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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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日陳嘉木除了衙門公事,就在幫著幫葉白王挑選開荒的地方,以及辦理開荒的手續。

這一日,端木月怡在書房忙了一個上午,伸了伸攔腰。

“哎呀,終於都批閱完了。”

端木月怡已經跟鍾蘭馨她們混的很熟了。

“師爺,我跟你查案也那麼久了,今天也沒什麼事了,不如你說一個案子出來,考考我,我來猜猜兇手是誰怎麼樣?”

端木月怡來到客廳對著正在閒聊的陳嘉木等人說道。

陳嘉木笑著道:“嗯,這倒是個打發時間的好主意,秋燕,娘子,你們也可以一起來猜,案子是這樣的,有一對戀人吵架分手了,結果晚上那個女的吊死在了二樓的房子裡,捕快調查的時候發現門是在裡面反鎖的,而窗戶大開,窗臺上有一雙清晰的腳印,很明顯是有人踩過窗臺,而且女人用來墊腳的凳子根本不夠她上吊的高度,女人屍體上沒有別的傷,只有一道上吊的勒痕,此外地上還有一灘乾涸的水漬,請問這是謀殺還是他殺?兇手是誰?嘿嘿,你們猜猜看。”

秋燕口裡含著蜜餞,有些含糊的說道:“很明顯這是他殺,是有人從窗戶上爬了上去,然後吊死了那個女人,兇手嘛,肯定是她那相好的,至於證據嘛,你給的條件太少,我猜不出來。”

鍾蘭馨也說道:“對對對,肯定是他殺,這太簡單了。”

秋燕附和道:“當然簡單咯,這簡直是送分題嘛,所以,沒什麼了不起的。”

端木月怡皺著眉頭說道:“窗臺上有腳印很明顯就是有人爬過窗臺啊,板凳高度不夠肯定就是有人將她硬掛上去的啊,這怎麼可能還是自殺?自然是他殺了?”

陳嘉木笑了笑道:“這破案的時候啊,絕對不能先入為主,被表面刻意的表象所迷惑,一定要結合所有疑點綜合剖析,才有可能得到真相,你們呀這中間漏掉了很多資訊了!”

三女腦袋都是一陣迷糊,她們又仔細的把所有條件看了一遍,仍然找不到什麼疑點。

“窗戶大開,上面有一雙腳印就是有人翻窗戶了嗎!翻窗戶難道只翻上不翻下嗎!只有一雙腳印這就是一個破綻,真正有人翻窗戶是應該至少有兩雙腳印的,一雙朝裡,一雙朝外。

屍體身上沒有其他傷,只有一道上吊的傷,那就說明兇手肯定是自己上吊的,因為如果是被人勒死然後再吊上去,那就應該有兩道傷,而如果是活著被人硬掛上去,那就肯定會有反抗的傷痕。

既然結論是自殺,那就要解釋為什麼凳子的高度不夠了,你沒看到地上有一灘已經乾涸了的水漬嗎?那你就要猜想這可能是什麼,如果你稍微有點腦子的話就能想到這是冰塊融化後的水漬,死者是踩著冰塊上吊的,上吊之前故意開啟窗戶踩上了自己的腳印,做出他殺的假象,就是為了嫁禍給他相好的,明白了嗎!”

秋燕拍手道道:“原來是這樣呀,少爺,你好厲害哦。”

端木月怡翹著小嘴道:“哎呀,原來是自殺,這女的也太想不開了。”

鍾蘭馨笑道:“嘻嘻,月怡這又不是真的!”

這時候柳飛風來到院子裡找陳嘉木。

“師爺,顧長生給你發了喜帖了嘛?”

柳飛風人來沒進來,就在門外大聲讓嚷嚷道。

陳嘉木險先就給忘記了,時間過得還真快,好像馬上就到顧長生跟繡娘成親的日子了。

“柳捕頭呀,他確實給我發了喜帖了。”

陳嘉木笑道。

“咱們這過去喝喜酒,送多少隨禮好呀?咱們得商量下,不然回頭送的不一樣,多不好意思。”

柳飛風說道。

“嗯,那柳捕頭,依你看送多少隨禮合適呢?”

“以往衙門同僚們成親我們都是送二百文的,多的也就六百文的樣子。”

柳飛風說完又看著陳嘉木,意思是又把問題丟給他了,畢竟他一個捕頭,可比不了師爺的收入高,一個月的月錢也就七百來文,平時從各個街到商鋪那收一些好處錢,一個月也不會超過二兩銀子的。

陳嘉木想了想道:“送二百文太少了,送多了,我們與他也算不上特別熟悉,這樣吧,我看就八百文吧。”

柳飛風一聽覺得合理,便笑著答應了。

這種情況下一般女子是不出門的,而且顧長生跟鍾蘭馨,端木月怡也沒有什麼交際,所以她們自然是不用去的。

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他們決定明天一起去喝繡娘跟顧長生的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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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辛巷今天熱鬧極了,鞭炮從巷口一直放到了巷尾。

顧長生穿著新郎裝站在門口,意氣風發的迎著各方賓客,喜婆的臉上都笑開了花,一個勁的招呼著客人們落座。

雖然是叔嫂再婚,但是卻沒有人說閒話,一團和氣,熱熱鬧鬧。

陳嘉木不由感嘆,果然是開放的大唐盛世啊,要是放在宋代往後,這一對新人那就真的沒機會在一起了。

本來顧長生是讓陳嘉木柳捕頭以及葉白王他們做上賓的。

但是陳嘉木覺得不合適,就推辭了,他們在臨近上賓的隔壁桌單獨坐了一桌。

陳嘉木居中,柳飛風跟葉白王的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了中間。

就在這時,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也坐上了這個桌。

但是,他的表情卻有些焦急,眼睛不時的往門口,還有院子裡的其他座位上看。

陳嘉木打趣道:“喂,你看什麼呢,找錢嗎,要不要我跟你一起找啊。”

那少年回過頭,不好意思的笑笑:“沒什麼,我在看我爹呢,昨天晚上也不知是誰來找他,他就出去了,臨走前他說如果他趕不及回來的話,就讓我今天先來,他到開席的時候肯定會趕來的,怎麼到現在了,還沒到。”

柳飛風笑道:“沒來就沒來唄,你爹又不是小孩子了,難不成還怕被人拐走啊。”

少年靦腆的笑了笑:“嘿嘿,也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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