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一無所獲(1 / 1)
隨後江平開始挨個詢問排查,首先江平詢問了丫鬟小雯,“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你家少奶奶死了的。”
小雯哭著說道:“就在剛才,我叫喊的時候。我剛才來上茅房便看到少奶奶死在了茅房裡。”
“那你之前在房間裡嗎?”
“這......這......”小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一雙小手一個勁的扯著手裡的絲巾,低著頭表情很緊張的樣子。
“怎麼?難道你剛才不在自己房間裡?”
“啊,不......不是的。是.....是.......”
“是什麼?快點說呀,難道是你殺了你少奶奶嗎?”
“沒有,我沒有殺死少奶奶。”
“江兄弟,剛才小雯一直在我房間裡。”沈越白這時候說道。
江平笑了笑,其實他早就想到了,於是說道:“哦?小雯怎麼會在沈掌櫃房間裡的呢?”
“哎,我就實話實說了吧,我想你們也應該都知道了,我其實就是沈家的一個上門女婿,在沈傢什麼地位都沒有,活的跟條狗都不如,我家娘子平日裡就喜歡對外面的男人勾三搭四,我卻憋屈的不能說什麼,所以我暗地裡偷偷的跟小雯好上了,案發前,小雯就一直在我房間裡,跟我在一起。”沈越白,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情緒也很穩定。似乎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再正常不過了。顯然他也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勾搭別的男人了。
江平又對著沈越白的賬房先生問道:“先生當時在是在哪裡?”
那賬房先生說道:“老朽是一個人在房間裡的。”
“你是一個人住的一間房,那也就是說沒有人能夠給你證明了?”
“額,是的,因為我是一個人住的一個房間,所以沒有人可以證明。”
這時候高山說道:“賬房先生住在我們房間隔壁,當時我們一整晚都沒有睡覺,因為天熱,窗戶也是開著的,如果他出去了,我們肯定能看到的。”
江平點了點頭,然後又對著沈越白說道:“沈掌櫃,目前你跟小雯還是不能被排除嫌疑,因為你們還是有作案的動機。”
“什麼?江兄,你的意思是懷疑我跟小雯會連手殺害我的娘子?”
江平笑著說道:“目前只是懷疑,我也沒說就是你跟小雯乾的,出於破案的需求,我必須要對你做出懷疑。”
“你......”沈越白指著江平說道,“哼,隨你,反正我沒有殺我娘子,小雯也沒有殺她。”
江平笑了笑,然後對著一旁的和尚們問道:“那,你們呢,說說,你們當時都在做什麼?”
覺智低著頭先說道:“小僧剛才被師傅責罰,一直在佛堂面壁思過。”
“哦?就你一個人?”
“是的。”
“剛才沈夫人是不是在大雄寶殿戲弄了你?”
“這......這,都是小僧一時迷了心智,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其他幾個和尚一聽覺智被沈夫人戲弄,都在那偷笑。
方丈說道:“覺智,看不破紅塵,險些破了色戒,老衲罰他在佛堂面壁,他應該沒有離開過佛堂的。”
“方丈,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破案,講的是人證跟物證,可不是你說他應該不會離開,就肯定沒有離開過了,如今覺智和尚有作案的時間,也有作案的動機,也是懷疑的物件。”
“阿彌陀佛。”方丈此時頌了聲佛號,不做聲了。
“那當時方丈你在哪裡呢?”江平順勢問道
“老衲讓覺智去了佛堂面壁之後,便回了房間,小和尚覺空一直在我房裡伺候貧僧。”
江平對著那最小的和尚,覺空問道:“覺空師傅,是這樣嗎?”
覺空點了點頭。
江平又問覺空:“那覺空小師傅,你除了在方丈房裡,還有去其他地方嗎?”
覺空搖搖頭說道:“沒有去別的地方,中間,除了出去倒了一盆洗澡水,再就是去給方丈泡了一壺清茶。”
“哦?那就是說你中途也離開了一會?”
“是的”覺空點頭道。
“離開了多久?”
