了行人,唯一還開著門的只有客棧了。
一行人找了一間客棧,用過晚飯以後,各自安排了房間,江平等人跟沈家夫婦一行人都住在同一樓層。
晚上江平跟王向澤洗漱完了,王向澤對著江平說道:“我晚上沒吃飽,我想去樓下叫點酒菜上來,咱們再來點?”
江平聽了王向澤這麼一說,似乎也感覺晚上沒怎麼吃飽,便點了點頭,說道:“那行,你去要壺酒來,如果有最好再來點燒雞,醬羊肉什麼的。”
王向澤樂呵的從床上一下躍起,出了門去。
剛走到樓下的樓梯口間,他便遇到了沈夫人。
沈夫人對著王向澤甜甜一笑:“哎喲,是王兄弟呀,真巧,你這是下來找奴家的嗎?”
王向澤笑了笑說道:“額,嘿嘿嘿,沈夫人,我是下來叫些酒菜的,剛才沒吃飽。”
沈夫人隨即又是一笑,說道:“王兄弟,這酒菜稍後也可以吃,奴家有話跟你說,行嗎?”
“啊?噢,行啊,沈夫人有啥話,請說?”
沈夫人低聲道:“王兄弟,奴家想去買盒胭脂,您陪我去,行嗎?”
王向澤微微一怔,心想,你不是有老公和丫鬟嗎?讓我一個小夥子陪你去,這像什麼話。沒等他開口拒絕,沈夫人又低聲道:“奴家有話想給你說,與你有關的。”聲音軟軟的充滿了哀求。
與我有關的?什麼事呢?王向澤有些好奇,當下點頭答應了。
現在天早黑了,街兩邊的店鋪便紛紛上門閉戶了,哪裡還有什麼胭脂店開門。
兩人走出客棧一百來步,王向澤站住了,笑道:“沈夫人,天黑了,店子都關門了,有話您就說,說完咱們早點回去吧,免得沈掌櫃擔心。”
沈夫人也站住了,四下裡看了看,一指前面十幾步遠的一條黑衚衕,說道:“咱們到那衚衕裡說去,好不?很快的。”
王向澤心裡咯噔一下,已經完全明白這風liu少婦想幹什麼。心中暗笑,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桃花運?
王向澤心裡暗喜,他自己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如今對著免費送上門來的,自然也不會拒絕,所以便點了點頭。
沈夫人更是高興,一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肩並肩走進小衚衕十來步遠,這裡黑古隆冬的,只能朦朦朧朧看見人影。
沈夫人忽然停住腳步,張開雙臂一下子摟住了王向澤的脖頸。熱辣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他,兩個碩大的水蜜桃子緊貼在王向澤的胸腹間。
王向澤雖然心裡有了準備,但這沈夫人沒有任何話語徵兆,也沒有任何的挑逗,就猛然行動,還是讓他吃了一驚,嚥了嚥唾沫,有些慌亂地說道:“夫人,您這是……”
“抱著我!”沈夫人顫聲道,吐氣如蘭,緊緊貼著他的身子。
王向澤不由自主扶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剛才想得好好的,事到臨頭,又有些猶豫了,總覺得自己這樣不太好,他還有小楚呢,如果自己現在做了這樣的事情,以後如何對的起楚瑾呢,心裡頓時起了一絲愧疚感,便說道:“夫人,不能這樣,萬一沈掌櫃知道了……”
“他知道又能怎麼樣?”沈夫人依舊緊緊摟抱著王向澤,膩聲續道:“白天奴家在客棧,看見你第一眼時就在想,這男人好俊朗,身材好魁梧,要是能跟奴家好一回,那該多好啊。沒想到老天有眼,晚上奴家就已經依偎進你的懷抱裡了……”
說到這裡,沈夫人微微離開王向澤,同時右手向下一滑,順著他的健碩的胸肌一直往下,滑入大腿內則,一把抓住了一根棒槌,“啊,我的小郎君,你這本錢可夠大的……”
王向澤冷不丁被嚇了一跳,這風liu少婦太猛了些吧,忙把屁股往後翹了翹,同時夾緊了雙腿,低聲說道:“沈夫人,你手摸錯地方了吧,那可不是我的手呀。”
沈夫人的手依舊緊緊的抓著那地方,顫聲道:“小郎君,只要你依了奴家,我給你錢,一次給你二兩銀子,行嗎?”
我KAO!拿我當鴨子了?王向澤簡直哭笑不得。沒等他說話,沈夫人溫軟的嘴唇已經在王向澤臉頰上、脖頸上亂親亂吻。
如果沈夫人不提錢,單單用身體來勾引王向澤,那說不定王向澤最後還真的就把持不住了,畢竟他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是沈夫人失敗就失敗在他以為能夠用錢進一步打動王向澤,殊不知,王向澤可不是一個缺錢的主。
對一個男人,要用錢去與他歡好,對男人是一種侮辱,會適得其反,當然,除非這個男人本來就是鴨子或者吃軟飯的。
所以,王向澤一抖手推開沈夫人,冷聲道:“請沈夫人自重!我王某身上還有點銀兩,倒還用不著賣身。告辭了!”說完轉身快步往衚衕外走去。
沈夫人被王向澤推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當她扶著牆站穩的時候,王向澤已經出了衚衕不見了,沈夫人感到臉上飛燙,她臉皮再厚再風liu,卻也不敢追上去糾纏。
王向澤有些氣惱,心想既然這沈夫人性情如此,再不好與他們一路同行,不如還是跟江平說一聲,跟他們分道揚鑣吧。
不過就在王向澤上樓的時候,他聽到樓梯旁邊沈越白的房間裡傳出來一陣哼哼唧唧的聲音。現代社會各種影視媒體裡經常能聽到這種男女辦事的聲音,太熟悉了,王向澤心中暗笑,看來這秦越白趁他夫人不在,也在偷食。
不過,沈夫人馬上就要上來了,如果讓沈夫人知道了,沈越白這入贅女婿可就有苦日子過了。王向澤此時對他倒有幾分同情,想提醒他一下,於是故意在樓梯口大聲叫道:“哎喲,沈夫人,您回來啦。”
裡面頓時傳來男女慌亂的低呼聲。王向澤心裡好笑,壞笑著回了自己房間。
江平看到王向澤出去了許久,結果回來卻是空著手,好奇的問道:“你幹嘛去啦,酒呢?燒雞呢?羊肉呢?”
王向澤這才想起來,自己忘記要酒菜了,不過此時他也沒有心情喝酒了,於是說道:“額,掌櫃的說,沒有酒菜了,廚房下班了。”
“那你還出去那麼久?”忽然江平似乎看到了王向澤臉頰上跟脖頸上有一些淡淡的紅色印子,便明白了什麼,於是又笑著說道:“你該不會是撞見哪個女流氓了吧。”
王向澤一聽他這話,頓時來氣,感覺自己要憋不住了,於是便將剛才的事情跟江平說了。
江平聽完,頓時哈哈大笑道:“不錯呀,難得有人能看上你,多好呀,又不用你花銀子。”
王向澤瞪著眼睛,怒道:“你還是人嗎?我......我有小楚了。我哪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說罷,走到一旁,拿了臉盆打了水,洗了吧臉,把那些個紅印子洗刷乾淨了,便倒床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