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乾淨了(1 / 1)
“明明有足夠多的時間,為何你不跟你的兒子一起逃走?”葉星辰語氣淡淡的問道。
田哲成卻是呵呵呵一笑,“逃走?難道我不想離開嗎?”
“沒錯啊,我的確是不想走的,我生於H市長於H市,亦老於此,可不想在晚年的時候背井離鄉,將來落得個無法落葉歸根那下場。”
“況且我兒之所以能離開H市,也是因為我留在了這裡,如果今天我和他一起走的話,我敢保證此時,我們父子倆人早已經死無全屍了!”
聽了田哲成這一番話,葉星辰不置可否。
田哲成的確是一個聰明人,難怪他會一無所有白手起家。
難怪端木家對他的信任,幾乎比許對徐家還要超出幾分。
這樣的人,自己倒還真不忍心殺他了。
只不過他也懂得一個道理,越是這樣人老成精的傢伙,若繼續留著,將來某一天可能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禍患。
葉星辰的臉上並沒有任何殺意,又道。
“看到你們田家落得如今的這個下場,為端木家效忠的這些年,你可曾後悔過?”
“又可曾想到今日的這種結果?”
田哲成聽了葉星辰的話,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緩緩道,“自古以來,成王敗寇是天命,當初如果不是依附著端木家的話,我田哲成也不可能有後來的機遇。”
“也許現在是在某個鄉下種田的農戶老頭,這一輩子,我縱橫商場,受到各界的敬重,也足夠了。”
“如今臨了,也該為自己的人生畫上一個句號,沒有什麼後悔與不後悔的。”
田哲成的聲音聽上去有一些蒼老,彷彿是一曲上了年代的摺子戲,緩緩的為自己拉下落幕一般。
帶著幾分滄桑釋然,卻又有著一週視死如歸的勇氣。
葉星辰的心裡,此刻倒是對這個老頭子開始生出幾分佩服。
然而這還並不能夠打消他要殺田哲成的心。
“我明白了,也許今日的這種結局是你幾十年前就已經想好了。”
“既然如此,那麼不必我多說,想必你也明白該怎麼做了。”
葉星辰的話點到為止,田哲成是個聰明的人,不需要他明說,就能夠明白他的道理。
離開田家上車之前,葉星辰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宮世雄不由的問了一句。
“宮老,如果有一天,我也被人針對打壓,而今日田家的下場,成了你宮家明日之下場,你會如何做?”
宮世雄像是早就料到葉星辰會這樣問一樣。
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葉先生說笑了,以您今日在龍國的威望,恐怕這輩子都不會有那樣的一天。”
“即使是有那樣的一天,以我這把年紀,恐怕也看不到了後人之事,誰又能說得清呢?”
就在這兒宮世雄頓了頓又斂起神色,沉聲道。
“不過,如果是在我公世雄有生之年發生這一件事的話,那我也許會效仿田老爺子的做法。”
“想辦法把兒孫送走,也給自己留下一絲血脈,然後我這輩子反正該享受的也都享受了,即使是結束生命也沒有什麼不捨的。”
“富貴終有盡頭,總得有一個人親手為這一場黃粱夢畫上句號吧,沒有什麼悔與不悔的。”
葉星辰在田哲成那沒有得到明確的回答。
現在在宮世雄這裡得到了,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上車,司機開車揚長離開。
第二天,H市的頭版新聞是,田氏企業一夜之間破產
董事長田國明和妻兒攜鉅款逃走,留下老父親一人在國內,田哲成在家中自殺。
這個新聞一出來,一時之間整個H市都為之震顫。
端木家的爪牙除了田家以外,還有其他的幾個家族。
如今看到田家的這個下場,也紛紛擔心起自己家族的未來。
果然,殺雞儆猴這一招還是很有效果的。
這些家族不等葉星辰葉星辰親自找上門,就先找到了他。
不過他們沒有直接找到葉星辰,因為沒有那個資格。
而是紛紛去求了宮世雄,宮世雄又將這幾個家族的話帶到了葉星辰的面前。
景國飯店的最高階別商務套房,現在儼然已經成了葉星辰的臨時辦公地點。
宮世雄帶著那幾個家族的話彙報給了葉星辰。
“葉先生這幾個家族,相對於徐家和田家跟隨端木家的時間都較短,也不是那麼忠心。”
“之所以選擇追隨他們,也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
“如今,他們看到徐家田家的下場之後,都嚇得不行,聲稱願意捨棄自己的一半家業,只求葉先生能對他們手下留情,容他們在H市有一條活路。”
葉星辰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隻蓋碗,裡面泡著的是大紅袍。
清香的茶氣若有似無的瀰漫在房間裡,他掀開眼皮看了宮世雄一眼。“
“那依你看的話,我該不該放他們一條生路呢?”
世雄垂下頭,他只負責帶話,至於怎麼決定,那是葉先生的事。
他從來不敢置喙葉先生的任何決定。
不過既然現在葉星辰這麼問,那他也就斗膽的回了。
“葉先生,我是這樣覺得的。”
“您現在在H市剛上任不久,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採用殺雞儆猴的辦法來震懾這些企業家,倒也無可厚非。”
“但如果殺戮太過的話,恐怕會適得其反。”
葉星辰點了點頭,“宮老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那就這樣吧,他們不是願意捨棄一半的家業嗎?就如他們所願。”
宮世雄點了點頭,“是葉先生,我這就去辦!
宮世雄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出三天時間,就已經全權處理完了端木家留在H市的所有問題。
眼下整個H市,是徹徹底底的掌握在了葉星辰一人的手中。
眾人還有一些不服氣的,暗地裡憋著一些壞水的。
可是看到了葉星辰的雷霆手段之後,也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葉星辰不怕底下的人有什麼壞心思。
他只需要讓他們看到自己的手腕得到震懾,不敢越雷池一步,這便足夠了。
他並不需要讓人敬重,只需要讓人害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