“大概也就一盞茶的時間。”
江平點了點頭道:“這麼說來,你跟方丈,中間都有一盞茶的時間是獨處的,那也有作案的時間,因為從你們的廂房出來,到茅房路不遠,如果用跑的話也是可以做到的。”
“阿彌陀佛,出家人從不殺生。罪過,罪過呀。”江平撇了那老和尚一眼,心裡暗自覺得好笑,這一座寺廟裡老和尚,小和尚,動不動就是爆粗口,還打架,哪一點像個和尚了。
江平沒理他,隨後又問了其他幾個和尚,覺明,覺淨,覺遠等其他五個和尚都在房間睡覺,除了方丈是自己單獨一個房間以外,其他的九個和尚都是睡的大通鋪,所以他們幾個人都是可以相互為證的。
“現在有作案時間的可疑人員一共是方丈,小和尚覺空,和尚覺智,沈掌櫃跟丫鬟小雯。”江平說道。
“等一下,江大哥,其他人或許有嫌疑,但是覺空他還那麼小,就算他有時間,也不可能在一盞茶的時間內就把沈夫人給殺死了。”陳敏柔說道。
“剛才我是先確定了有可能行兇的人,在這些人裡面,還要再一一排查。”江平頓了頓以後又說道:“剛才我在檢查沈夫人屍體的時候,她是死亡原因就是頭頂天靈蓋受到鈍器重擊,是一擊斃命,所以我懷疑殺死沈夫人的兇手應該是一個力氣很大,或者是會武功的人,而這剛才刪選出來的這些人當中,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應該只有沈掌櫃跟覺智了吧,你們兩個人正是年輕力壯,而且都有作案的動機。沈掌櫃跟丫鬟小雯好上了,想殺了沈夫人,這樣不僅可以名正言順的得到沈家的財產,還能光明正大的跟小雯在一起。而覺智,我懷疑你是因為受到了沈夫人的戲弄,害的你被方丈責罰,所以起了怨恨之心,要殺了沈夫人。”
沈掌櫃站了起來,怒道:“你血口噴人,我如果要殺我夫人,有的是機會,何必挑選在這寺廟裡殺人,這裡人那麼多。”
覺智一言不發,呆呆的站在那裡,嘴裡頌著佛經,似乎在為之前犯下色戒的事情悔過。
江平說道:“我也沒說你一定就是兇手,我現在只是懷疑,這是破案的需要。”
“行了,你說的不算數,憑什麼你說懷疑誰就懷疑誰,我還懷疑你們一夥想要謀害我跟我娘子呢?我看還是等明天報了官,讓衙門的人來查好了。”沈掌櫃憤憤的說道。
王向澤這時候站了出來說道:“你可別亂說,我們現在是在查案子,有殺人動機,有作案時間的人,自然要被懷疑。而且我們也是官?”
“你說什麼?你們也是官?”沈越白,聽了王向澤的話,一臉驚異的神色。
江平說道:“沒錯,我是大理寺司直,這次前往江南就是為了查案的。”說完又指了指王向澤說道:“這位是大理寺獄臣。小柔把官印跟胖子的腰牌拿出來給他們看看。”
陳敏柔從一個隨身的包袱裡拿出了江平的官印,跟王向澤的獄臣腰牌,說道:“你們可以看一看,這可不是糊弄你們的。”
那方丈雙手接過陳敏柔手裡的官印,眯著眼睛這麼一瞧,果然是大理寺司直大人的官印,頓時慌得手直髮抖,差點把印章掉到地上去。還好邊上的和尚覺明扶住了他。方丈顫顫巍巍的把官印還給了陳敏柔,然後躬身合十道:“原來是大理寺司直大老爺,老衲不知,多有失敬,還請大老爺恕罪!”
其他所有和尚也趕緊誠惶誠恐地合十見禮。
“啊!你,你真的是大理寺司直?”沈越白驚訝道。
“這還能有假,冒充朝廷命官,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江平說道。
沈越白這才躬身行禮道:“見過司直大人。”
江平嘆了口氣說道:“行了,你跟覺智兩個人接下來都一起睡到一個房間離去,丫鬟小雯你就跟陳敏柔,楚瑾他們住在一起。好了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其他事情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