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傻子服毒身亡(1 / 1)
“鄒知縣,這裡就交給你了,本官還有公務,先走了。”江平說罷帶著王向澤等人離開了縣衙。
鄒知縣連連哈腰稱是,等江平他們走了,他便暫時封存了棺材,把李雷主僕二人都暫時收押了起來。
“那個糊塗的鄒知縣,什麼都沒問清楚,動不動就要扣押人,真不知道是怎麼當上這知縣的。”王向澤氣道。
江平道:“這種小縣城幾年都出不了一個人命案,在這裡當官哪裡會見過這種事情,而且這案子也卻是玄乎。”
“對啊,你說這棺材裡,先前放的是一具女屍,怎麼突然又變成兩個老人了,你說兇手為什麼要調換屍體?為什麼要殺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呢?”
“我也想不明白,如果是蓄謀已久的殺人,那麼殺了人為什麼不把死者身上的路引拿走,這樣不是會留下證據讓人有線索可以查嘛,我懷疑這兇手是臨時起意殺人的,但是為什麼要丟進棺材裡面,直接找個地方埋了,或者扔到河裡不是更好?會不會是剛好經過那棺材邊上,殺了人,順手扔進了棺材裡呢?再就是原先棺材裡的那具女屍去哪裡了?是被那兇手偷走了嗎?如果是被人偷走了,那為什麼要偷屍體呢?這兩個遠在永安縣的老人跟兇手是什麼關係?之前那具女屍又與兇手是什麼關係?”江平邊走邊分析著種種問題,心想這案子實在是匪夷所思。
高山這時候說道:“大人,會不會殺害那兩個老人的兇手就是棺材裡面的那個女屍,她是夜裡詐屍起來,殺的人,殺了人,然後就跑了?”
“對,對,對,大人,我也覺得我大哥說的有道理,剛好前天晚上是月圓之夜,我以前聽人說月圓夜很容易詐屍的。”劉水道。
“嘿嘿嘿,或許還真是,江平你想,當初我們倆不就是從棺材裡詐屍出來的。”王向澤怪異的笑著。
“啥?你們倆......詐屍?真的假的?那大人,你們倆是人是鬼?”高山面露懼色,還真把王向澤的話當真了。
江平瞥了他一眼道:“我們倆真要是鬼,你們倆現在還能站在這?還能活那麼久?”然後又瞥了眼王向澤道:“你能不能別亂說話。”
談話間,江平看到前面一家雜貨鋪門口,一個胖乎乎的年輕人倚牆角上,皺著眉頭,大汗淋漓,兩手在胸前亂抓亂撓,一副十分難受的樣子。
正在這時,迎面走來一個貨郎,挑著個擔子。擔子的一頭是針頭絨腦,另一頭是盛滿稀糖的糖罐。那年輕人似乎很口渴的樣子,看見罐子,只當是水,衝過去搶過糖罐便喝。
貨郎一見此人好生厭惡,心裡一陣惱怒。光天化日,熙熙街市,竟敢搶奪。貨郎轉身劈頭給了那年輕人一巴掌。誰料到,那人就地一個滾兒,口鼻流血,漸漸就斷了氣,只是那眼睜的大大的,不曾合上。
江平幾個人見了,面面相覷。急忙跑了上去檢視情況。
這時候邊上看到的行人以及周邊幾家商鋪的夥計都紛紛跑出來看,眾人七手八腳撕拽住那貨郎,說他殺了人,嚷著要拉他去告官。
江平擠開人群,走了進去,發現原來這年輕人年紀不大,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還是個孩子。
江平探了探那孩子的脈搏,已經摸不到脈搏了,又聽了聽心跳,心跳也沒了,再看瞳孔,見已經開始擴散。
江平心裡第一反應是沒救了,再看這死者身上並無傷痕,而且是七竅流血,渾身發青,初步判斷應該是中毒身亡。
此時一個婦人跑了過來,跪在地上,伸手抱過那孩子,哭天嚷地起來。
估計是剛才人群之中有誰認識這個孩子,所以跑去叫了這個婦人過來,看樣子應該是這孩子的娘。
江平沒有去詢問那婦人,而是站了起來,看著那貨郎問道:“怎麼回事?”
那貨郎也是一臉懵,顫抖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呀,我剛挑著擔子從這走過,他忽然撲過來救搶我的糖罐子,我見他搶我東西,我就給了他一巴掌,誰想到,他就倒地上死了。”
周邊人群有人叫嚷道:“肯定是你把他打死的,我們這麼多人都看到了,除了你剛才打了他,這條街上可沒有人碰過他,不是你還能是誰?”
江平道:“行了,先把這孩子的屍體,以及這個貨郎,都帶到衙門裡去,讓知縣老爺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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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知縣這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又見江平去而復返,而且他身後還跟著一群百姓,疑惑不解,不知道又出了什麼事情。只是忙不迭的出們相迎。
“江大人,您怎麼又回來了。”鄒知縣躬身行禮道。
江平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沒看到嗎?又死人了,趕緊叫仵作過來驗屍。”
鄒知縣一聽又死人了,頭疼不已,這邊兩具屍體還沒整完,又來一個,這衙門都要成義莊了。
“啊!這,這怎麼回事啊,我們洮臨縣多少年沒出過人命案子了,怎麼今個一下死了那麼多人。”鄒知縣驚訝歸驚訝,卻也不敢怠慢,急忙讓師爺去叫了仵作過來驗屍。
仵作驗完屍體以後說道:“死者身上並無傷痕,而是七竅流血,渾身發青,系服用了砒霜而死。”
那孩子的母親,一聽自己的孩子中毒而死,頓時失聲痛哭起來。
江平又讓仵作驗了驗那貨郎的糖罐,想看看,會不會是那糖罐裡面有毒。可是結果證明那糖罐沒有毒。
這時候鄒知縣面露難色,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朝江平投來了求救的眼神。
江平蹲下身子問那婦人:“你把你孩子的情況,以及近段時間去了哪裡,做了什麼事,都跟我說一說。”
那婦人又哭了一會,才收了收眼淚,穩定了下情緒,抬眼看著江平,隨後又看了看鄒知縣,她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以前都沒見過,怎麼敢在知縣老爺面前這樣問自己。
鄒知縣忙道:“這位可是大理寺的司直大人,江大人,他問你話,你為何不答,看本官作甚?”
那婦人這時才明白過來,忙道:“是,是,回稟大人,民女叫周翠蓮,我兒子姓秦名成勇,出生時沒多久因為患了重病,無錢醫治,雖然命大活了下來,卻也成了痴兒,每日除了在家裡,就是到處閒逛,在這縣城街里街坊的都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