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要落子無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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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世雄和薛從文趕到的時候,徐老爺子已經被送去了醫院。

只有徐川還在家中,畢竟死的是他的兒子,他怎麼也得留下來料理後事。

“查!趕緊給我去查!到底是誰殺了我兒子?”

整個徐家客廳裡,都響徹著徐川猶如野獸般的咆哮。

他實在是痛徹心扉,就這麼一個兒子,一個兒子呀!

他是寄予了厚望的,如今卻被人這樣不明不白的殘忍殺害。

讓他如何咽的下這口惡氣?

如果讓他找到那個兇手,他一定要三千六百刀刀將對方凌遲處死!

而就在徐川剛剛吼完這一句話,外面就響起宮世雄的聲音。

“不用查了,我現在來告訴你,是誰動的手。”

徐川心中赫然一驚,看到宮世雄穿著一身白色唐裝出現在門口。

徐家莊園也是有保鏢看守的,可是宮世雄到來,卻沒有任何人向他彙報。

這說明,徐家的警報系統已然出現了問題。

徐川不由得心中一驚,“宮總,您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宮世雄目光掃過地上徐政宇的屍體,露出一絲不屑。

“我是奉了葉先生的命令,來送你們徐家最後一程的。”

徐川眉頭一擰,“宮總這是什麼意思,怎麼跟葉先生還扯上了關係?”

宮世雄直接開門見山道,“到現在你還不明白你的兒子是怎麼死的嗎?”

“因為他大大的得罪了葉先生,才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徐川聞言猛然一怔,半天沒回過神。

竟沒想到殺他兒子的兇手,居然就是鎮國元帥葉星辰。

緩過神來後,徐川又感到極其不可思議。

葉星辰是什麼樣的人?

他的兒子徐政宇又是什麼樣的人?

按理說兩人根本不可能產生任何交集。

葉星辰又為何要殺他兒子?

徐川越往深了想,心中就越惶恐,臉色也是一片鐵青。

看向龔世雄問道,“宮總,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算是我兒真的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對,冒犯了葉先生,可他也不應該下這樣的毒手,殘忍的殺害了我兒啊?”

“難道就因為他為龍國立下汗馬功勞,是鎮國元帥,就可以隨意收割他人的性命?”

宮世雄看著徐川這樣一副猶如失了控的野獸的樣子,心中並沒有半分惻隱。

葉先生有句話說的沒錯。

子不教,父之過。

徐政宇既然敢對葉太太做出那樣的混賬事兒,必然平日裡,他這個當父親的也沒少慫恿和支援。

以至於他在如此無法無天。

試問,今日如果他惹到的人不是葉先生,而是一個卑微的小人物。

對方根本擰不過徐家的大腿,即使是受到了奇恥大辱,也只能夠選擇忍氣吞聲。

但偏偏蒼天有眼,讓他惹到的是葉先生。

葉先生可不會慣著這樣的紈絝二世祖,直接就將人殺了。

也算是他徐家的報應。

“徐川,你教子無方,你可知你兒子犯了怎樣的死罪?”

“他竟然敢給葉先生的太太下藥,想要侵犯葉太太,如果不是葉先生及時趕到的話,恐怕就是殺了你徐氏全族都不為過!”

“如今,葉先生已經誅殺了徐政宇,讓我來通知你們一聲,識相的話就在明天天亮之前,全族滾出H市。”

否則今天徐政宇的下場,就是你們徐家所有人明天的下場。”

宮世雄擲地有聲的話音落下,徐川渾身一震。

他死死的握緊了拳頭,咬牙道,“葉星辰!他竟囂張至此,這是在龍國,他怎麼敢?”

“你可知,我們徐家的背後是誰?”

宮世雄聞言嘴角掀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不管你們徐家背後的人是誰,你只需知道在H市,葉先生才是無冕之王。,何況是你兒子他犯下死罪在先。”

“這事兒哪怕是鬧到國君面前,你們徐家也討不到什麼好處,我勸你們識時務的話就趕緊離開。H市。”

“不要逼葉先生對你們趕盡殺絕,而且,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徐家的背後之人是誰。”

“那人將你們安插在H市的目的又是什麼?”

“不管你們心裡有什麼打算,我勸你們都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那樣做不會讓你們的下場比徐政宇好處多少!”

宮世雄臨走之前又撂下一句話。

“希望在明天天亮之前,不要逼我來親自收拾你們徐家。”

徐川聞言渾身一震。

隨即滿眼苦澀,他的兒子慘死,父親住院,如此奇恥大辱,卻要他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連夜逃離H市。

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離開徐家以後,薛從文緊跟在宮世雄身後,小心翼翼的詢問。

“宮總,我總覺得那徐川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畢竟他們背後的那個靠山穩得很。”

“恐怕在H市即將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也不知道葉先生能不能扛得住…”

薛從文畢竟才追隨了葉星辰沒多久。

對葉星辰自然也沒有多少感情可言,更多的只是畏懼罷了。

他也知道,葉星辰是憑著自己的赫赫戰功才有如今的地位。

可是徐家背後的那個勢力,卻是龍國根深蒂固的世家。

葉星辰對上他們,就猶如螳臂擋狙,而自己和宮世雄這些人不過是其中的炮灰而已。

是以薛從文才感到惶惶不安。

宮世雄聽了他的話,停下腳步斜了他一眼。

“怎麼,你是在怕了嗎?”

薛從文滿眼苦澀,一時答不上來。

宮世雄輕哼一聲道,“,像咱們這樣的人,在外界看來光鮮亮麗,手握重權,可是實則最沒有選擇的便是咱們這樣的人。”

“既然你我都已經選擇了效忠葉先生,那麼就只能夠一條道走到黑,萬不可動搖自己對葉先生的忠心。”

“這就好比一場賭局,要落子無悔才好,三心二意之人,往往都是死的最早的!”

薛從聞言一時愣在原地,宮世雄也沒有管他,只丟下一句話。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上了車,揚塵而去。

直到宮世雄的車尾燈已經全部淹沒在夜色裡之後,薛從文才仰天長嘆一聲。

“也罷。我薛從文就賭這一把,要麼全輸,要麼全贏,希望葉先生你可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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