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蓬萊葉家身世之謎(1 / 1)
“小主...”
“住嘴!”
男人還想繼續勸說他,卻被葉星辰直接冷冷的打斷了。
“我說了,我葉星辰只是我自己,不是你口中的什麼小主,跟那所謂的蓬萊更是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若再敢多言,我不管你是什麼級別的武者,一樣照殺不誤!”
葉星辰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男人在閣樓上佇立良久,待葉星辰離開了蒼城山後,才從憑欄一躍而下。
他下了山之後,直接上了山腳下的一輛路虎,然後驅車趕往30km外的瀾海市頂級別墅區。
在偌大的中式書房裡。
一名年齡在50歲左右的年長男子閉目坐在紫檀椅子上。
手裡握著一串金剛菩提的佛珠,身穿一席黑色華服,看著男人進來緩緩掀開眼皮,神態不怒自威。
男人在其跟前跪下,垂下頭,態度畢恭畢敬。
“家主,我已經見過小主了。”
這個男人便是海外蓬萊葉家家主葉如海,也就是葉星辰的生身父親。
這一次他也抵達了龍國。
但卻並沒有直接去見葉星辰,而是派出了自己的得力心腹,蒼龍。
“他可以同意回到蓬萊履行他的職責?”葉如海人中氣十足,渾厚的嗓音在書房裡響起。
蒼龍猶豫了一下方回道,“家主,小主他不肯隨我回蓬萊,而且…”
“而且什麼?”
葉如海見他欲言又止,聲音又更肅穆了幾分。
蒼龍將頭埋得更低了,只能硬著頭皮回道。
“回家主的話,小主他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認您,他現在根本就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身份。”
“他只認葉北是他的父親,還說若我再去打擾他的生活,他就一定會去取我的性命。”
“什麼?他竟然真的這樣說。”葉如海的聲音中也染上了幾分怒意。
“他是我蓬萊葉氏的後人,血緣關係割捨不掉,他便不能逃避身為葉家後人的這份職責。”
“而且那葉北不過是我葉家的一個僕人,當年奉命將他帶出蓬萊,遠離紛爭。”
“如今,他卻認了一個卑微的僕人為父親,實在是我葉氏子弟之恥辱。”
蒼龍聽了葉如海的話,又道,“家主,如今的小主已經不是三年前的小主了,如今的小主是龍國的鎮國元帥,他在龍國軍中的威望極高,幾乎是一怒而諸侯懼,彈指一揮,便可號令千軍。”
“所以家主您若是想用武力讓他屈服,跟您回蓬萊的話,屬下覺得這個方法恐怕行不通,咱們還得徐徐圖之。”
“都什麼時候了,還得讓他徐徐圖之?”
“他身為葉氏子孫,承擔應有的責任是他與生俱來的義務!”
葉如海是個暴脾氣,也直接一掌拍在紫檀書桌上,直接將書桌的一個角拍的粉碎。
蒼龍連大氣都不敢出,幾乎都快將頭埋到了地裡。
但他知道這個時候只能夠儘量勸慰家主,不然,以家主這種暴脾氣,恐怕當天晚上就會殺到郝家去,將小主的妻子一家全部殺光,最後逼得他回蓬萊。
但小主的脾氣又像極了家主,最後一定會落得一個父子倆自相殘殺的下場。
那樣將會使蓬萊遭遇滅門之災,蒼龍可不想看到那樣的局面。
於是沉聲道,“還請家主息怒,要知道三年前小主被葉家人陷害,九死一生,最後也是他自己福大命大,才混到如今的地位。”
“那個時候蓬萊葉家並沒有出現幫他,如今我突然去告訴他真相,小主接受不了也是在情理之中,家主應該再給小主一點時間。”
這次蒼龍的話,葉如海倒是聽進去了。
他眼底神色沉了幾分,看著蒼龍,又問道。
“你覺得我應該給他多長的時間?”
蒼龍眉心微微擰了一下,回道,“屬下覺得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哦,你倒是說說怎麼個順其自然法?”葉如海問道。
蒼龍道,“你與小主畢竟是父子血脈相連,總有一天小主會體諒您的苦心的。”
葉如海聽了蒼龍的話,也只是長長地嘆息一聲。
隨即背過身去負手而立。
“也罷,暫且就這樣吧。”
“只是現在帝京的那幫老東西容不下我兒,想要除掉他,以後你就跟在他身邊幫他掃清那些障礙吧。”
蒼龍鄭重的點點頭,“是,家主,屬下,定不會負您所望!”
葉星辰回到郝家的時候,郝仁義和金梅夫妻兩個又在吵架。
從小丫頭金清瑤那兒得知,他們吵架的理由。
無外乎還是郝仁義又出去蹦迪了。
金梅出去打麻將了。
然後兩人一個玩兒的不痛快,一個打的不痛快。
一回到家,互相瞅對方不順眼,又開始吵起架來。
金梅還是老生常談,抱怨嫁給郝仁義這麼多年始終都買不起一套高檔小區的房子。
讓那些跳廣場舞的小姐妹笑話…
“郝仁義啊郝仁義,我金梅當年真是瞎了眼了,當時那麼多追我的高富帥,為什麼我偏偏就看上了你這個一無是處的敗家子啊!”
“你看看我們家這房子,多來一個人就都住不下了,走路都走不開,偏偏你還一點都不上進…”
金梅每一次就是這樣一番戳心窩子指責的話。
一開始郝仁義聽了還會覺得內疚,自責。
可是聽了幾十年之後,那一點點的愧疚和自責早已被消磨殆盡。
但也許是因為他今天的心情也不好,竟直接對金梅大吼起來。
“你吵什麼?鬧什麼?”
“是,沒錯,從你嫁給我郝仁義那天起,我沒讓你過上什麼錦衣玉食的好日子。”
“但是你捫心自問,這麼多年你出去上過一天班,你工作過一天嗎?”
“還不是,都是我養著你,這幾十年裡,你除了敗家花錢,你為這個家掙過一分錢嗎?你有什麼臉面去抱怨?”
郝仁義第一次對著金梅這麼大聲吼。
一通吼完只覺得心中十分暢快。
早知道和老婆吵架是這樣舒坦,他幾十年前就不應該默默忍受了…
但金梅卻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郝仁義。
指著他,一臉憤慨道,“好啊,郝仁義,直到今天,你終於露出了本來面目了是吧?”
“我算是看清你了,離婚,咱們離婚,我不要跟你過了!”
金梅說完,哭著跑了出去,郝仁義也不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