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毫無頭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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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走到那堆灰燼前,櫓起袖子,把手伸進灰燼之中,一點一點的往旁邊撥,有很多灰燼已經被水和成了泥,肖恆博都一把一把的仔細抓起來看看,有了塊狀的就拿手捏一下,王向澤也蹲下身子,跟江平一起清理。

正摸索著,王向澤好像摸倒了什麼東西,嘀咕了一句:“什麼玩意兒,這裡怎麼還有石子呢?”說著,隨手一丟,把石子丟到了一邊,那石子在地上彈了幾下,發出了幾聲清脆的“叮叮”聲,然後蹦到了屋裡的一個角落裡。

江平抬頭一看,正看見那石頭往角落裡飛去,忙道:“你扔的什麼?”

王向澤答道:“嗨,一個小石子。”

江平聽了,站起身來,道:“那怎麼不收起來,這裡你感覺有石頭會正常嗎?我們又不是在這裡摸金子,有什麼東西都得看清楚了。”說著,走到角落裡,撿起了那枚石子。

只見那枚小石子有人的大拇指肚兒大小,江平用手捏了捏,感覺了一下重量,的確是石質的,不過外表已經被燒的黑乎乎的,看不出什麼顏色。

江平拿著這個小石子,遞給李文林道:“二爺,您看下這個。”

李文林接過石子,看了看,道:“這裡面怎麼會有石子呢?佟管家,佟管家。”

此時佟管家正在那院子裡候著呢,李文林沒有吩咐,他也不敢亂走,忽聽到叫自己的名字,趕緊走了進去。

江平看佟管家進來了,便問道:“佟管家,你們這庫房裡平時有人打掃嗎?”

佟管家想了想道:“大人,我們這庫房自建成打掃乾淨之後就很少有人進,基本上都是一兩個月進來一次,或者有突發情況老爺需要用銀子的時候才派人進來,還是老爺自己開門,也沒有人在這裡待,一般也比較乾淨,所以就沒有人打掃。”

江平哦”了一聲道:“那好吧,你出去吧,有什麼事我再叫你。”佟管家點頭稱是,又走了出去。

江平道:“這個小石子究竟是怎麼到這裡的,現在還不好判斷,胖子先把它收起來,以後或許用得著。”說著,把石子遞給了王向澤。

王向澤在一旁笑道:“我說你也太多心了,說不定這是房樑上掉下來的呢,我小時候我們那老家,當時那叫一個窮啊,房子時間長了,也沒有錢修,就經常往下掉石子什麼的。”不過他說歸說,還是把石子放進了口袋。

兩個人摸了半天,除了中間又摸到幾個小石子之外,就什麼都沒發現,王向澤嘆了口氣,道:“本來還想著從這對灰燼中找到些什麼東西,誰知道除了這幾顆小石子,其他全是木頭,唉!”

江平寬慰道:“不用擔心,說不定這些小石頭能告訴我們些什麼呢。”

幾個人走出庫房,抬頭看看天,已經是正午時分了,這時候,就見一個年輕公子帶著一個家丁走了過來,正是早上剛剛見過的李鴻。

那李鴻走了過來,江平這次離的近些,只見這李公子看起來唇紅齒白,劍眉朗目,也是一個帥小夥兒,手中拿著一把摺扇,看起來也頗有幾分儒雅之氣。李鴻抱拳對江平說道:“大人,您為這庫銀被盜一事已經忙碌了一個上午,辛苦了,李鴻在此代家父謝過大人。”

江平也抱拳還禮,道:“李公子,這也是我們的分內之事,就是累一些也是應該的。”

李鴻忙低下頭,又行了一禮道:“大人能時刻為民解憂,李鴻佩服,不過現在已經是正午,不如大人一行能到前院去吃個便飯,一來解乏,二來消暑,大人您看可好?”

江平聽了李鴻的話,卻略帶歉意道:“李公子客氣了,不是我不肯去,而是這案情重大,時刻都不敢歇息啊!什麼時候等我們把案子破了,到時候再吃飯,我才能吃的安心啊。”

聽了江平的話,李鴻的臉上露出一些失望,便道:“既然大人心意已定,那在下就不做叨擾,還望大人能保重身體,如果因為我們家裡的一點小事累壞了身子,那在下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江平忙道:“李公子太客氣了,令尊能有你這樣的兒子,令人欣慰啊。”

李公子向江平行了一禮,轉身而去,江平也招呼了眾侍衛,打算先回去,細細琢磨,到時候再做打算。

出了李府,王向澤說道:“這案子你現在有什麼想法沒?”

江平搖了搖頭。

王向澤接著道:“你說這十萬兩黃金想在那麼短的時間運走,怕是很難,而且你也看到了,那成箱成箱的金子,如果從後院門口運走,那肯定會鬧出不小動靜,很容易被人發現。”

“嗯,”江平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王向澤接著道:“你看,現在李慶莫名其妙瘋了,而且剛才聽那李小姐說,李慶還有一個兒子叫李璇,好像是前兩年也病倒了,也就是說,現在李府可以說是李二爺說了算了。”

江平皺了皺眉道:“你是想說,其實這金子是李二爺自己偷的?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王向澤道:“很明顯啊,他想肚子一人霸佔李府所有家產,但是如果直接害死自己的哥哥,那就容易落人口舌,而且我想那十萬兩黃金肯定沒李二爺半毛錢關係,多般都是李慶的,所以他就設計偷走了那些黃金,然後再陷害李慶,讓他瘋了,然後慢慢把李府的權利抓到自己手裡,等找個機會再弄死李慶父子,這樣李府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江平沒有直接認可他的話,而是又問了問一旁的賴明達,“賴頭領,王向澤剛才說的話,你怎麼看?”

賴明達道:“王大人所言,並非沒有可能,但是有一個問題,說不通。”

“嗬,什麼問題?”王向澤道。

“就算他想要獨自霸佔李府,那完全可以等殺了李慶父子之後,自然就順理成章的得到那些金子了,為何要這樣大費周章的冒險偷走庫銀呢?”

“額......”王向澤一時語塞,忽然又道:“他興趣急需用錢,外面欠了銀子,所以把錢偷走了。”

“那可是十萬兩吶,而且是黃金,不是白銀,他在外面是捅了天了嘛,要這許多金子?”

江平這時候道:“雖然不知道賊人這般費勁心機,去偷金子的用以何在,但是我想偷金子的人未必就是缺錢,或許他有其他意圖,只是我們沒有想到而已。當然這麼說來,眼下李二爺確實很有嫌疑,或許之前行刺我們的那些人也是李二爺派來的呢?當然這幕後之人也許另有其人,他們或許有更大的企圖,昨天在澡堂裡聽到那些人不是在議論這一年多,成紀縣很多有錢人家不是一夜之間失蹤,就是舉家搬遷,而且那些失蹤的人,家裡的錢財也都不翼而飛了。所以這個案子肯定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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