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1 / 1)
忽然,陳嘉木壞笑道:“這麼說,你還是處?”
端木月怡一瞪眼:“關你屁事!”
陳嘉木追著問道:“喂,說說嘛,我又不告訴別人。”
端木月怡咬著嘴唇道:“廢話,我當然是……處了!”
說到最後,端木月怡的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了,臉頰也一片羞紅,都不敢抬頭看陳嘉木了。
陳嘉木嘻嘻道:“我也是處男誒,要不咱們……”
端木月怡一巴掌扇過來,陳嘉木順勢將她的手抓在手裡,伸出鼻子聞了一下:“真香,嘿嘿,不過就是兇了點,我剛才是想說要不咱們待會一塊吃飯怎麼樣,你想什麼呢。”
“一塊吃飯?”端木月怡撇撇嘴,抽回了手,然後憤忿道:“本小姐不吃,你先說說這案子怎麼辦再說。”
陳嘉木考慮了一下,正色道:“先跟葉白王聊聊吧,只能從他身上下手了。”
葉白王在這裡也算是有關係的人,柳飛風他們自然是不會為難他,給他單獨安排了一個單間,有床有被子,讓他不捱餓不受凍,也沒人對他用刑,但是葉白王的心卻懊悔不已,自己要是不多嘴就好了,現在他倒不擔心自己小命不保,他只擔心真兇不能繩之以法。
陳嘉木跟端木月怡來到了牢門外,葉白王一看到陳嘉木就激動的抓住了柵欄,陳嘉木沒好氣道:“我警告你啊,千萬不要跟我喊冤枉浪費時間啊,現在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聽到了嗎!”
案子太難搞,陳嘉木現在心裡正煩著呢,而且他最受不了那些一上來哭哭啼啼墨跡半天,卻不說正事的人,葉白王委屈的扁著嘴,點了點頭。
於是陳嘉木很認真的問道:“我問你,你確定你昨天真的看到吳千心坐著馬車出城了?”
葉白王哭喪著臉道:“我……我……”
端木月怡厲聲道:“我什麼我,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沒看到就是沒看到!你也跟著陳嘉木學過一些破案常識了,給假口供對於案子的偵破有多艱難你也應該是清楚的!不是嗎!”
端木月怡的道理葉白王明白。
於是他不管這對自己究竟有多不利,很肯定的道:“沒錯,我確實看到吳千心出城了,而且,我保證不會看錯,那就是吳千心!”
陳嘉木陷入了沉思,過了半晌才苦笑道:“要是我相信你的話,那就等於是我相信一個死了的人,看到你之後很不高興,然後哼了一聲,將簾子拉下,眼不見心不煩,然後坐著馬車出城了,你覺得這可能嗎?”
葉白王急道:“可是事情確實如此啊!”
葉白王說的很真切,陳嘉木嘆了口氣,道:“那這案子可真是要命了,一個死人居然能坐車出城,然後又半夜折返出現在城裡的臭水溝裡,長了這麼大,這次真是活見鬼了。”
柳飛風想了想,道:“那條巷子我查過了,那裡有很多作坊,汙水都是透過那條巷子裡的水溝排到城外的,那裡很臭,所以基本不會有人去到那裡面,平常只有在水溝堵塞了以後才會有人進去檢視的,
昨天白天那條巷子堵塞過一次,所以有人進去疏通了一次水溝,那個時候吳千心是不在水溝裡的,今天是因為吳千心的屍體堵住了水溝,所以才會有人進去檢視,然後發現吳千心的屍體的,所以,如果吳千心真的是三天前死的,那兇手為什麼會選擇昨晚才拋屍呢?”
陳嘉木道:“這個我現在也沒辦法回答,不過如果兇手真的是昨晚拋屍的話,那麼起碼葉白王拋屍的嫌疑可以排除了,他昨天回家睡了,整晚都沒出去過,這點我可以證明。”
葉白王驚喜道:“對啊對啊,我昨晚一整晚都在你家的,所以,我不可能是兇手啊。”
陳嘉木道:“你也用不著高興的太早,雖然拋屍的不是你,但是不能排除你沒有其他同夥幫你拋屍,反正我打死都不相信死人能跟你打招呼!”
葉白王哭喪著臉道:“陳嘉木……你別這樣好不好。”
端木月怡想了想,說出了她的看法,她傾向於陳嘉木跟仵作的檢驗有誤,其實吳千心是昨晚才死的,因為只有這樣才是合理的解釋。
陳嘉木道:“這種可能性很低,而且不符合邏輯,你想想,現在是夏天,屍體腐壞的速度是很快的,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不是昨天死的?”
這也是本案最叫人想不通的地方,誰都知道,時間是唯一的,不可重疊的,可是在這裡,時間法則失效了,一個死了三天的人偏偏昨天活過來了,這讓陳嘉木一時也沒轍了。
仔細想過之後,陳嘉木道:“好,我就假設你說的是真的,那你說說,那個馬車是什麼樣的馬車,車伕是什麼人。”
葉白王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然後道:“那輛馬車就是那種平常在街上拉客的馬車,不過卻很新,應該是剛做成沒多久,車的頂棚是弧形的,頂棚下圍了一圈遮穗裝飾,車的後面插著兩隻三角彩旗,馬是黃驃馬,四個蹄子處是白色的,趕車的車伕是一個戴著斗篷的很瘦的人。”
葉白王儘可能詳細的說出了馬車的各個特點,最後他又想起了一點,吳千心沒有關上車簾的時候,他看到車裡的內建佈景都是黑色的。
陳嘉木全都詳細的紀錄了下來,然後讓柳飛風立刻安排人去找,看能不能找到葉白王口中所說的這輛車。
現在葉白王的命運可以說是完全系在這輛馬車上了,要是這輛馬車不存在,那葉白王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這種拉客的馬車在長安城有很多,就跟現在的計程車似的,不過這也有個好處,車伕之間大多都認識,問起來也方便,很快,就有結果上來了,確實有一輛馬車跟葉白王口中所說的很像,不過卻也有兩點對不上。
一是車主是個大胖子,而不是葉白王口中所說的瘦個子。
二就是車裡面的內建佈景是黃色的,而不是葉白王所說的黑色。
陳嘉木琢磨了一下,決定先去看看這輛馬車再說。
很快,陳嘉木跟柳飛風以及端木月怡就來到了那個車主的家裡,那個車伕叫黃友亮,一身虛胖的肥肉,臉上冒著油光,一雙眼睛都被肉給擠的眯成了細縫。
黃友亮一副很不賴煩的樣子:“你們到底想幹啥,一整天不讓我出車,你們給我錢用啊?”
柳飛風冷哼道:“想得美,要錢要到老子頭上了,我看你是腦子窮糊塗了吧!”
黃友亮卻道:“既然你不給錢我用,那你憑什麼不讓我開工,你們查案是你們的事,你們憑什麼讓我餓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