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1 / 1)
這一巴掌打的很響亮,所有人都呆住了,就連張瑩自己都傻了。
但董青卻沒有發火,而是苦澀的笑了笑,吩咐士兵幫張瑩把屍體抬回城裡去。
張瑩含著淚扭頭就走,董青對著她的背影大聲道:“瑩瑩,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但是,張瑩沒有再理他了。
陳嘉木在心裡暗暗道,捱了女朋友一巴掌也不發火,這小子人品不錯啊。
第二天。
陳嘉木又來找葉白王。
這幾天,兩個人經常跑進跑出。
葉永壽也沒問他們選中了哪一塊荒地,此刻他正忙著看病。
剛又來了兩個病患,雖然只是跑肚拉稀的小病,賺的藥錢也不多,但葉永壽已經相當滿意了。
此刻葉白王剛把昨天晚上新炮製好的藥材包好,放在櫃檯一旁,等著藥材商來取。
“走,一起去喝茶去。”
陳嘉木對著葉白王說道。
“行啊,我這剛忙完,走吧。”
二人剛準備出門,這時候門口來了一個少女,皮膚有些黝黑,估計是長年幹農活所制。此刻一張小臉紅撲撲的,應該是來的時候路上有點趕了。
“葉大哥,這是我昨天剛在山上採的藥材,給你。”
那少女,從背上拿下來一個竹簍,放在地上。
陳嘉木好奇的問道:“嘿嘿,葉白王,這位是?”
“額,這位是吳千心,吳姑娘!她幫我採藥材呢!”
葉白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而那少女,此刻一張俏臉更加紅暈了。
葉白王把藥材拿了出來,把竹簍還給了她,又從懷裡拿出來十幾文錢,遞給那姑娘。
“吳姑娘,多謝你了,這些是藥錢。”
“嗯!”
少女話不多,只是嗯了一聲,笑著接過了錢,又重新背起竹簍走了。
葉白王卻一直痴痴的看著她的背影,很是陶醉的樣子。
“哎,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我們還走不走了。”
陳嘉木推了他一把說道。
“噢,好,走,走,嘿嘿!”
葉白王說完轉身去拿了他的藥箱出門了。
兩個人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小茶肆,只見這茶肆不大,門前挑著個幡子,上寫“清香茶肆”幾個大字。
大堂裡擺著低矮的竹子編成的小方桌和小竹椅。此刻天亮不久,只有幾個喜歡喝早茶的老茶客,散散地坐在裡面,端著各自的大茶杯,慢悠悠品著茶。
靠裡還有個門,通向後院,門邊有個陳舊得看不出本色的櫃檯。櫃檯上擺著幾個大銅茶壺。
這時候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提著茶壺瞧著葉白王他笑道:“是小郎中啊,跟朋友來喝茶嗎?裡面坐嘛!”
“哎,好的嘞!”
葉白王一邊笑著回答,一邊與陳嘉木挑了個座位坐下了。
“小郎中呀,你們喝什麼茶呀?”
婦人笑著說道。
“桑嫂,給我們來兩杯蒙頂鷹嘴茶吧。”
葉白王回答道。
“好嘞!”
那婦人不一會便端著兩杯茶跟一個大銅茶壺來了。
葉白王指了指桌上三個竹筒綁在一起的調料罐:“加什麼?蔥、姜還是鹽?
唐朝喝茶,喜歡在茶里加調味品,常用的調味品便是炒菜的蔥、姜、鹽。
陳嘉木其實不太喜歡喝茶,在茶里加上蔥姜鹽就更是難以接受,忙擺手道:“不加,就這樣挺好。”
葉白王瞧了他一眼,笑著說道:“嗯,我也不喜歡在茶里加這些個玩意,茶不像茶湯不像湯的,真不知道這大唐的人口味怎麼那麼獨特,怎麼想出來的!”
陳嘉木坐下以後一直沒說話,喝著茶。
葉白王說道:“你今天怎麼了,好像有心事?”
陳嘉木嘆了口氣,然後小聲的對著葉白王道:“確實,最近遇到兩起人命案了。”
葉白王一聽原來陳嘉木的心事是這事,心裡覺得好笑,又有一種解氣的愉悅,沒想到這個號稱大學生偵探的陳嘉木竟然也會有因為案子而頭疼的時候。
“怎麼,還有能夠難道你的案子,那看來這唐朝的兇手,智商不低呀。”
“不,這次的兇手不是人,是老虎,或者說目前看來是老虎。”
陳嘉木說道。
“什麼?老虎?在哪裡有老虎?你可別嚇我,我這經常要上山的!”
葉白王道。
“哎,我跟你說,你可別說出去哦。”
陳嘉木將事情經過大概跟他講了一下。
然後又說道:“目前看來說是老虎所為,但是卻還沒有人看到過老虎。當然也有可能看到老虎的都被吃了吧。”
葉白王皺著眉頭說道:“雖然古代,老虎傷人也是有的,但是基本上都是人主動侵犯了老虎的領地,或者是讓老虎感覺到危險了,才會傷人。一般時候,它們是基本是不會進行任何戰鬥的,一來沒有必要,二來這也容易讓它們自己受傷。”
陳嘉木點點頭,表示很同意他的看法,“嗯,所以呢?你有什麼看法。”
葉白王繼續說道:“一般這種貓科動物,捕獵都不容易,所以都比較珍惜自己所捕抓到的獵物,所以我們可以把劉向陽跟張華安當成它們的捕獵物件,那麼如果真的是老虎,那它是絕不可能存在說像劉向陽還有張華安這種情況的,落到它們口裡的獵物,它們就算一頓吃不完,也會分幾天吃完,然後才會進行下一場捕獵,而且也有可能會把吃剩下的獵物拖走,放到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陳嘉木:“額,那什麼情況下會讓老虎自己放棄獵物呢?被別的更強大的動物搶走?還是被其他人趕跑了?”
“嗯,你說的很對,不過如果真是這樣,那又有什麼用呢,人都被吃了,抓老虎是官府的事情,關你什麼事?”
葉白王喝著茶,滿不在乎的說道。
“哎,也對啊,人都死了,糾結這些確實沒用。”
這時,就聽到茶肆裡面有人笑道:“這不是隆芝堂葉郎中的兒子嗎?”
二人轉眼看去,只見大堂通向後院的門邊站著個老者,個子很高,跟竹竿似的,腦袋都要碰到門欄了,正衝著他們笑。
但見他挽著個髮髻,用綢帶扎著,花白的鬍鬚飄在頜下,身穿圓領長袍,面料是上好的綢緞,長袍絲棉夾襖,這身打扮可不像窮苦人,不知怎的跑到這種僻靜的小茶肆裡來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