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衙門面試(1 / 1)
“娘子,秋燕,你們聽我說嘛,那天晚上趙春花死的時候,我在案發現場的牆上發現了一道劃痕,當時一直沒想通到底是什麼東西造成的。就在昨天,正是秋燕那一盆水潑醒了我,我看到秋燕的臉盆撞到了牆上,而且還在牆上留下一了一道淺淺的劃痕,與那天案發現場發現的劃痕很像,於是我便想到了,那道劃痕應該就是更夫胡漢三手裡的鑼留下的,所以才能把案子破了,當時我想明白的時候,太興奮了,所以才抱了秋燕,嘿嘿嘿。”
“這麼說,殺死趙春花的人,就是胡漢三了?”
鍾蘭馨問道。
陳嘉木點了點頭。
“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日裡那個胡漢三看著多老實的一個人吶。”
“哼,可不是嘛,跟某些人一樣,嘴上一套套的。”
秋燕聽了陳嘉木的解釋,心裡頭雖然不再惱怒,但是嘴上卻依然不服。
“嘿嘿,我今天還要告訴你們一件好訊息。柳捕頭已經答應引薦我了,明日我便要去衙門應聘師爺了。”
“噢,是嘛?那可真要恭喜夫君了,只是這應聘師爺,可要經過刑律考試的,你確定沒問題嘛?”
在鍾蘭馨的印象裡,她可從來不知道陳嘉木還懂什麼刑律啊。
“嘿嘿嘿,娘子你儘管放心好了,刑律對我來說已經不是什麼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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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柳飛風才三天就破獲了一起殺人命案。
這破案的期限可是直接關乎到縣老爺的政績,所以縣太爺馮凌非常高興。
“噢,柳捕頭,你是說這次的案子都是鍾府的那個陳嘉木幫你破獲的?”
“是的,馮大人,這個陳嘉木也不知道怎麼的,自打入贅了鍾府之後,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也不出去尋花問柳了,而且這腦袋瓜也變得異常聰明,他說他還懂刑律,想要來衙門應聘師爺。”
柳飛風把這兩日對陳嘉木的印象都說了一遍。
“噢,他若真的由此能耐,招來做個師爺倒也未嘗不可。這樣吧,明天他過來了,本官當面好好考考他,我倒要看看他是真才實學,還是虛有其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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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陳嘉木如約來到了衙門。
柳飛風已經在衙門口等著他了。
“柳捕頭,讓你久等了。”
陳嘉木拱手行禮道。
“哎呀,我說你怎麼才來呀!”
柳飛風焦急的說道。
“柳捕頭怎麼了?”
陳嘉木有些不解的問道。
“刑房的鄧書吏剛才帶著他家的親戚已經先你一步進去了,而且人家還帶了禮來的,這會你怕是沒希望嘍。”
聽了柳飛風的這話,陳嘉木整個人傻了,他沒想到的是,上門來應聘師爺的人還真不少,而且還都是託關係送禮的。
那要是這樣的話,自己還真懸了。
但是來都來了,總不能就這樣回去吧。
“柳捕頭,既然來了,先讓我進去試試看吧,我相信以我的能力不會輸給人家的。”
陳嘉木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心裡頭也是沒譜,他也不知道知縣老爺到底是個什麼的人,萬一人家就是一個視財如命的官呢?
陳嘉木跟著柳飛風來到了後衙。
這裡是知縣老爺住的地方,也是他平日裡辦公的地方。
古代衙門因為隨時都有可能會有一些緊急的案子要處理,所以知縣一般都是直接住在衙門裡的。
來到馮知縣的書房門口,只見書放門也沒有關。
柳飛風示意陳嘉木在門口等著。
陳嘉木這點人情世故還是懂的,裡面馮知縣正在與那鄧書吏交談。
萬事不能急,該是自己的,終歸跑不了。
在門口,只聽得屋裡面幾人在討論。
“鄧書吏,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吧,你來衙門也有些年頭了,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市儈了,本官兩袖清風,從不收受賄賂,難道你不知道嘛?”
聽口氣,說話的應該就是馮知縣了。
“啊!是,是,屬下明白了。”
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說道。
“另外本官以為,蕭公子對於刑名事務方面的能力還有些欠缺,所以本官不能聘請蕭公子了,二位請回吧。”
陳嘉木在門外聽的很真切,沒想到這個馮知縣招募幕僚,還是挺嚴格的,還真是油鹽不進啊。
他此刻開始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也被刷下來。
很快,從屋裡垂頭喪氣的出來了兩個人。
柳飛風笑著對那中年男子道:“嘿嘿,鄧書吏,怎麼樣啦?”
鄧書吏嘆了口氣小聲道:“唉,大老爺挑選人才太嚴苛了,你們可要小心些啊!”
“門外面的,可是柳捕頭啊?進來吧。”
屋裡傳來馮知縣的聲音。
柳捕頭帶著陳嘉木趕忙應聲進去了。
只見這個馮知縣四十出頭的年紀,一臉的正氣,濃眉大眼,氣度倒是不同凡響,正端坐在一張椅子上喝著茶。
見到柳捕頭他們進來了,這才起身道:“想必這位便是陳嘉木,陳公子吧。”
陳嘉木忙行禮道:“正是小人。”
柳飛風此刻已經站到了一旁,不說話。
馮知縣上下打量了陳嘉木一番,然後點了點頭道:“嗯,果然是一表人才啊!本官聽聞,這幾日,你幫著柳捕頭連破了兩樁案子?”
陳嘉木笑道:“額,小人只是碰巧,出了一些綿薄之力而已。”
“那之前替那個陳老漢寫狀紙的,也是你嘍?”
陳嘉木一愣,沒想到馮知縣連這個事情也知道了。
要知道按照衙門的規矩,代人爭訴是不準的,甚至是要被打板子的。
所以陳嘉木之前的做法是不合規矩的,當時也是冒充是人家的親戚才偷偷給人寫了狀紙,沒想到還是被馮知縣知道了。
“額,確實,有此時,當時小人也是看在那老漢挺可憐的,才出手幫他寫了狀紙。”
陳嘉木此刻很擔心,馮知縣會不會拿這件事情做文章,為難自己。
馮知縣看到陳嘉木緊張的樣子,哈哈大笑道:“陳公子,莫要緊張,本官若要追究,早就派人去找你了,從你之前寫的狀紙來看,你對我大唐律還是懂得一些的。”
“大人過獎了!”
陳嘉木謙虛道。
“嗯,陳公子若由此才能,自然不能被埋沒了,若能到衙門辦事,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但是刑律這一塊,本官還要當場考考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