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全職太太(1 / 1)
“秀雲!秀雲!等等!”
郝秀雲聽到身後的人群中好像有人在叫自己,不由得停下腳步,扭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材高,衣著時髦的女人正笑著朝她走來。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想起來了這是誰。
是她的高中同學江若琳。
那些早已經模糊了眉睫的,學生時代的記憶如潮水一般襲來。
高中的三年,她們一直都是玩的很好的閨蜜,可是在高考的時候,江若琳和她約好了要考國內的一所大學。
而原本當時學校是有一個保送名額,理應是屬於郝秀雲的。
因為看中和江若琳的友誼,郝秀雲便放棄了保送去國外留學。
可誰知道最後她是放棄了保送去國外的機會。
但江若琳卻悄悄的自己改了志願,頂替了她的那個名額,後來直接出國了。
因為這事兒,郝秀雲一度很消沉。
甚至是徹底關上了自己的心扉,從此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郝秀雲都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不過後來跟葉星辰結婚以後,她也就看開了。
原本以為她和江若琳這一輩子,應該都不會再見面了。
可沒想到,今天在這樣的場合又讓她們再次相遇,也許是冤家路窄吧!
只是江若琳不是已經出國了嗎?
為什麼現在會出現在這兒?
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郝秀雲的心中有些疑惑,看著江若琳朝自己走過來,他郝秀雲還是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跟她打招呼。
“若琳,咱們有好些年沒有見面了吧?”
江若琳笑的嫵媚動人,“可不是嗎,這些年我一直在國外,也經常想起你呢。”
“這次回國,我第一件事就是想約你出來聚一聚,哎…”
說著江若琳又想到了什麼,臉上閃過一絲遺憾,問道,“你聽說了沒有?咱們以前班上的那個班長徐政宇死啦。”
徐政宇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這事兒郝秀雲也知道。
當時她還感到很疑惑,為什麼徐政宇會死的那樣的突然?
前天晚上他們才一起參加了同學聚會,第二天就傳出徐政宇的死因。
接著聽說徐家家主也死了,然後幾乎是在一夕之間,徐家就破產了。
關於徐政宇的死,外界眾說紛紜,有的說是被尋仇,有的人說是他們與敵國勾結,所以被國家秘密處置了…
但真相到底如何,恐怕也只有徐家人才知道了。
不知為何,冥冥之中,郝秀雲總感覺這事兒也許跟自己脫不了關係…
而那個讓她心心念唸的身影,也再次浮現在了腦海當中。
她的臉色略有些僵硬,含糊道,“是啊,所以說世事無常,咱們這些同學今後是見一面,就少一面了。”
“可不是嘛!”江若琳附和道,“不過我現在已經轉到國內來發展了,以後咱們有的是機會見面。”
“對了,你現在是在自己家裡公司上班,還是怎麼的,你結婚了嗎?”
郝秀雲點了點頭,“嗯,已經結婚啦。”
江若琳注意到郝秀雲的手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無比的紅寶石戒指。
一般人結婚也就買個幾萬塊錢,最多幾十萬的鑽戒就了不得了。
江若琳也是個識貨的人,能看得出來,郝秀雲手上的,這枚鴿子血紅寶石婚戒。
至少價值千萬!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再看看自己手上這枚小小的鴿子蛋。
跟郝秀雲的鴿子血相比,別立馬相形見絀了。
江若琳極快的斂去眼底的那抹不甘之色。
動作自然的拉起郝秀雲的手,將那枚鴿子血在自己眼前打量了一番,嘖嘖感慨道:“哎呀,秀雲你真是好福氣,這婚戒是你老公送給你的吧?”
說著還不等郝秀雲回答,她又繼續感慨道,“沒想到你老公居然出手這麼闊綽,他一定是一個大富豪吧?”
郝秀雲一想起葉星辰就不由得感到一陣心絞痛。
她至今也不知道他在哪裡,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郝秀雲神色不由得有些犯苦,搖了搖頭道,“不是,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當兵的退役的,沒什麼錢。“
江若琳可不信她這話,一個普通當兵的,能送的起老婆這種鴿子血寶石作為婚戒?
他覺得郝秀雲一定是不想讓自己知道她過得有多好。
心中不免有些生氣…
但是生氣也沒用,郝秀雲不說他能怎麼辦呢?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你了。”
“對了,你現在在哪裡工作呢?”
郝秀雲想到剛才從郝家出來,自己已經辭去了郝氏企業董事長一職。
論起來的話,她現在應該是個無業遊民,於是直接回答了江若琳的問題。
“我還沒有工作。”
江若琳聞言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隨即又有些瞭然。
“啊!我知道了,有這麼有錢的老公,你一定是在家做全職太太吧?”
這可算是讓她找著見縫插針的機會了。
江若琳就是這種人,她跟你說話,必定要說到別人不痛快了,她才會有一種滿足感。
“不過…這全職太太看著是讓人人羨慕,不用上班,也沒有經濟壓力,可是卻並沒有多少保障。”
“因為你的衣食住行,都得伸手去問男人要錢,要是以後男人變心了,不給你錢了。”
“或者是要跟你離婚,那可就真是走投無路了…”
江若琳說了這麼多,只可惜郝秀並沒有在意她說的話。
郝秀雲現在對一切事物都是那麼的漠不關心,哪怕是江若琳在影射什麼,她也完全get不到。
江若琳見她完全沒有被自己的話給影響到,不由得心中湧出一陣恨意。
又尷尬的笑了笑道,“不過我說的這些,可能對你來說是危言聳聽了,也不是所有的全職太太都不好嘛。”
“我也見過幾個當全職太太的,她們就很幸福的呀,想來秀雲你應該是那種幸福的全職太太了…”
其實江若琳說了什麼,郝秀雲都沒有正兒八經的去聽。
她只覺得耳邊嘰嘰喳喳的有些吵,不由得感到心煩意亂。
正色道,“若琳,你還有事兒嗎?如果沒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咱們下次有時間再約出來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