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同學聚會(1 / 1)
晚上郝秀雲精心打扮過後就準備出門了。
其實像這種畢業後的同學聚會本就沒多少意義,大家都是奔著攀比的目的去的。
只是郝秀雲既然已經答應了徐政宇,也不好食言,只能硬著頭皮去露個臉。
葉星辰從身後輕輕的擁住她。
在她耳邊問道,“老婆,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嗎?”
郝秀雲笑了笑,“不用,我就去露個臉,很快就回來,不過你要是放心不下我的話,可以來接我。”
葉星辰在郝秀運纖細的天鵝頸上吻了一下,有些抱歉的說道;“都怪我沒有考慮周全,沒有事先給咱爸媽買車。”
“不然岳母也不會搶了你的車,你說你那些同學到時候會不會笑話你沒開車去呀?”
“你想過了...”郝秀雲輕輕的推開他,“有面子不如有裡子,咱們只過自己的日子,冷暖自知,管旁人那麼多不相干的目光做什麼?”
葉星辰笑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送走了郝秀雲之後,葉星辰來到了郝仁義的書房,準備找本書看看打發時間。
這是他一直以來保留的生活習慣,哪怕是在域外戰場的這三年,只要閒下來,一有空他就喜歡找一個安安靜靜的角落看書。
因此他也被那些將士們稱為龍國最有涵養的戰神元帥。
不像雪鷹元帥他們那樣是一介粗人,生平只幹兩件事,不是在幹架,就是在去幹架的路上。相對起來,葉星辰就要儒雅斯文的多…
但他剛坐下沒一會兒,忽然看到在樓下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雨衣的人。
郝家的房子在三樓,樓層不高,葉星辰現在坐的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對方,
而對方也似乎正在盯著他,葉星辰的心猛然一緊,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殺氣。
以葉星辰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絕對不尋常。
兩個人隔著一扇窗戶,四目相對。
月色中對方嘴角卻慢慢的裂開,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嘀嘀——”
葉星辰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上面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內容如下:
“想知道你的親生父母是誰嗎?
週一下午,蒼城山道觀見。
等葉星辰看完了那條資訊,再抬頭看向窗外時,那個人已經消失了。
毋庸置疑,這條資訊必定是對方發過來的。
看來他的手段不一般…
因為自己的手機是經過了保密處理的,一般的號碼根本不可能打進來。
尋常的駭客也不可能黑到他的手機上。
但那個人卻輕而易舉的做到了,這在葉星辰眼裡無疑是一種公然的挑釁。
“蒼城山道觀,為何要選在這樣的一個地方見面?”
難道這個道觀和自己的身世是有什麼關聯嗎?葉星辰心中疑雲重重。
放下手機,他再也沒有心思看書了。
自己的身世,三年前,父親燕北去世,具體的說,燕北是他的養父。
葉家人不顧一切的追殺他,最後沒辦法,他只能逃到域外,陰差陽錯了進了戰部
他想過很多問題,葉家為什麼要追殺他?
父親為什麼又要收養他?
也想過等他有朝一日回到H市,要如何報復葉秋生…
但他卻並沒有怎麼想過,自己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
葉星辰將身子靠進椅子裡,陷入了沉默…
景國飯店裡,徐政宇和一眾同學都已經到了。
但郝秀雲因為是搭載公交車過來的,所以路上耽擱了點時間。
“不愧是班長,出手就是闊綽,竟然能夠定到景國飯店的天字號包間。”
“我爸之前想請朋友來這吃飯,可是提前預約了半年,一硬是訂不到這天字號的包間,看來下次我得找班長幫忙了。”
一個的國字臉的男人正一臉恭維的拍著徐政宇的馬屁。
徐政宇淡然一笑,“其實我也是託一個朋友幫忙,才訂到的這一間房。”
另外一個女人又說道,“哎呀,今天要不是沾了班長的光,恐怕我們這輩子做夢都不能在景國飯店吃一頓飯。”
另一個女生接了句,“其實我們都是沾了班長的光,但只怕在班長的心裡,這頓飯只想要邀請一個人來吃吧。”
大家說著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這個人指的是誰。
“哈哈,我明白了,班長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於當年咱們班的班花好秀雲。”
徐政宇的心思讓人戳穿了,索性也不再隱藏。
讀書的時候,他就明目張膽的追求過郝秀雲,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哪怕如今她結婚了又如何?
看看她那個老公,一看就不是什麼社會精英人士,憑什麼跟自己比呢?
何況這年頭就算是結婚了也完全可以離婚。
在徐政宇的眼裡,這些通通不是問題…
“既然你們都明白我的心思,那今天晚上可要給點面子,儘量幫我把秀雲追到手,到時候我還會重重的謝謝你們的。”
徐政宇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眾人又是一陣起鬨。
“就咱們班長這氣質,這身高,這外形條件哪裡是郝秀雲她那個窮鬼老公能比的?”
“放心吧,我敢保證,只要班長跟郝秀雲接觸不超過三次,她一定會淪陷的。”
徐政宇聽完也是得意的一笑。
這次回來,對於郝秀雲他是志在必得。
全當是彌補了三年前的遺憾…
“咚咚咚…”
這時,包間外響起了敲門聲,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不會是郝秀雲過來了吧?我去開門。”
一個人起身,一開啟門就看到郝秀雲穿著一身抹胸小禮裙站在那兒。
在場的不少男同學都被郝秀雲給驚豔到了。
尤其是徐政宇被驚豔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一時間,眾人連連感嘆。
“不愧是咱們的校花呀,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如此豔光四射!”
男人們都在誇郝秀雲的美麗,但女人們的臉色卻統統有些不對勁。
畢竟女人對於美麗的女人天生就有一種敵意。
更有甚者,已經在悄聲嘀咕。
“有什麼可嘚瑟的,誰知道在臉上打了多少玻尿酸,動了多少刀子呢?”
“哪像咱們呀?既沒那麼虛榮,也遭不了那份罪…要我說這臉大還是純天然的好…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