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又遇死人(1 / 1)
江平打算在隴西再呆上幾日,好好查一查關於龍神幫的事情,至少要把那些害人的蝙蝠先找出來才是,不然天知道還會禍害多少人。
李府那邊是沒有什麼線索了,眼下江平把希望放在了隴西司馬杭浩蕩身上了。
一早,江平等人正在樓下吃著早飯,陳敏柔跟楚瑾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只見陳敏柔今天換了一身女裝,淡紫色的高腰忘仙裙,完全把她纖細的腰肢給襯托了出來,行動間,衣袂蹁躚飛舞,仙姿飄飄,隨意挽了一個雲髻,大概平日裡穿慣了男裝,有些不習慣,很隨意,卻偏偏讓人移不開視線,髮髻上插了一根白玉簪子,正是當初江平送她的那一根。
江平完全看呆了,愣愣瞧著,完全忘記了反應,陳敏柔被對方這樣盯著,耳根也忍不住熱了起來,有些不自然地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楚瑾在一旁笑著道:“你們快看,小柔姐今日這番打扮可好看?”
王向澤笑道:“好看,當然好看,你們看看江平的反應就知道了,他兩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江平被王向澤這麼一說,臉有些熱,輕咳了兩聲,道:“快點吃早飯吧,吃過早飯,我們還要去杭司馬府上一趟。”
“嘿嘿,還不好意思了。”
王向澤這一句話,頓時令所有人都大笑起來。
陳敏柔翹起小嘴,撮了一口道:“王大哥,就你事多,那麼多吃的都塞不住你的嘴。”
“嘿嘿嘿,好,我不說就是了。”
大家在嬉鬧中吃過了早飯。開始前往隴西郡司馬杭浩蕩的家。
杭浩蕩的家在城東,烏里大街的邊上,出了客棧朝東直走,不用一個時辰便能到。
“啊——死人了!死人了!快來人啊,死人了!”就在一行人剛走出客棧沒幾步路,他們身後傳來一聲喧譁聲,江平反射性的轉頭看去,之前很多行人已經圍了過去。
“咦,前面好像死人了,高山,你先去看看。”這兩天接連死了幾個人,而且都跟龍神幫有關係,江平不敢大意。
很快高山便回來了,“大人,前面剛剛突然猝死了一個人,年歲大概四十,走著走著就死了,已經有人去傳喚了衙門的人了,聽說是個外地人,不是本縣的。”
江平的眉頭皺了皺:“怎麼會突然猝死?難道是有病?”
高山搖搖頭,“我並未靠得太近,不過,對方沒有武功底子,從身形上來看,不像是練武之人,倒像是書生,手無縛雞之力。”
江平一聽有案子,心裡也是癢癢,手指在臉上蹭了蹭道:“走,過去瞧瞧去。”
往前走了一段路,只見現場已經圍了一圈的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嘀嘀咕咕的議論著,大概就是對方是不是得了什麼病之類的?
怎麼突然就一腦袋紮在這裡死了?
別是被人害了吧?
可沒瞧見當時他身邊有什麼人啊?
可這臉鐵青鐵青的,這也太嚇人了吧?
江平讓高山,劉水上去開路,擠開人群,那些百姓見到高山他們手裡拿著刀,都不自覺的讓出了一條道來。
江平走到最裡面,大概是怕被牽扯到,所以即使四周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可最裡圈,卻隔了死者有很遠的一段距離。
江平眯著眼朝前看,果然看到那人弓著身體,頭埋在胸前,跪在那裡,手指還緊緊扣著心口,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一張臉倒下的時候,形成一個弓形,扭曲痛苦的側臉剛好對著眾人,真的如先前那些人所言,死青死青的,瞧著格外的嚇人。
江平皺了皺眉頭,總覺得這人給他的感覺有點奇怪。
陳敏柔貼在江平邊上,側過身,拉了拉他的衣袖,壓低了聲音:“江大哥,怎麼了,有問題?”
兩人這麼親暱的狀態落入眾人的眼底,想著估計是一對小情侶,如今大唐民風很是開放,不至於因為小情侶貼的太近而覺得傷風敗俗。
陳敏柔似乎覺察到眾人看她的眼神,有些羞澀的底下了頭。
江平倒是並不在意那些人的眼神,這要是放在現代社會,都不算什麼了。只是皺著眉頭說道:“我還不確定,就是感覺怪怪的。”
本來江平準備上去檢查下死者,可是還未等他靠近,前方就傳來了馬蹄聲與整齊的腳步聲,圍觀的眾人很快被推開,七個身著藍色衙役服的衙役就把死者給圍了起來,從馬上則是下來一個身著棗紅色的服飾的衙役,真是之前見過的衙門的捕頭。
一行七個人到了死者面前,那捕頭把一個鼻菸壺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只看了眼就趕緊擺手:“抬走抬走,一看就是病死的,交給義莊的人,找一下他的家人,讓人來領屍。”說罷,翻身就要上馬。
江平皺著眉頭,忍不住開口道:“身為衙門的人,有死者出現,無論與公與理,都要找仵作來驗一下,你只看了一眼就草草了事,你不覺得這樣太過武斷了嗎?”
他心裡想:這成紀縣的縣令是個糊塗蛋,手底下的捕快也這般不拿人命當人命,行事如此草率。
圍觀的眾人在這捕頭來的時候,就全部閉上了嘴沒說話了,四周靜得太奇怪,不過江平因為太過於震怒,倒是也沒注意到,此時眾人聽到江平突然開口阻止,並且當眾對捕頭斥責,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與此同時,紛紛往後躲了幾步,與江平他們一幫人錯開了一段距離,這一幕,讓江平也察覺到了奇怪。
那捕頭之前就沒注意到江平他們,一聽這話,頓時覺得惱怒,頭也不回的說道:“呦,很久都沒遇到敢當眾這麼吆喝本大爺的了,怎麼?是誰覺得本大爺說的不對啊?”說完便轉過身來,當然看到對面站著的是江平時,整個人一晃,兩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
“是,是江大人呀,小的有眼無珠,竟然沒有看到江大人在此,請大人恕罪啊。”邊求饒,邊磕頭如搗蒜。
“哼,恕罪?我哪敢啊!你可是這成紀縣的堂堂捕頭,可是大爺,我哪裡敢治你的罪啊。”江平淡淡的說道。
“小人該死,小人給大人賠不是了。”捕頭一邊說道,一邊大耳刮子狠狠抽著自己,那聲音清脆響亮,聽著都感覺疼。
邊上的百姓們見到那捕頭居然給江平下跪,還一幅害怕的樣子,躲的就更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