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走訪軍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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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木若有所思,自言自語道:“或許事情就出在劉釋武奪得武舉人前後那幾天,要不然,一向情同手足的親兄弟,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恩斷義絕的。”

端木月怡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趙強的嫌疑基本就可以排除了吧。”

陳嘉木笑道:“他的嫌疑只能說減弱了,但不能說完全排除,畢竟我們關於事發時間的判斷都只是我們自己的推測而已,萬一猜錯了呢?趙強跟劉釋武,劉釋勳不一樣,劉家兄弟是有產業家底的人,但像趙強他們這種碼頭跑活的臨時工,流動性是非常強的,如果現在把他放出來,他隨時都會跑的無影無蹤,到時候你上哪找他去?”

柳飛風也說道:“對,只要有嫌疑,那就絕對不能放,我們寧可好吃好喝的招呼他,到時候賠他點工錢都行,但絕對不能現在就放。”

端木月怡點點頭:“對,那師爺,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陳嘉木笑著說道:“別急,你們先猜猜,我昨天發現了什麼。”

端木月怡跟柳飛風都搖了搖頭。

“你們隨我來,我給你們看一樣東西。”

說完陳嘉木站起了身子。

鍾蘭馨說道:“夫君,你這剛忙了一整晚,不先休息一下嘛。”

“噢,多謝娘子關心,人命關天,早一日破案,死者也能早一日入土為安嘛,這才一個晚上,累不著我的。”

到了停屍房。

陳嘉木從停屍床上拿起一截左小腿腿骨。

指著腿骨上端的關節處,那裡的泥土都被吳昊用細刷小心翼翼的刷乾淨了,然後一條極細的裂紋痕跡出現在他們面前,若不仔細看,都不會注意。

端木月怡沒看明白,吶吶道:“這是什麼?”

“對啊,師爺這腿骨,有什麼問題嗎?”

柳飛風也好奇的問道。

陳嘉木道:“這個是舊傷啊,雖然骨頭已經長好,只剩下這麼一點細細的裂紋,但是你們可千萬別小看這點裂紋哦,這種裂紋一到颳風下雨,或是天冷潮溼的天氣,可是會讓人吃盡苦頭的,治都治不好。

一般這樣的人,都會經常貼膏藥,或是做針灸,拔火罐什麼的,所以,你們可以安排人手到各個跌打館去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麼人,經常去他們那裡給左腿做推拿,而一年前又突然不來了的。”

陳嘉木轉眼一看,柳飛風跟端木月怡像盯怪物一樣盯著他。

陳嘉木道:“你們這樣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錢嗎?”

兩人回過神來,柳飛風連忙道:“不不不,師爺別誤會,我完全是因為佩服而入了神,你連這麼微小的細節都能發現,還能推斷出這麼多有用的資訊,哎呀,我服你了,我真服你了。”

陳嘉木嘴角一勾:“服了就好,對了,昨天你們把訊息放出去以後,劉釋武跟劉釋勳有什麼反應?”

柳飛風道:“劉釋武沒什麼反應,他照常跟以往一樣從兵營放班之後就直接回家了,兩個月前他夫人剛給他生了個兒子,他現在基本上都很少跟人應酬了。”

陳嘉木道:“這樣啊,那劉釋勳呢?”

柳飛風道:“劉釋勳就有點麻煩了,五天前他找馬高陽退租之後,就又不知道去哪裡遊蕩幾天,然後昨天上午有人看到他在對門的酒樓吃過東西,今天就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我懷疑他現在很可能已經不在益州了,所以就派人去他們老家看看了。”

“昨天上午他在對面的酒樓吃過東西?”

陳嘉木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想起昨天自己來的時候,就總覺得有人在哪裡盯著自己,難不成就是躲在酒樓裡的劉釋勳?

陳嘉木沉聲道:“這個時候找不到人,看來有點不對勁啊,不行,不能拖下去了,必須馬上行動起來了,柳捕頭,你馬上派人人去查所有的跌打館,看看有沒有符合我們條件的人。然後柳捕頭,你跟端木姑娘跟我一起去會一會這個劉釋武。”

兵營的校場上,數百名虎賁營士兵正在操練,正前方一個年輕的軍官挺拔著身板,注視著士兵們的一舉一動,他的長相英武不凡,一雙劍眉微微上挑,很有大將風度。

他的手始終扶著腰間的長劍劍柄,紋絲不動,每當發現有士兵動作不標準,或是暗中偷懶時,他都會大聲呵斥。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匆忙來報:“長侍大人,有客到訪。”

劉釋武沉聲道:“沒看到我正在操練士兵嗎,軍情豈可兒戲,你先接待安排,我待會再去。”

士兵小心的道:“是衙門的柳飛風柳捕頭來訪。”

劉釋武的臉色變了變,考慮了一下,解散了操練,然後隨著士兵一起去了兵部內署。

劉釋武一進內廳,就露出笑容,對著柳飛風跟陳嘉木拱拱手:“柳捕頭大駕到訪,真是讓我這裡蓬蓽生輝啊,呵呵。”然後他的目光又轉向陳嘉木跟端木月怡:“這二位是……?”

柳捕頭介紹道:“這位是我們衙門不久前剛來的師爺陳嘉木,破案如神吶,至於這位是我們師爺的助手端木月怡。”

劉釋武挑了挑眉毛,隨即道:“原來是陳師爺,幸會,幸會。”

陳嘉木拱了拱手,淡淡道:“劉長侍,久仰。”

四人分賓主落座,士兵上好茶,退了下去。

劉釋武抿了一口茶,眼睛偷偷的瞥了一眼陳嘉木,發現陳嘉木正好也在偷偷看他。

兩道眼神一接觸,陳嘉木淡淡的笑了笑,但卻讓劉釋武吃了一驚。

從陳嘉木這鎮定泰若的眼神裡,他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人不簡單。

劉釋武乾笑了一聲:“柳捕頭,陳師爺,不知今日突然到訪,有何貴幹?”

柳飛風沒有做聲,來之前陳嘉木就說了,讓他跟端木月怡少說話。

現在案子基本上沒有任何有利的證據,隨便一句話說錯,都有可能讓疑犯成功脫罪,那樣案子就會成為懸案了。

陳嘉木道:“長侍大人,相信昨天長安街挖出白骨的事情,您已經聽說了吧。”

劉釋武眼神一緊,沉聲道:“聽說了,說起來我還有些不敢相信呢,以前我初到長安的時候,就是住在那裡的,想不到我一走,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頓了頓,劉釋武又小心的問道:“這件事情,不會跟我弟弟有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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