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高層會議(1 / 1)
“老公,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郝秀雲將臉埋進了葉星辰的脖頸裡。
再也忍不住,開始哽咽起來。
腦海中,被田佳芸打暈前的那些記憶全部湧了現了出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在公司裡對她照顧有加的田佳芸,居然只是為了利用她來引她星辰入陷阱…
黃霸天葉星辰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輕言細語地安慰道。
“好了,老婆不怕,這不是有老公在嘛?”
“有老公在,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分毫。”
毫秀雲聽到這話,身子微微一僵,突然鬆開樂了勾著他脖子的手。
滿眼疑惑的看向葉星辰。
“我記得,當時我是在田佳芸的車上的,是你把我帶回來的嗎?”
“那田佳芸怎麼樣了?”
葉星辰眼底微微一閃,以自己的身份來講,郝秀雲作為他的妻子,自然不可能當一輩子的傻白甜。
而有些真相也該讓她知道了。
於是他一字一句的道,“高速公路上發生了一起車禍,消防隊在大火中發現了一具燒焦的女屍,根據猜測,應該是星海集團董事長的助理田佳芸。”
郝秀雲在聽到葉星辰的話之後,臉色一陣煞白。
看著葉星辰冷酷的神情,她可以百分百的肯定。
田佳芸絕對不是什麼死於車禍!
而是……而是…
想到那個可能,她不敢去想…
雖然一直不願意往那方面想,郝秀雲懵懵懂懂的也知道些什麼。
葉星辰已經因為她而殺了很多人了…
“星辰,我害怕。”
郝秀雲突然說了這麼一句,連聲音都微微帶著顫抖。
葉星辰伸手將郝秀雲摟入懷中,輕聲安慰道,“別怕,有老公在。”
“你放心,這樣的事情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黃霸天的死,很快傳回了星海集團的高層耳朵裡。
十幾個高層在得到這一訊息後,第一時間召集了股東會議,上映著應對之策。
“沒想到葉星辰竟然囂張至極,他怎麼敢這樣公然殺了黃董事長?難道他就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嗎?”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高層,話音落下以後,立馬有一位年長者接著開口。
“呵,,自從他葉星辰這次回來以後,什麼時候怕過?”
“他如果會怕受到制裁的話,那麼也就不會屠殺了雲家滿門,再殺了徐家祖孫兩人了。”
“還有那些大大小小的不肯依附他的家族,也不會因此,而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年長者的話音落下,在場的眾人無不倒吸了一口冷氣。
換言之,他剛才口中所說的那些人的下場,也很有可能成為,今天在座的他們這些人的下場。
關於星海集團的一些歷史,這些人大多心知肚明。
知道黃霸天是怎樣從葉星辰的手上,將星海集團據為己有的。
現在黃霸天已死,葉星辰收復星海集團,那是遲早的事。
大家的臉色不免都有一些悽惶
他們這些人,有的人是當初跟著黃霸天一起奪權,將葉星辰攆走的。
還有一些人則是跟黃霸天一手提攜起來的
無一不是站在葉星辰的對立面,如果他回來了,他們豈還有好果子吃?
“哼,既然葉星辰要將我們逼到絕路,那依我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想辦法除了他!”
說這話的人,是當初黃霸天的得力干將張偉。
其實在這種來自葉星辰的死亡壓迫之下,很多人心中,都有這種豁出去了的想法。
只是大家誰也沒有先開口表露出來而已。
現在張偉表了態,立馬沒便有很多人微微點頭,表示贊同他的這個做法。
張偉將大家的反應都看在眼裡,於是也更有信心了。
而這時,原先說話的那位長者又再度開口。
“你可真是有種!黃霸天才剛死,難道你們都忘了,他是怎麼死的嗎?”
長者的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內再次噤若寒蟬。
黃霸天之所以死的這麼快,可不僅僅是因為三年前他和葉秋生聯手乾的那些事,也不單單是因為他從葉星辰手裡奪走了星海集團。
而是因為他心虛,害怕葉星辰的報復,於是想要先下手為強,綁架了葉星辰的老婆。
葉星辰惱怒之下,這才殺了他。
聽了長者的話,立馬又有一些牆頭草打消了這個念頭。
但是那個張偉卻很不服氣。
“除了我這個,咱們還有什麼辦法?難道要向葉星辰舉白旗投降不成?”
“趙老,您是不是年紀越大,就越怕事了?”
趙老緩緩抬起眼皮,卻突然從手他面前的抽屜裡,抽出了一把一尺的劍。
他動作麻利的將劍鞘拔開,露出泛著粼粼寒光的利刃在眾人眼前。
眾人不明白趙老這是什麼意思,只聽他緩緩開口道,“我趙遜活了大半輩子,尚且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但是我想讓大家明白一個事,星海集團本來就是葉星辰的,爾等在這裡是理直氣壯也好,惱羞成怒也罷,都不過是心虛的一種表現。”
“與其想盡辦法的去再次刺殺葉星辰,做這樣愚蠢的行為,那麼為什麼不乾脆向葉星辰投誠呢?”
“至少這樣做,在座的諸位的活路會更大一些!”
底下人聽到趙老的這番言論後,皆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他們沒有想到,一向在公司裡面德高望重,頗有威望的趙老。
竟然是第一個想到要投誠的。
張偉立馬譏諷道,“看來趙老果然是年紀大了。不適合再留在董事會了。”
“竟然連向葉星辰投誠這樣的主意都能想的出來!”
“呵呵…那不然…你覺得以你這樣的宵小之輩能是葉星辰的對手?”趙老反唇相譏。
張偉被他的話給狠狠的噎了一下。
當初的H市四大家族之一的雲家,不是他的對手,徐家也不是。
如今的張偉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而已。
張偉有些被趙老的話給刺激到了,當即抬手在桌子上猛然的拍了一巴掌,站起身道,“趙老,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今天是存心的給我唱反調是不是?”
“唱反調?”趙老緩緩地站起身,手上仍然拿著那把短劍。