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新的開始意外穿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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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顯慶年間,一個初夏的夜晚,夜色闌珊,星光點點,一輪彎月如婷婷少女一般,透過雲塵,散發出皎潔的柔光。

從八品上府兵曹鍾無昧的府邸後花園青草地上,傳來了淅淅索索的聲音。

“救......救命......”一個女子用低啞的聲音叫著,但是她叫不出聲來,因為此刻她的脖子已經被一個男人死死的掐住了。

忽然,女子伸手在一旁草地中摸索到了一塊石頭,狠狠的砸向了那個男子,那人只是悶哼一聲,便倒在了草地上不動了,太陽穴上鮮血緩緩流出。

忽然,滿天星斗中,劃過一道閃電,亮得十分刺眼!

那道閃電,從冥冥夜空中射下來,照在這男子的身上,光芒四射!

那女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但是很快她便反應過來了,側頭一看一旁那男的一動不動,她用腳踢了踢那人,卻依舊沒有見他動一下。

又用手伸過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經沒有呼吸了。

“啊!”女子高聲尖叫起來,然後從地上快速爬起,驚慌失措的往外頭跑去,那尖叫聲,響徹整個後花園。

當她跑到後花園門口時,一個花白鬍須老者從黑暗裡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這女婢:“海棠,我不是叫你伺候少爺嗎?你怎麼跑出來了?少爺呢?”

女婢海棠驚恐萬狀:“老張頭,少爺他,少爺他,他死了!”說罷,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什麼?”老張頭心頭一驚,他可是從小看著少爺長大的,“快去報告老爺和奶奶!”說完他便急步往後花園跑去。

老張頭急步來到這男子身邊,只見他衣衫不整,兩眼翻白,口吐白沫,人事不知。

一探鼻息,已經氣絕身亡,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過了一會,鍾無昧帶著自己的夫人,跟幾個下人急衝衝的跑到了後花園,一見那男子的慘狀,都是慌了神,鍾無昧顫抖的聲音問道:“嘉木他怎麼了?”

剛才老張頭看到自己的少爺衣不遮體的樣子,便胡亂拿過一件衣服給他穿上了,此刻正俯身在他的身上,哭泣,聽到鍾無昧問起,才老淚縱橫的說道:“剛才聽海棠說,他們兩人在後花園,少爺不知怎麼的就死了,腦袋上被砸出來那麼大一個口子,已經沒氣了!嗚嗚嗚,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老爺啊!”

站在一旁的鐘夫人聽說人死了,心裡反倒是有一絲解脫的快意,但是面上卻假意悲聲哭泣起來。

他們身後圍觀的僕人中,一個大眼睛模樣十分俊俏的小丫鬟斜眼看了看躲在角落裡嚇得簌簌發抖的丫鬟海棠,又掉頭看了一眼草地上衣衫不整的這男子,輕啐了一口,自語道:“哼,死得好!新婚大喜之日卻去幹這等勾當!活該被雷劈!哼!”

“放肆,秋燕,不得無禮!”鍾夫人扭頭瞪了那丫鬟一眼。

丫鬟秋燕,急忙躬身答應,不敢再言,不過嘴上雖然不說,心裡卻還是在幸災樂禍。

此時鐘無昧也是老淚縱橫,跺腳道:“哎呀,都怪我啊,是我沒有照顧好嘉木啊,我如何對得起他死去的爹啊!”

原來,地上這青年男子叫陳嘉木,他的父親陳勇是一位正六品的中州長史,與鍾無昧本是同窗好友。

鍾無昧年輕時,家境貧寒,經常靠陳勇接濟,可以說他能有今天,都是靠的陳勇,兩個人情同手足,結為異姓兄弟,後來陳勇病逝,唯獨留下這一個兒子,便託付給了鍾無昧照顧。

鍾無昧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最講的就是一個信字,所以對陳嘉木也是百般照顧,對他如自己的兒子一般。

鍾無昧自己也有一個女兒,與陳嘉木年紀相仿,便想著督促陳嘉木考科舉,想讓他謀個功名再與自己的女兒成親。

沒成想這陳嘉木不爭氣,拿起四書五經就昏昏欲睡,不過尋花問柳歪門邪道倒是樣樣精通。把這鐘無昧氣得差點吐血。

但是自己與好友從小便為兩個孩子訂了娃娃親,好友去世了,自己總不能失信於人吧,這要傳出去了,自己豈不是要被人在背後唾棄了,但是如果把女兒就這樣嫁給他,不免以後會吃很多苦。

鍾無昧思來想去,最後乾脆便想著讓陳嘉木做自己家的上門女婿,這樣以後也不會苦了自己的女兒,自己也就不算失信於已故好友,可是誰想到在新婚之夜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可是忽然鍾無昧想到了什麼,他忙上前去看了看陳嘉木的屍體,發現他太陽穴上都是鮮血,而且就在邊上還有一塊帶血的石頭。

於是皺著眉頭問道:“老張頭,剛才你說少爺是跟海棠在一起?”

老張頭點了點頭。

鍾無昧臉色鐵青,一轉身,盯著海棠:“你這賤人,究竟怎麼回事?快說!”

海棠嚇得全身發抖,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老爺饒命啊,老爺饒命,奴婢本來是伺候是過來伺候少爺的,可是少爺說他白天掉了個玉佩在後花園,讓奴婢跟他一起過來,幫他找那玉佩,然後......然後就.......就......”

“然後就什麼?你快說啊!然後怎麼了?”鍾無昧氣急敗壞的問道。

海棠抽泣著:“嗚嗚嗚......”

“你,你哭什麼?快點說啊,少爺頭上這傷肯定是被人打的,誰幹的,你不說,那肯定就是你乾的,我這就把你捆了,送去見官,奴婢竟然敢殺主子,那可是殺頭的死罪!來人啊,給我把這賤婢捆了!”鍾無昧不用那奴婢說,其實也已經猜到了大概了,所以便下令讓家僕捆了海棠送去見官。

“不要啊,老爺,奴婢說,奴婢說,是,是少爺他趁奴婢找玉佩的時候,想要對我圖摸不軌,將我按在草地上,我奮力反抗,不慎將少爺打死了,嗚嗚嗚......”

“好啊,果然是你,你這賤人,洞房花燭夜,竟然敢勾引新婚姑爺!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來人!把她拉下去,鞭笞一百,送官法辦!”

眾家奴齊聲答應,上前就拖海棠。

這時候鍾夫人,上前拉著鍾無昧的衣袖道:“夫君,這可萬萬使不得,一個丫鬟而已,送官又如何,嘉木又不能活過來了,這事傳出去,鍾家以後豈不成了別人的笑話了,讓我們的女兒以後如何見人啊!”

就在此時,忽然聽到地上直挺挺躺著的陳嘉木‘啊’了一聲,隨即慢慢睜開眼睛,轉著腦袋四下張望:“我……我這是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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