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1 / 1)
葉白王的拳頭咯咯作響,這是他的女神,自從他第一次見到吳千心的時候起,他就徹底的為這個美麗,勤勞,善良的女孩子深深的著迷了。
他把吳千心當成自己奮鬥的動力,就是希望自己能夠出人頭地,不再讓聶隱娘每天拋頭露面的到街上辛苦的出攤,可是現在,這個女神卻成了一具躺在臭水溝裡的冰冷屍體,他憤怒已極。
他發誓,他要將兇手千刀萬刃,剝皮食肉,挫骨揚灰!
陳嘉木冷著臉走上前。
這時候老仵作已經對屍體進行了初步勘驗了,但是他說的卻很小心。
“死者是後腦遭受重擊而死的,而且,這裡不是第一作案現場。”
他在陳嘉木的面前就像小學生,生怕說錯了會被陳嘉木打臉,但是陳嘉木對他的勘驗沒有意見,這個死因很明顯,沒有什麼蹊蹺的。
但是有一點卻不只是蹊蹺了,而已經算得上是要命的了。
陳嘉木冷聲道:“葉白王,你昨天親眼看到吳千心出城了?”
葉白王爆吼道:“沒錯!我親眼看到她坐車從我身邊走過的,她就是出城了!她一定是被人帶到城外害死的!”
陳嘉木也火了:“你特麼給我想清楚再回答!兇手在城外殺了她再把她帶回來扔到這個小巷子,你覺得正常嗎!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親眼看到她出城的!”
葉白王的心情也越發的狂暴:“沒錯!我就是看到她出城的!我還跟她打過招呼,她因為生氣所以把簾子拉下了沒有理我,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實話,你不用懷疑我做假口供,因為我比你們每一個人都更希望能破案為隱娘報仇!”
仵作尷尬的看著陳嘉木:“這個……既然他這麼說,那你自己看著辦吧,或許是我知識不夠,驗錯了吧,這……這個案子我不發表意見了。”
陳嘉木氣憤道:“你不幹就不幹,有我在用不著你瞎驗,哼,免得你個老花眼又看走眼了!”
陳嘉木現在正在氣頭上,加上這個仵作老頭以前名聲又不好,陳嘉木就把氣全撒在他身上了。
老仵作一張老臉漲的通紅,甩了甩袖子,二話不說直接走了。
可是一回頭,老仵作就對著巷口的圍觀人群大聲道:“大夥剛才都聽到了啊,這小兔崽子口口聲聲說昨天看到這女子出城了,但是老夫驗過了,這女子已經死了三天了!大家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吧!”
頓時,現場一下子炸開鍋來……
陳嘉木曾經給端木月怡出過一道測驗題,講的就是一個書生跟一個屠戶誰是真兇的故事,屠戶說最後一次看見死者是八天前,但是書生說他最後一次看見死者是五天前,可事實是,死者已經死了八天了,所以書生是兇手。
同樣的道理,現在吳千心已經死了三天了,可是葉白王卻說昨天還見過她出城,那麼也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見鬼了,二是他就是兇手,故意說謊迷惑辦案人員。
葉白王驚聲道:“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一定是你個老花眼看錯了!”
然後他像抓救命稻草似的一個勁的問陳嘉木:“陳嘉木,你說,千心是不是昨天才死的,她不可能死了三天對嗎?”
陳嘉木一臉冷沉,仵作在一旁氣憤的哼了一聲:“陳師爺,你自己看著辦吧。”
吳千心的人緣還是挺好的,很多人都認識她,其中也有不少跟葉白王一樣暗戀吳千心的單身漢,現在吳千心死了,那些人的心都碎了一地,紛紛對葉白王叫罵起來。
“哼!這還有必要審嗎,這擺明了就是這小雜碎追求吳千心不成,所以因愛生恨對吳千心痛下殺手了,還說什麼吳千心出城了,這根本就是做賊心虛,欲蓋彌彰!”
“沒錯,我早就看出他對吳千心不懷好意了,整天沒事就跟蹤吳千心,吳千心對他煩的要死,前兩天他還在醫館跟吳千心吵了一架呢!”
“切,說這些有什麼用,人家有關係,跟陳師爺,柳捕頭關係好著呢,就算咱們知道兇手是他有什麼用,到頭來他還不是清清白白的走在大街上,咱們這些P民能拿他怎麼樣。”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每一句話都被葉白王逼上了絕路,葉白王急的臉紅耳赤,眼淚直掉,殺人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可擔不起這種罪名,而且,他也沒有殺葉白王,他更不願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他一邊急的跺腳,一邊道:“嘉木,你要相信我,我沒殺人,我真的沒有殺人啊!”
“哼!不是你殺的那還是鬼殺的不成!你別想狡辯!就算你關係再硬,咱們也不會讓你逍遙法外的!”
“對!你們辦案的,一定要對得起死者,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要不然咱們不答應!”
“嚴懲兇手!嚴懲兇手!”
一時間群情激昂,陳嘉木也騎虎難下了,柳飛風冷聲道:“來人!把葉白王先帶走,關起來!”
葉白王急了,可是柳飛風低聲道:“給我閉嘴,要不然我也幫不了你!”
葉白王哭喪著臉,乖乖的閉了嘴,捕快上來把他給綁了,帶回了衙門,走到巷子口的時候,吳小賢眼神複雜的看著葉白王。
葉白王很想說他是冤枉的,但是柳飛風擔心吳小賢會突然失控,對葉白王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於是將他快速的帶了下去。
葉白王低聲道:“這件案子你怎麼看?”
陳嘉木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現在腦子有點亂,你先別問我。”
吳千心的屍體被抬回了衙門的停屍間,。
氣息卻依然掩蓋不住,陳嘉木聽了一些關於她的傳聞,她跟弟弟兩個人相依為命,平常她就是靠幫佃戶種田,砍柴,供養弟弟唸書,之後在葉白王的幫助下,上山去採藥。
現在自己跟葉白王剛開了荒準備中藥材,找了吳千心來幫忙種梔子!
她是個口碑很好的女孩,前一段時間開荒的時候,然而,現在她卻渾身躺著烏黑的臭水,冰冷的躺在了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