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於浩捱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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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剛才,葉星辰卻說要花一年的時間就將H市的經濟帶入到前十。

別開玩笑了好嗎,這怎麼可能?

一時間質疑的聲音不斷。

不過葉星辰剛才也說了,如果一年之後他沒有做到今天的承諾的話,會自動向國君去請辭。

這讓不少人又看到了希望。

只要能讓葉星辰滾出H市,就算讓H市的經濟擱置一年又何妨?

付出的代價總歸是有回報的。

所以這次大家的意見幾乎是出奇的一致。

所有人都對葉星辰的這個決定表示了支援。

這其中有的人是真的想跟著葉星辰,將H市的經濟發展的蒸蒸日上。

而有的人是在等著他食言的那天,看他如何落荒而逃!

螢幕前,葉星辰關掉了和宴會現場的連線。

透過這場宴會,他已經大致分辨出來了哪些人是人,哪些人是鬼。

這個吳永輝,掌握著整個H市的財政大權。

卻滿肚子的假仁假義,是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這樣的人留在H市就如同是一顆毒,而現在,葉星辰要當那個外科醫生,將所有會危害到H市的毒瘤一一的剔除!

他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房間裡的薛從文父子。

今天這場宴會宮世雄主持,盧直升等人也都過去了。

但唯獨薛從文父子沒有去現場,而是跟在葉星辰的身邊。

他淡淡的吩咐道,“你們去查一下,剛才在宴會上那個懟吳永輝的年輕人是誰,叫什麼名字?把他帶來見我。”

“是,葉先生。”

薛從文知道,這個年輕人將會因為自己的一句仗義執言,而得到葉先生的青睞。

這可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福分啊!

再看了一眼自己這傻兒子薛毅,葉先生交代的事,十件有九樣都辦不好。

哎,這人和人的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呢?

那個仗義執言的蒼白青年,名叫於浩。

是於氏物流,於光輝的兒子,今年23歲,才剛剛大學畢業。

也許正是因為身上還保留著,校園裡的那份書生意氣。

所以他今天才敢那樣毫不留情的懟了吳永輝。

於氏物流在H市算不得是一家大公司,甚至可能還比不上郝氏企業。

但正是這樣一家半死不活的公司,卻已經在H市這座中小企業,更新換代嚴重的城市當中,堅挺的存活了二十多年。

之前一直在雲家和徐家的夾縫之中討生活。

現在又一直被葉家和高家打壓。

好在後來葉星辰入主H市後,給了他們這種中小企業加入商業協會的資格,於氏物流的日子這才稍微好過一些。

因此,於浩在心底對葉星辰是充滿感激的。

他可不是那種拿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孃的人。

自己家得了葉星辰給的好處,自然是要維護葉星辰。

何況就算沒有這層利益關係,於浩也覺得葉星辰做的沒錯。

換成是他的話…前提是如果他也有葉先生那樣的實力的話,他也會這麼做。

今天宴會上的事情,很快便有人告訴了於浩的父親於光輝。

於光輝知道兒子得罪了吳永輝之後,差點兒沒嚇得當場心臟病發。

等到於浩一回到家,遭受的便是父親於光輝一通劈頭蓋臉的痛罵。

“你的書是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韜光養晦?”

“那吳永輝是什麼人?豈是我們於家這樣的人家能夠得罪的起的?”

“今天你為葉先生說話,未必有人會記得你的好,可是你得罪了吳永輝,吳永輝那種睚眥必報的性子,是必定會對我們家展開打擊報復的!”

於光輝恨鐵不成鋼的罵完,深吸了一口氣,又語重心長的道。

“這種些年,你老爸我在夾縫裡生存,步步為營。”

“好不容易才攢下了這份家當,如今你出去參加個宴會,就給我們家帶來了滅頂之災,你這個逆子啊!還不跪下!”

於浩冷眼看著老爸氣得跳腳的樣子,不服氣的撇撇嘴。

“如今我們家不是也已經加入了商業協會嗎?有葉先生庇護著,咱們吳永輝敢把我們家怎麼樣?”

於浩不說這句話還好,一這麼說,於光輝頓時就急眼了,怒喝一聲,“你給我閉嘴吧!”

“你以為什麼事都跟你想的那麼簡單嗎?”

“看來你今天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好,那我就讓你漲漲教訓。”

“來人,請家法!”

於光輝的家法,就是他那一根已經傳了祖孫五代的圓木棍。

保姆在一旁看著,不由得心驚膽戰。

老爺就這麼一個兒子,這要真的打壞了,可怎麼辦才好?

思來想去,保姆悄悄的退了出去,準備將這事兒告訴太太。

也就只有太太能夠勸得住老爺了…

可保姆還沒走出去兩步,於光輝就怒喝一聲。

“站住,你去幹什麼?”

保姆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而於光輝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告訴你,你別想去給這個逆子通風報信,今天這頓家法,他是吃定了!”

“還不速速取家法來?”

於光輝憤怒的拔高了嗓音,保姆也不敢猶豫,只能夠按照吩咐去取了那根木棍來。

於光輝將那根木棍握在手中,氣呼呼的瞪著於浩。

“我現在問你,你可知錯?”

他本來以為自己拿著棍棒威脅他,這個臭小子肯定是會服軟,承認自己的錯誤的。

畢竟他也不是真的捨得下死手,去教訓這個唯一的兒子。

可偏偏於浩也是個死犟脾氣,愣是梗著脖子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氣得於光輝直接失去了理智,一棍又一棍的重重的打在於浩的背上。

“砰砰砰!”好幾棍子棍下去,於浩整個人便已經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他本來就身子羸弱,哪裡經受的住這種嚴刑拷打。

於光輝眼裡閃過一絲心疼,可是他知道,如果今天不給於浩一點教訓的話。

將來他還是會不長記性的,於浩遲早會亡在他的手裡。

保姆在一旁看不過去了,撲上來攔住於光輝,替於浩求情。

“老爺求您了……別打了…再這麼打下去的話,少爺會被您給打死死的,您可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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